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霖】主故事线
*含少量祺鑫
*ooc预警🈲上升
*私设张真源比贺峻霖小六岁,贺峻霖和马嘉祺丁程鑫同岁
“谢谢你,愿意爱我”
——张真源
贺峻霖今年二十三岁,是当老师的第一年,是严浩翔离开的第五年。
十八岁的贺峻霖东拼西凑了整一年,拼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震惊的成绩。谁也想不到,浑浑噩噩半年的贺峻霖最后能考进全国最好的师范大学,教贺峻霖的老师直夸他是个好学生。
二十二岁的贺峻霖,度过了平淡而又充实的大学生活,毕业后成功考到北方一所重点私立高中任教,其实贺峻霖不缺钱,千里迢迢的跑到北方只是为了逃离了那座满是回忆的城市。
一切都很顺利,今天是贺峻霖上任的第一天。微微卷起的头发,金丝框的眼镜,修身得体的白t恤搭配浅灰色西装,简约又正式。
高一(9)班,贺峻霖抬头看了眼班级牌,走了进去,站在讲台上。
原本嘈杂的教室一下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不确定他是来干什么的,因为他看起来和他们一样大。
“同学们好,我叫贺峻霖是你们的班主任兼政治老师。接下来将由我带领大家度过高一这一学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讲台上的人扶了扶金框眼镜,年轻的脸庞却说着老道的话。
“漂亮,坦然,自信 。”这是后来这一届学生对贺峻霖最普遍的评价。
很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是竞选班干部环节,同学们都很积极,所有的职务都敲定好了。除了班长。
没人竞选班长,而贺峻霖又是第一天来学校,啧…实在是不认识啊。贺峻霖皱皱眉头,手指在讲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目光游走在每一位同学身上。
“我想当班长,老师。”清亮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像雨后的竹林。
贺峻霖对他有印象,刚才自我介绍时口齿清晰,侃侃而谈,是个很稳重的小朋友。
“同学们,还有人想竞选吗?”贺峻霖朝张真源点点头,又问向同学。“没有嘛?那咱们班的班长就暂定张真源,试用期一月,其他班委也是。有什么不恰当的我们可以随时调整。
贺峻霖歪头看着张真源,嘴角轻轻上扬,眼角弯弯的“真是个有担当的小朋友。”心里想着,笑容又灿烂了些。
张真源从贺峻霖进门就一直看着这位漂亮的小老师,现下这位小老师如此直白地注视,张真源也不胆怯,笑着对上贺峻霖的目光。
如果说贺峻霖的眼睛像晶莹剔透的琥珀,那张真源的眼睛就是清澈透亮的琉璃。四目相对,张真源突然想起一句话“上帝的珠宝掉落人间,所以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见漫天星河。”
“铃……”贺峻霖收拾了课上的资料,说了一句一句“下课,班长和我来一下办公室。”
张真源跟在贺峻霖后面,贺峻霖比张真源稍微高点,从邓佳鑫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贺峻霖圆润的耳垂和脖子上的一颗小痣,隐藏在碎发下。
贺峻霖的办公桌很整洁。电脑上没什么灰尘,书本由高到低整齐的放在书立里,马克杯是白色的小兔子,圆圆的耳朵很像贺峻霖。
贺峻霖坐在椅子上,和张真源说着近期的安排:宿舍,卫生,军训,课本……一项一项琐碎的事。声音温柔又干净,一字一句都化作秋日校园里的风,吹动了张真源的心。
怦然心动,原来是这样。
高中的日子过得很快,平淡但很充实。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去迎接未来。
当然,故事也在继续发生。
秋天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哪里的景色都一样,冬天才是重头戏。
从小在南方长大贺峻霖今年第一次在北方过冬,见到了书本里才有的覆盖万物大雪,看到了电视里才看到过的雪人。还有雪地里玩闹的少年笑容肆意张扬,是青春最动人的色彩,贺峻霖看着这些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什么东西在破土。
“小贺老师,小心!”一声大喊把贺峻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个滚圆的雪球正向他飞来。他连忙抬手想当住,以免弄脏衣服。
“嘭”绵软的雪球砸到羽绒服上的声音沉闷又扎实。雪球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反倒撞张真源身上。“老师对不起,你没事吧!”几个男孩跑过来道歉,贺峻霖摆摆手“没打到我,打到张真源同学了。”“张哥,对不起啊。”几个男孩表情明显放松了,和张真源嘻嘻哈哈“张哥,要不要一起玩啊。”张真源拍了拍身上的雪,眼睛却盯着贺峻霖,低声发问“要去玩吗?小贺老师。”
贺峻霖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顺着眼睛看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粉粉嫩嫩的猫咪唇,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好像挺好吃的。
“嗯?”张真源看贺峻霖愣神,富有磁性的声音点醒了正在乱想的贺峻霖,脸一下子红了,脑袋往围巾里钻了钻,摇摇头“不了不了,有点冷。你们玩吧,注意安全。”
“我也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张真源把手揣进兜里,往贺峻霖身边靠了靠。“咋啦张哥,你也冷?”“有点。”张真源说谎不打磕巴,看了看身旁缩头缩脑小兔子,比玩雪有意思多了,男同学知道没戏就跑了。
贺峻霖满脑子都是自我反省,觉得自己愧对人民教师这份责任,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动了歪心思。
突然一顶毛线的小帽子戴到他头上,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贺峻霖想拿下来,张真源却按住他的手“不是冷吗?带着小帽子就不冷了。”
“这个人怎么笑的和太阳似的。”贺峻霖小声嘟囊,收回自己被按住的手。
“你说什么小贺老师?”男孩突然凑近,身上有好闻的皂香味。
面对男孩的突然靠近,贺峻霖又一下子脸红了,吱吱呜呜地说讲不出所以然,只好随便找理由搪塞过去。
“他们为什么叫你张哥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年纪比他们大一点,而且体育好点吧。”男孩挠挠脑袋,凌乱的头发更多了一份随意的慵懒感。
贺峻霖看着男孩,想起前两天体育老师给自己那个成绩单,引体向上一次性做三十个,都够给那群孩子干爬下了,这叫体育好点。想当年自己高中的时候,引体向上只能做八个,严浩翔还以为这个嘲笑他废……
严浩翔……想起那个人,贺峻霖敛下眼眸,一抹暗淡微微略过,好不容易勾起的嘴角又收起来了。
张真源看人表情不对,想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哄,就凑近贺峻霖和他讲故事。
是一个关于吃戒指的故事。
贺峻霖听完了这个故事,内心挺复杂的,看着张真源憨憨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真源看着贺峻霖笑了,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落地,也跟着笑的很开心。
“张哥,上课了!”远处传来同学的呼喊
“来了!”张真源对贺峻霖说“小贺老师,你笑起来很好看,我特别喜欢。你记得天天开心哦。”说完就跑去教学楼了。
贺峻霖看着少年的背影,感受来自少年的善意,其实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