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现实+阴间故事线
双向暗恋全文7k+
意难平be预警
#禁上升
#团容量过大,见谅
000
两辆车的追途,一人的提心吊胆,两人的放肆追击。丁程鑫无法再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了。
丁程鑫死了,在夏日的夜晚。
001
当队内成员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博热搜已接二连三的出现,点开之后全是粉丝的哭诉。团内的各家唯粉放下以前的撕b过节各个去丁程鑫超话留言。
这种画面在饭圈很少见。
当被查出丁程鑫被ss追车死于车祸一事后,微博翻了天。团宿舍却安静的出奇。
那种安静是粉丝在物料里没有看到过的。每个人都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刘耀文宋亚轩两人多次进出丁程鑫宿舍,在以前,丁程鑫是不会让他们进的。
宋亚轩绷不住了,他靠在墙边哭了起来,双手捂着脸。刘耀文则蹲在他旁边翻着以前和丁程鑫的聊天记录。
张真源进来了,他看到这幅场景一点也不奇怪。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看看他丁哥的私人小相册。但由于丁程鑫平时不让他们轻易翻看自己的私人小相册,张真源找了张纸在纸上写下
“张真源在今天借丁哥的私人小相册观摩几眼,愿丁哥原谅。”
随后又自嘲的把纸篡了颗球扔进垃圾桶。
没扔中。
张真源也不管了。
严浩翔贺峻霖在屋里沉默着。贺峻霖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和丁程鑫的页面一大堆绿色的聊天框和现在的他格格不入。
严浩翔摆弄着手里丁程鑫带过的黑框眼镜,那次物料拍完严浩翔说丁程鑫带这个巨帅,丁程鑫大方给他了。
“只要想要,丁哥就给。”
马嘉祺独自一人在客厅里,明明小狐狸昨天还冲他撒娇。今天就抛下自己走了。
小狐狸学坏了。
手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小马啊,小丁这次的事故太突然了。粉丝情绪不稳定,希望你可以携带其他成员录个视频安抚一下粉丝现在的情绪。公司正在压热搜你们也准备准备去处理丁程鑫的后事吧。”说完李飞刚要挂电话就听到手里里的人说了一句 。
“阿程这事是真的吗?”
李飞也没有一丝犹豫,他早就料到马嘉祺会这么问。
“是。小马你们也别太难过了,小丁也不希望你们这样”
李飞挂完电话后叹了口气,作为一名老板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见。丁程鑫在公司待了多年,突然因故去世。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
马嘉祺起身挪动沉重的步伐一个个去叫人。
“耀文亚轩出来了。准备准备吧。”马嘉祺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声音那么大谁都能听到。
张真源看到马嘉祺进来了便放下相册随马嘉祺走去。
严浩翔和贺峻霖早已在客厅等待。
“大家好,我们是时代少年团。”声音在客厅里散发,但却没有平时的嘹亮与坚定。
窗外的蝉拖着长调叫着,明明是盛夏,却像一场仲春的惊蛰。
两颗小树屹立在那里,蝉的歌声在小树间不断循环。中间挂着丁程鑫的吊床。
但吊床的主人却已不在回来。
002
他们整理好衣服上了那辆熟悉的车,车上的气氛又再次凝固。往日最活泼好动的贺峻霖在此时也鸦雀无声。
马嘉祺一直沉默不语手里一直在捏着和丁程鑫的同款手链 。
他喜欢丁程鑫已4年有余。他曾想过表白,但因要为团队发展着想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他害怕丁程鑫厌同。
现在的局面让马嘉祺差点绷不住。他现在是团内最大的了,他要比以前更稳重了。马嘉祺心里早已愧疚成疾。
如果我早点去表白或许能给自己一个结果,哪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六个人一同到了公司门口 ,写字楼门外挤满了丁程鑫的粉丝和一些不知悔改的ss。不用说便知道粉丝是来干嘛的,一看到六个人下了车她们便知道
微博热搜是真的,她们的崽崽去世了。
还有些不知好歹的ss为非作歹的向丁程鑫粉丝抛出了一句
“死就死呗,一条人命而已,大惊小怪。”
马嘉祺快速穿过人群走向写字楼,他不想看到那些所谓爱他们的ss,或许没有他们阿程就不会去世。剩下的五个人在人群中晃过神来,靠着安保的力量进入了电梯。
“程程啊,我的程程!”六人一进18楼就听到一位中年女人在椅子上哭诉,那是丁程鑫的母亲。旁边是沉默寡言的丁父和不知所措的李飞。
经历过六人与李飞的多次劝说后,丁父丁母平复心情后开始交谈后事。
马嘉祺望向窗外出了神,他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即使白天队员和外人面前要保持遇事冷静,可在刚才他差点按压不住他对ss的怒火。马嘉祺抿了抿嘴,眼眸垂下。
没有小狐狸的生活会怎样呢。
003
那天到来了,团的一切外务被推辞。丁程鑫粉丝超话安静的出奇。
不是没有人而是没人发。
那可恶的蝉声阴魂不散的叫了起来惹的马嘉祺有些烦躁。他起身去丁程鑫房间把丁父丁母叫了起来,然而丁程鑫的父母并没有睡。
他们坐上了几辆车到了丁程鑫的葬礼现场,中途有ss跟车,作为偶像的他们也深知自己的身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看向窗外。每人重重的心事压的喘不过气。
六个人统一换成黑衣黑裤,站在丁父母的身后默哀。丁程鑫的母亲再次泪不成涕。
重要仪式搞完后便散了开来。
六个人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几人开口说了这些天都第一句话。
“明明前几天我们还在公司训练……丁哥还在纠正我们的舞蹈动作。”
“挺突然的,对吧?”
“丁哥没奢求过什么,只是希望我们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去完成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他呢?”
“马哥,那你呢?”张真源开口问了一句一直在身边沉默寡言的马嘉祺。
马嘉祺怔住了,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张真源,张真源这种眼神是以前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在梦里看看他吧,万一看到了呢,万一里面有我呢。 ”
马嘉祺这句话除了张真源别人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只是觉得马嘉祺思念成疾罢了。
或许,张真源知道了一些事。
对啊,张真源知道了。知道丁程鑫暗恋马嘉祺,知道丁程鑫那私人小相册里面最后一张是马嘉祺的照片。他不忍心看到马嘉祺这个样子。现在马嘉祺是最大的了,马嘉祺的担子要比以前的更加重了。
马嘉祺独自一人来到了没有任何人的草坪。他坐在上面,看着项链,心里不由得想。
他的小狐狸有时候晕乎乎,笨手笨脚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还会会左脚绊右脚吗。
会自己做饭吗,一个人会无聊吗。
没有人陪他说话会嘟着嘴生气吗。
马嘉祺掉下了他为数不多的一滴眼泪又慌慌张张的擦掉,如果当时丁程鑫在他身边肯定会笑他。暗恋了这么久的人还没来得急表白就抛下自己走了。
他不甘心。
他回去的时候五个人已经在车上等他了,丁父母早已乘车去了老家。
他们原路返回了别墅 。
马嘉祺按平常一样给他们做饭,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拿出第七个碗。其他五个人看到了又没说。好像是默认可以把这第七个碗留下。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小碗,丁程鑫的是马嘉祺给选的——一只红色小狐狸的卡通头像 。当丁程鑫用手指着马嘉祺的肩膀说幼稚的时候马嘉祺攥住丁程鑫的爪子慢慢放下,两人的心脏顿时碰碰的开始跳。
这就是双向暗恋。双方不敢说一直保持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吧?
挺难受的。
餐桌上还是没有恢复往日的气氛,毕竟少了一个人谁都难受。 明明马嘉祺最后一个坐在餐桌却又第一个离开餐桌。
想去看一眼阿程,哪怕一眼也好。
夜深了,家家灯火通明的房间各个熄了灯。只有一家的房间里始终明着。那个房间的主人正坐在别墅的最高点。
夏日的微风吹着,把马嘉祺额头上薄薄的薄汗吹干了。
也许是一时兴起,也或许是兄弟们所说的思念成疾。
马嘉祺回到房间,拿出白天自己一个人买的那瓶安眠药,选了丁程鑫最喜欢的小饮料一把吞了下去。
他在等着死亡降临,将他带去爱人旁边与爱人重逢。
004
窗外的蝉叫了个长调,桌上白瓶“轱辘”一声翻滚在地,白纸被细细的微风吹起,落在月光映射的地毯。
在一个跟平常一样的清晨,却有两个人留在了昨天。
宋亚轩一夜无眠,与刘耀文聊了很久的天。早早起了床,以他不太拿得出手的厨艺为他们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调整好心情,决定先叫马嘉祺。他站在马嘉祺房间蒙门口敲了敲马嘉祺的房门“马哥,马哥,起床啦!”无人应答
“马哥,马哥,轩轩给你做了早餐哦。”留给他的只有寂静。
还没有起床吗,马哥一般睡眠很少也很浅啊,也是,昨天那么累,是该让他好好休息。
宋亚轩把早餐放回厨房,想着等会儿再去敲门。
日上三竿,桌上的早餐凉了许久。
刘耀文一进餐厅就看着宋亚轩盯着桌上早餐发呆
“宋亚轩儿,怎么了。”
“等马哥起床…”宋亚轩答非所问。
“走啊,一起去叫?”
“好。”宋亚轩再次整理好表情
“马哥马哥,起床啦”两个人在门口喊。
三人组在二楼听见了也加入了叫醒队伍。
五人在门口喊了许久
…………
张真源好像意识到不太对,猛的推门而入
马嘉祺确实在“睡觉”,很安静,和平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地上滚落的白瓶和一张只写有几句的稿纸。
五人发着楞,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这意味着什么。
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宋亚轩抖着手拿起那张白纸。
“见字如面,请不要悲伤,这没什么好难过的。 死亡人人都有的,在于时间。我也不过是放心不下阿程,去另一个地方照顾他。但很抱歉无法再照顾你们和家人了,还有我的粉丝,恩情太重,无法报答,愧不敢当……”
一张薄纸,却逾重千斤,字里行间透露着马嘉祺那种独有的气质。宋亚轩现在全靠刘耀文支撑着,昨晚一宿没睡,加上极大刺激后谁也受不了。
看到他们两个手里拿着的信后,张真源觉得像做梦。晕乎乎的,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在梦里。
在梦里,张真源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好像是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所说的一样。
005
这天是丁程鑫去世的第5天,马嘉祺的第3天。
厨房里的碗堆积成山,少年们窝在房间。团里的小家长们都走了,他们也无可依靠。
前几天马嘉祺父母把马嘉祺的遗体带走了,安葬在了郑州。马父马母没有像丁父丁母那样的伤心。倒是那稳重的性子占了6成。或许马嘉祺的性子就是遗传他们的。
张真源起身走向严浩翔和贺峻霖的床边掀开被子,拉开窗帘。
“收拾收拾出去活动活动吧,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张真源的嗓音早已沙哑,即便他知道马嘉祺自杀的原因。也无法去接受这事实。
抛下这句话后便关好了门去了刘耀文宋亚轩的房间。
小小别墅,七个人。七种不同的声音在这间别墅里发出。可如今的小别墅了,早已没有了往日热闹的气氛,死气沉沉的。只有张真源保持着理智。
张真源掀开刘耀文宋亚轩的被子,宋亚轩的眼睛都哭肿了。刘耀文则用胳膊盖住了眼睛不去看外面的光亮。
我们都被抛弃了吗。
下午两点,蝉鸣叫的最大声。刘耀文宋亚轩坐在院子里的吊床上。而严浩翔和贺峻霖则躺在马嘉祺躺过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张真源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用手拖着腮盯着窝在脚边的鼠标陷入了沉思。
“在梦里看看他吧,万一看到了呢,万一里面有我呢。 ”
这句话突然在张真源的脑子里闪过,他疯狂起身上楼去找严浩翔和贺峻霖求证。严浩翔和贺峻霖表示他们也对这句话很熟悉。张真源又跑向院子找到坐在吊床上的宋亚轩和站在宋亚轩身旁的刘耀文。
“记得,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刘耀文如此所说。
“马哥什么时候骗过我们?为什么不去相信他一次。”张真源死盯着刘耀文。
刘耀文无可奈何,任由他们摆布。
五个人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在外人眼里,他们这样或许真的像刘耀文所说的一样可笑。
可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唯一一次去见丁程鑫和马嘉祺的机会。
门外布满了李飞请的保镖。他怕孩子们在乱来,那这个团就彻底没了。
黑夜来了,五个人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期待盖好被子。宋亚轩手里拿着马嘉祺留给他们的信。
睡吧,等到深夜,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006
灵魂四处飘荡,这里的天气雾蒙蒙的。丁程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尘。
“死了吗?”
丁程鑫看着自己的双手,早已没有一丝血色。他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有没有灰尘。他想去告诉马嘉祺一直没敢跟马嘉祺说过的话。可现在他一无是处。
他整理好自己后望了望眼前,鬼门关,奈何桥,黄泉路,万丈峰,血海。
这些景象映入他的眼帘,奈何桥上的鬼魂排着队喝着那碗孟婆汤,或许待会他也要去喝。丁程鑫不甘心,不甘心于因为ss毁掉自己的梦,不甘心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不甘心那天晚上本来要去找嘉祺表白却发生了这次意外,他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这时他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手链。
丁程鑫抚摸着手链幻想着马嘉祺是否也在抚摸手链。
一定要好好看一下这阴间,带着这条项链去看。让嘉祺知道自己很好。
……
五人相聚于梦境中的阴间,梦境自动弄为第一人称。宋亚轩紧紧捏住刘耀文的手。
这里遍地是鬼魂的哭声,也有头颅和眼球光明正大的摆在一个树下。
“这是阴间?我们进来了?”严浩翔凭借自己的胆量首先发问。
“嗯。”张真源护住瑟瑟发抖的贺峻霖。
“万一丁哥看不到我们怎么办?不能吧?”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说到。
“这不一定,丁哥现在肯定在闲逛。他一定不想这么早就投胎。”刘耀文说完这句话自己也不怎么信,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他们五人往黄泉路赶,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绰约而立在彼岸花丛中。他忽的蹲下,掐了一朵,叼在嘴中,像往常一样跳起舞来,他的动作很轻,却不失魅惑。
丁程鑫在发光。
魑魅魍魉也不忍亵渎,似是有心的为他留了一块地。
刘耀文最先反应过来,一路小跑过去跟上丁程鑫的舞步,这支舞他记得,名字《affection 》,当初丁程鑫带他练了很久,有几个动作不好卡点,丁程鑫就一遍一遍的重复,直到他把握好节奏为止。
刘耀文记得当时马哥也是在旁边的,丁程鑫总会怼他,马哥就在一旁看着笑,时不时也会加入,两个人一起欺负他。
丁程鑫看到刘耀文的身影懵了。他把目光投向了另外四个人。
“你……你们也?”
丁程鑫差异的看向那5人。
“不不不……丁哥,这是梦境。我们好好的呢。”贺峻霖跑过去想抱抱丁程鑫却扑了个空。
他们现在是虚影,抱不到的。
丁程鑫在人堆里搜索了一圈但没有找到他想看到的人心又悬了起来。
“马嘉祺呢?他怎么没来。”丁程鑫问到张真源。
“呃……马哥和我们来的可能不是同一时间或同一地方,你知道的马哥睡眠浅。”张真源如此解释。宋亚轩却在一边使劲攥着刘耀文的衣角。
“这样啊,那我们去找找?”丁程鑫把手里的彼岸花扔进了血海,彼岸花随着血海流了起来。
期间五人一直和丁程鑫说话聊天,把想和丁程鑫说的但又来不及说的通通说出来。因为他们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
但他们也有分寸,句句不提马嘉祺是他们的底线。若要丁程鑫一直问。张真源也和他们说了。
不管怎么样,都别告诉丁哥。他需要自己知道,然后需要自己慢慢冷静。
他们在途中看到小鬼抬着一只鬼魂无情的扔进血海,白无常和黑无常的拌嘴,孟婆熬制孟婆汤,小鬼若无其事的吃着能爆浆的眼球。好巧不巧眼球的浆液溅到了丁程鑫的衣服上,小鬼道了个歉边继续吃。
“嚯,这小鬼挺有人性化的。”贺峻霖在丁程鑫旁边碎碎念念。除了丁程鑫和马嘉祺可以看到这五人外,其他鬼魂并不可能看到。在那些鬼魂眼里,丁程鑫只是在嫌弃的擦着衣服上的浆液而已。
终于他们在离鬼门关不远的草坪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身影,手里拿着丁程鑫刚刚丢掉的彼岸花。
“到底谁把这花扔了呢。”马嘉祺坐在草坪上胡思乱想着。他刚来阴间不久,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血海边缘。他远看血海里飘着一朵彼岸花,很是显眼。他俯下身去拾,毫不知情这血海要是鬼魂要是掉下去有多危险。他成功的拾到了彼岸花。
宋亚轩看到马嘉祺后松开刘耀文的衣角跑过去抱他,却也像贺峻霖一样扑了空。
宋亚轩的手慢慢垂下,对,他抱不到,这是梦境。想到这里宋亚轩的眼泪又在眼眶里只打转。但宋亚轩背着丁程鑫偷偷抹了眼泪。
他懂马哥,马哥不想让丁哥知道马嘉祺随他去世这件事。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后不知所措的想张开手臂,但又放下了。
不能抱,抱了阿程就知道这件事了。
丁程鑫看到马嘉祺后向马嘉祺招了招了手,马嘉祺在对面笑着,手里拿着丁程鑫遗弃的彼岸花。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再次相见谁也不会想到是在阴间。丁程鑫也不会想到马嘉祺是用与丁程鑫自己一样的身份来见他。
马嘉祺站在五人的左侧捏着彼岸花。丁程鑫在对面盯着马嘉祺的眼睛笑着。
很美好,也很短暂。
七人一同去往奈何桥,明明路不远,时间却很长。马嘉祺在丁程鑫旁边酝酿了好久的语言,纠结要不要说出口。丁程鑫的心情也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张真源绕到丁程鑫身后。
“丁程鑫,喜欢就要说出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张真源叫了为数不多的丁程鑫的大名。
丁程鑫有些不知所措。
奈何桥就在眼前。
宋亚轩和贺峻霖哭出了声。
“我给你们跳个舞?活跃一下这紧张的气氛。”说完丁程鑫自顾自的跳了起来。
他跳的是《爱》,与马嘉祺在几年前外务一起跳的舞。丁程鑫到现在都还记得。
丁程鑫自己哼着调,自己跳着舞。像是一个没有观众的独角戏。
但丁程鑫不一样。他台下有暗恋许久的人,有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丁程鑫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遗憾。
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都到了奈何桥边还是没有把那句我喜欢你说出口。
丁程鑫自嘲的笑了笑。
“丁程鑫你可真是个fw。”丁程鑫在内心这么想。
“抱抱吧,即使感受不到,心意在就行。”丁程鑫说出口时对面六个人明显慌了。
宋亚轩拖动着僵硬的身体慢慢挪向丁程鑫凭空抱了一下。
刘耀文和严浩翔简单明了,抱完之后旁边抿了抿嘴。刘耀文使劲抬头,让眼泪不掉落。严浩翔则手动扇风让眼泪干掉。
张真源过来抱了抱丁程鑫,随后拍了拍丁程鑫的背。丁程鑫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丁程鑫把身体转向了马嘉祺。马嘉祺或许已经下定决心不在隐瞒。张开双臂等待着丁程鑫走过来。丁程鑫闭着眼睛走向对方。他抱到了马嘉祺,在触碰的那一瞬间马嘉祺死死的抱住了他。
丁程鑫有些懵。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丁程鑫的眼泪已经快要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比他们特殊? 你说话啊!”丁程鑫被马嘉祺死死的抱着,丁程鑫狠狠的捶打的马嘉祺的背。
马嘉祺和丁程鑫一起上了奈何桥,但都没有对彼此表达自己的心意。对方都默契的把这份心意藏在了心窝最深处。哪怕只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他们也认。
他们全程没有怎么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手,紧紧的窝着。好似永远不分开了一样。
丁程鑫前面的人喝完了那碗孟婆汤。
轮到他们了,马嘉祺退了一步,示意让丁程鑫才喝。
丁程鑫没有多说什么,他认了。他松开马嘉祺的手,双手托起那碗棕色的孟婆汤,看了看奈何桥外的五人和眼前的暗恋对象。
他笑了一下,埋头喝了起来。
很甜。
马嘉祺特地让孟婆奶奶给小狐狸放了些糖,他没喝过孟婆汤,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但他想他的小狐狸下辈子甜一些
他看着丁程鑫埋头喝孟婆汤, 明明自己也要喝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喝下比自己先忘到对方要好受的多。
“记不得了,陪不了了”马嘉祺在丁程鑫喝下的最后一秒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丁程鑫恰好听见了,但他没有多做动作。看了一眼马嘉祺后转身去了奈何桥的另一边。
丁程鑫怎么可能没听到,之所以那么快转身,是不想让马嘉祺看到自己掉眼泪。以为他以前说过:“阿程,别哭了。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才不要变成小花猫,只想投胎后和你再见一次面,哪怕一次也好。
马嘉祺目送丁程鑫离开后心里酸酸的。眼睛也是如此。
他的小狐狸下辈子会投胎一个好人家,平安顺遂的过一生,娶一个很不错媳妇,生一个很听话的小孩。
一切都很好。
但又有些遗憾。
他也想相伴阿程的一生。可害怕表白后连朋友都变不成。
两位小朋友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对方也拥有着。
这一生两位小朋友都后悔了。
那就让他们在下一世在相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