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邪[斯德哥尔摩。爱而不得。年下。挖墙脚。只有这一个短篇,没有续。]
*黑邪[老齐正牌男友]
*all邪[没有其他人的剧情描述,但设定是all邪]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徐三石。
*私设如山,ooc致歉。
*因为我还没看到原著里黎簇的剧情,so不了解鸭梨人设,所有认知都是从同人里了解来的,所以如果有什么纰漏麻烦指出。[也没看完原著,可能会有离谱的地方,如果发现麻烦指出。]*第一人称 (黎簇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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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面坐着的那个肥头大耳又秃顶的暴发户搂着一个女人,咧开满嘴大金牙,说要和我谈什么生意。
从他开口的那秒,我就没了谈下去的兴致。
外行还妄想从我这里耍滑头,大概是打听消息后对比出我更年轻,把我当成软柿子捏。
伙计也真放他进来。
这倒是提醒了我,手下的人是该洗洗牌了。
我实在没兴趣陪这个暴发户浪费时间。新招的伙计不懂规矩,从别家地盘上惹了事,对方不知道打什么心思,非要我亲自去谈。
“没什么可谈,这个活我不接。”
“哎哎哎小兄弟,别啊……”
“送客。”
几个伙计从门外走进,意味不言而喻。
这秃顶暴发户显然没见过这阵仗。
摸不清我就来谈东西,胆子不小。
“请吧。”
“……啊!啊好!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身边那个妖艳的女人在跟他离开时刻意从我身边蹭过。过去的几分钟里那女人频频朝我抛媚眼,而秃顶暴发户的心思一直落在我身上,也没察觉这女人的小动作。
条件反射让我差点踹向那个女人。现在很少有人离我这么近,很少有人敢离这么近,除了那个疯子,和他身边那群同样不正常的人。
我自嘲的笑了笑,如果放在几年前,我可能还会因这有意的撩拨坐立不安。现在只剩下冷漠。
都是拜那个神经病所赐。
每次想到那个神经病,我的理智就会一团乱。包括现在。
走到窗边,我抽出一支烟,像那个人一样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我想自己的心智已经足够成熟了。但还是克制不住的模仿那个人的一言一行。
他现在或许正跟那个哑巴在雨村钓着鱼,或许正跟他师傅乐的像个傻逼,或许正研究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他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和他们每个人好像都有割舍不开的联系,独独除了我。
我清楚他不愿意来见我,我也没有去找过他。
这种危险又和平的关系在持续,如果某天我去找了他,局面就会崩盘。
我要的不是这种结果。
天色有渐黑的趋势,街道边亮起几盏路灯,刚入初冬,风就冷的刺骨。
我被窗口呼啸而进的风吹的更清醒,某种坚持也好,偏执也罢,总之,在我心里更坚定的扎根,生长。
我要在这场博弈中胜出。
再等等,只要筹码还在,他就逃不掉。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这也是我最大的胜算。
未点燃的那支烟被我从窗口扔下,隐入黄昏。
商议的时间快到了。
走到楼下,我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足够了。
天边那抹火红热烈的余晖,染红了空中的云。橙光笼罩这座城,像童话里的场景。
我坐在后排,恍惚着想起了过去。高中,沙漠,那个神经病。
说不上究竟是什么感情,只知道在错综复杂里,执念一步步加深。
瞬间的放松过后,巨大的疲惫又落回到我身上。
我摁下车窗,想甩开这即将压垮我的巨大压力。
恰好对面的车窗也缓缓落下,里面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浑身一僵。
我看到他了,那个疯子,我的执念。
吴邪一只手正搭在黑瞎子的肩上,笑的一脸傻兮兮,嘴里说着什么,我没听清,能看出他心情不错。黑瞎子也朝他笑,一只手摸上他头顶,又被他不满的打到一边。
黑瞎子在吴邪低头看手机的空档转向我,墨镜后的视线犀利扎人,挑衅的一笑,随后合上了车窗。
过程中我僵着身子,想喊他的声音梗在喉咙中叫不出来,直到黑瞎子升起车窗,我仍没喊出那声吴邪。
他来北京了,又没和我说。
为什么和黑瞎子待在一起。
黑瞎子把车开远,消失在路口。
我挪开眼,司机被我眼底病态的偏执吓的一个哆嗦。
我闭上眼,压下怒火。
“开车。”
黑瞎子是真的很敏锐,我明明没发出任何声音,他却能判断出有人在注视他们。
至于这个神经病为什么和他待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
他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账就要好好算一算。
先招惹了我,就别想事不关己的脱身,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
黑瞎子那挑衅的笑又在我脑海中浮现出。
“……”
吴邪,你欠的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