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霜星听到这,也陷入了沉默。
这时,凯尔希打给魏彦吾的电话终于通了。

医生,顺利吗?
老先生,还健在啊?


您火气怎么这么大?
好了,接下来,有个重担要压在您老肩上了。

简单叙述一下吧:我们刚才给陈打电话,塔露拉接的。不止如此,打着打着电话,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

在这时,九终于也顺利回到了龙门。刚进城,就遇到了正带人巡逻的诗怀雅。

站住!……#龙门粗口#!九,你#龙门粗口#还敢回来?抓住她!

请您配合!
九还没说什么,就被几个近卫局干员控制了起来。
我要见魏公!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想说些什么!你们几个继续巡逻,我押送她回总部!
说罢,诗怀雅便把九拉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路上,诗怀雅不住的阴阳怪气。

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回来。
随着一脚急刹车,诗怀雅跳下车,打开了车门。

下来吧,还用我请你吗?

叛徒!
我,不是叛徒!

走吧,见魏公——他办公室位置变了吗?


没变。
说着,两人走了上去。在魏彦吾办公室门口,见到了刚刚汇报完工作的星熊督察。

您好。
你好啊星熊,最近,好吗?


还好。魏公正好在,如果您想解释什么,趁现在吧。
说罢,这个健硕的鬼族女子提着她那大得吓人的“般若”离开了魏彦吾的办公室。
于是,九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老上司——魏彦吾。

你还敢回来,真让我意外。
我从来没有对不起龙门,自然敢回来,也敢见您。


也许吧,你来,是想向我说些什么?
塔露拉……有些古怪。她现在可以说是个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至于我是否背叛了龙门,您可以在这次行动后问晖洁。在那次行动后,我被迫从近卫局辞职。那天,是她拦下了试图自杀的我。

在九的讲述下,魏彦吾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九拿着体检结果和自己的辞职报告走进了魏彦吾的办公室。

九,怎么了?
我感染了源石病。


……很抱歉,龙门会铭记你的付出的……
呵呵,果然如此,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说罢,九把自己的辞职报告丢在桌子上,走出了魏彦吾的房间。
刚走到楼梯处,遇上了正要出任务的陈晖洁。

咋了?
我要走了。


有任务?
不是,辞职。

陈晖洁听罢大感意外。

为,为什么?!
九轻轻一笑,露出了手上的源石。
近卫局的规矩嘛。


规矩个#龙门粗口#!

……

算了,这样,以后,你做我的线人。有什么与龙门有关的信息就告诉我,行吗?
行啊,那我可就走了。

……
魏彦吾听罢,长叹一声。

唉,既然如此,你先在招待所住几天吧。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巡逻的感染者游击队与几个乌萨斯士兵扮演的整合运动杂兵发生了冲突。
##游击队盾卫 谁#乌萨斯粗口#给你们欺压感染者的权利!?
#整合运动(乌萨斯兵) 对待朋友,就要像春风一样温柔;对待敌人,就要想暴风雪一样严酷。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自然就是敌人了!
##游击队传令兵 #整合运动粗口#!
#整合运动(乌萨斯兵) 呵呵,好好想想,如果没有领袖的许可,我会这么做吗?
这时,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过来。
领袖,正,在专心,的驾驶,切尔,诺伯格城!自然,不知道,你们,干了些什么!

抓住,他们!

几个乌萨斯士兵怎么可能敌得过一群团结一心的游击队员和普通整合运动。不久,几个人就被捆成了粽子。
你们,是,什么人?

#整合运动(乌萨斯兵) 告诉你又如何!我是乌萨斯第三集团军的。
#游击队传令兵 大爹,怎么处理?
我,把他们,几个,带到领袖面前,由,她,亲自处置。

说罢,爱国者让几个游击队员扛着他们和他一起去见塔露拉。
在市政府大楼,发生了一次改变游击队命运的谈话。

伟大的战士,你怎么来了?
领袖,我,今天,抓,到几个,乌,萨斯,军队里的,垃圾。该,如何处置?


给我吧。
爱国者一挥手,几个游击队员把人丢在了塔露拉面前。

好了,您继续巡逻吧。
您,何时,杀,了他们?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为,什么,不杀?他们不,正是,我们的,敌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