回到家,顾月霜硬是让苏泓琛休息了一个星期,才让他出门活动。
苏泓琛终于可以出门了!
苏扬少帅,少夫人对你可真上心。
苏泓琛当然了。
苏泓琛不正经地搭着苏扬的肩膀。
苏泓琛等哪天你有喜欢的人了,就知道这种感觉了。
苏扬我?
苏泓琛对啊。
苏泓琛你还打算一辈子跟着我啊。
苏泓琛我可不愿意啊!
苏扬啊?
苏泓琛哎呀,你说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木。
苏扬我没有啊少帅…
苏泓琛无奈地看他一眼,心中想,这呆子多半是没治了。
苏泓琛行了行了,哪天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好给你出谋划策。
苏扬好…
上海在铲除徐伯钧的势力之后,归于了暂时的平静。而如今的越城,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徐伯钧拖着病躯躺在床上挣扎着看着徐光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唯一的儿子。
徐伯钧你!你…
徐光耀慢慢走到徐伯钧的床前,目光里是外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徐光耀父亲,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徐伯钧为什么?
徐光耀父亲,您做了太多的错事,既然您不愿意悔过,我是您的儿子,我会替您承担这一切,但我也会彻底制止你继续错下去。
徐光耀父亲您年纪大了,留您一命已经是我能为您争取到的最大退让,您就好好颐养天年。
徐伯钧不,不!
徐伯钧挣扎着起身,伸手想要去拉徐光耀。
徐伯钧光耀,你…你是我徐伯钧唯一的儿子,你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徐光耀父亲,忠孝难两全,我是一名中国人,我不能看着您做出通敌卖国的行为,所以,我只能不孝了。
徐伯钧你!
徐伯钧一口气憋在心口喘不上来,顿时失去力气倒在床上。
但他到底是徐光耀的父亲,他心中还是爱父亲的,但他没有选择,他始终无法昧着良心去忽视父亲作恶的行为,无法平静地看着那些受过父亲压迫摧残的百姓们,无法平静地面对他对于泓琛最爱的人的伤害,无法将心中的正义踩在脚下。
徐光耀走上前,为徐伯钧顺了顺气,帮他垫好枕头。
徐光耀父亲,您好好休息。
徐光耀压住情绪,转身走了出去。
徐远少帅!你怎么能这么对督军呢!他可是你父亲!
徐光耀看着被绑住的徐远,淡淡地对他说。
徐光耀你可知父帅当初为何把你捡回来的吗?
徐远不管为何,都是督军救了我的命,他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徐光耀光绪二十二年,山东大刀会起义,父亲当时是巡防营管带,他带兵剿灭起义军,射杀了一对带着婴儿的起义军夫妇,可那个婴儿只有几个月大,当时父亲走到婴儿面前,原本,想用包着婴儿的包袱皮擦一擦带血的刺刀。谁知道就在他弯腰的时候,一个未死的起义军士兵向他射了一箭,父亲因为这个弯腰躲过了一劫。他认为,这个婴儿能给他带来好运,所以将他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