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里有助眠的成分,吃了药后宋知意很快有了困意,大半天都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晚上丁程鑫果然回来得很早,两人一起吃了晚餐,宋知意吃得很少,吃过感冒药后,她又开始打哈欠了。
睡前丁程鑫特意给她量了一次体温,还是没有发烧。他细心地给她盖上薄被,叮嘱她多喝水,晚上有不舒服就来房间叫他。躺在床上的宋知意已经困极了,迷迷糊糊地应着。

开学了想去参加那个项目吗?
丁程鑫突然问到,宋知意瞬间清醒,已经闭上的眼睛倏地睁开。
你同意我参加了?


嗯,如果你实在想去体验一番,那就去吧,多锻炼锻炼,也好。
宋知意难掩心中的喜悦,欣喜之余又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一定每天向你报备,和同学们成群结队绝不单独行动,保护好自己不受伤!

原本今天有个应酬,由于担心宋知意,丁程鑫特意推了,陪了她很久,看到她并无大碍,他才稍稍安心,哄她睡下后去了应酬。
睡了不知道多久,宋知意嗓子发干得难受,爬起来喝热水,又感到燥热不已,折腾了许久,到半夜,才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房门被打开,然后是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宋知意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眼皮沉重,索性闭着眼睛没有理。她知道应该是丁程鑫回来了,担心她来看看她而已。
床沿微微下陷,丁程鑫坐在了她身边,宋知意闻到了丁程鑫身上酒精的味道。
“他喝了很多酒吗?”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有呼吸无声地流转在两人之间,丁程鑫似乎一直在黑夜中注视着宋知意。就在她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一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覆盖上了她的唇,是一个轻柔而克制的吻。
清洌的松柏香混合着酒精味沁入鼻尖,成熟男性的气息将她包裹。距离上一次两人的亲密接触已经是半年前,似是确定的亲密关系在那之后沉寂了许久两人都避而不谈,又相安无事地相处了这么久,久违的熟悉的味道,这一刻,宋知意脑海中的寂静轰然炸开。
这件事就像那天的夜色一样,静悄悄地,事后,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
就在宋知意开学前夕,却收到了一通来自妈妈的电话,宋妈妈在电话的另一头支支吾吾地,却只是叮嘱她让她回家一趟。宋知意追问不出缘由,与此同时,丁程鑫也收到了一道回家的指令。一直在国外疗养的丁老爷子突然回国了,已然80高寿的老爷子点名道姓地要求这个寿宴,丁程鑫必须在。
简单交付了公司的事务,丁程鑫和宋知意快速飞回了A市。下了飞机,两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丁家老宅。老爷子喜静,要求寿宴就在家里办,只邀请了至亲好友在场。所以宋知意听到妈妈说下了飞机直接去参加丁老爷子的寿宴她也不奇怪,以前宋丁两家也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