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号锡,这是一个另金宥妮永远都忘不了的名字。
每当心里想起这个名字,金宥妮都会不自觉的念出来,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想念他。
如果三年前,金宥妮没有遇见郑号锡,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开始,也许现在的金宥妮也不会因此而堕落,就像不小心掉进了沼泽里,越陷越深。
首尔,冬天的初雪刚刚下起,金宥妮站在人群当中,眼睛覆盖上一层雾气,她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在这里不知所措,城市的灯光闪烁,吵闹的人群中,始终没有一个人为她撑着伞,从嘴里呼出的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显现出了一团白雾,热意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去。
一个人独自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意味着什么?没有依靠,没有温暖,只有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没有人听你诉说,没有人看你卖惨。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人人摆设。
在金宥妮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内心的最后一道墙坍塌了,委屈涌过心头,她知道,她最终和他还是结束了,她知道,她也许再也等不到他了。

金宥妮走在桥上,直到走到了正中间,她停下了脚步,她靠在栏杆上,打开手中的烧酒一饮而尽,但烧酒的烈不及痛苦的烈,金宥妮用衣袖擦了擦嘴,放下手中的酒,刚想翻越栏杆一跳结束这生命,但她不敢,她没有那个勇气。
内心无数次嘲讽自己,无数次践踏自己,那又有什么用。简简单单的喜欢,谁也没想到,最终,都会弄的不欢而散。
金宥妮借着酒劲,朝着桥的那端喊道
金宥妮"郑号锡!我喜欢过你啊!"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路过的人,都以为这个女人疯了,纷纷避开,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金宥妮低头轻笑了一声,用围巾更加遮了遮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幅耳机,她戴上身后的帽子,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郑号锡最喜欢的歌,但是她已经成为,郑号锡最讨厌,最厌恶,最恨的人了。
裸露的脚腕,被寒风冻得微微发红,冷意刺骨,金宥妮也只是穿了几件单薄的衣服,经过一个又一个的隧道,爬过一层又一层的楼梯,通往黑暗,最阴冷的地方,金宥妮知道,她这是到家了。

地下的水流声依然徘徊在金宥妮的耳朵里,潮湿和阴凉遍布,水管的有水也被冻上,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金宥没有富人们过得舒坦,也没有流浪汉那样无家可归,至少她还有个地下的"家"
嘴角上的清淤迟迟没有褪去,头上的血啧也留下了印记,无数人践踏她,群殴她,她长得没有别人漂亮,能力也没有别人好,生活也没什么经验,在别人眼里,金宥妮始终就是一个废物。
简单洗漱了一下,盖上被子,她将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希望能汲取一些安全感,但现实是如此残酷,潮湿的被褥带着一丝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