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娜的思绪又被牵去了远方,整个下午的比赛她都没有回神,只是呆呆地坐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期盼什么,但是今天偷偷带来的门之钥似乎一直骚动着。
帕缇夏么……
菲欧娜始终解不开这个心结,或许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而系铃人现在不知身处何方。
只要回想起任何关于帕缇夏的事,无论是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是她离开后那些没日没夜的哭泣,都会平铺在菲欧娜脑海中。
也是自她离开以后不久,庄园的管理者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无影无踪。所有紧闭的大门都被打开,安保系统完全失效。连常年笼罩在庄园四周的迷雾,都散去了——原来庄园周围并不是寸草不生,而是在初春中浅浅地焕发着生机。只是不论是初春,还是以前的任何时候,都因为迷雾而黯然失色。
所有被困庄园不知几年几月的求生者陆续离开了庄园。大家都没有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惊讶,心照不宣地平静。
菲欧娜和伊德海拉小姐一并离开,带着薇拉一起。自那以后,菲欧娜的门之钥就一直被她收着,再没拿出来过。
其实也并不是多久远的事,一年多之前罢了。
不过无论过了多久,对菲欧娜来说始终是记忆犹新。虽然她认不出几个同是庄园内的人,一切都是因为庄园内严格而没有人敢打破的规定。
而今天门之钥不断地召唤着菲欧娜,让她很不可思议。
的确该去看看了,被自己尘封许久的门之钥。
下午场进行一半后,菲欧娜独自离场,来到了教学楼顶的天台。她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铁制的门之钥,仍旧闪着光泽。
菲欧娜手持门之钥,对着天台的围墙,施展其法术。
这次,门之钥并没有让菲欧娜选择穿越的地点,而是自己指引着菲欧娜。
隧道生成了,望着久违的门之钥,菲欧娜慢慢地挪着步子,走了进去。
她来到了梦境里的世界,被盈盈发亮的绿色笼罩着,只是没有女孩,没有帕缇夏。
菲欧娜打量了一下四周,目之所及皆是树木围绕,来去的路只有一条。
无路可走,菲欧娜索性进了那间树屋。
有些腐朽的木门轻掩着,门上一把生锈了的铁锁连摆设的作用都起不了,甚至钥匙都插在锁中。菲欧娜叩门,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应门。她轻轻拉开门,宽阔的空间映入眼帘。
虽然是树屋,却大的令人惊叹。正对着门有一张圆桌,直径目测是2.5米,纯木制成,或许并没有经过打磨,表面并不光滑,桌子边缘有些磨损,也许是常常蹭到导致。桌子正中摆着一盘水果和一套茶具。树屋四壁全部都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书籍,不可计数,让这间屋子变得有许多书卷气息。圆形的墙壁连接处是楼梯,可以延伸到二楼的小平台。平台上也许是休息的地方,菲欧娜目前还没看到。圆形屋顶上,一盏明亮的暖黄色吊灯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整个屋子,带来了温馨而美好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