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一个人躺在客栈的床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新鲜的阳光,望着新鲜的天空飘着新鲜的云。此时此刻我经历了八小时飞机来到了离家三千多公里外的大理。
在过去半年的长时间抱佛脚中,我的成绩终于稍微有点起色,从一模到高考出乎大家意料的提高了二百多分。因为一部电影中的《去大理》就毅然决然的离开最东北的黑龙江不顾家人劝阻的私自填了志愿来到最西南的云南,去寻找心中放不下的文艺和赵雷的南方姑娘。哦,对,还有在洱海边等着的爱情。
其实我根本不文艺,只不过矫情起来比较认真,写起东西就眉头一皱,各种讨喜的灵感就如同银瓶乍破水浆迸。但不管文不文艺,我都来到了这个文艺的城市——大理。
下了昆明到大理的火车天已经蒙蒙亮了,告别了要去找老乡的同行老乡我就在火车站碰到了前来搭讪的客栈老板,他问我要不要住店,可以上车一起送过去,在我望向车里,看见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后我就消除了我那仅存的戒备心,我俩一拍即合,关门上车就把我带进了风景如画的大理,沿途的风景美得让人莫名的开心,眼看着苍山上的仙气好像要溢到山脚下,感觉来大理这四年依山靠水怕是能修成神仙。偷偷的瞄了瞄身边的姐姐,很漂亮,很应景。我问她,是不是大理大学的学生。她摇了摇头,说是过来旅游的,我问她是自己一个人吗,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为了避免尴尬,我就像三岁的孩子一样滔滔不绝的说出我是一名多么向往这里的大理大学的北方新生,老板一听也打开了话匣子,就这样半个小时的路程被我们聊天填的满满的,那姐姐也没反感,反而时不时的搭上那么一两句。一路上感觉老板比较好相处,人也不错,送到客栈后还留了手机号码,再三嘱咐出去玩晚上找不到客栈就给他打电话。我进了房间放下行李就决定下去四处逛逛,下楼的时候碰到了那个姐姐正好从房间里出来,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能到些许疲惫,她对我礼貌的下了一笑,我也笑着点点头,刚想问她要不要出去逛一逛她就接一个电话走开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下楼,走出客栈的时候真的觉得阳光好亮天空好蓝,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和修饰的语言,隐约听到她在楼上的讲话声,这才发现,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顺着手机地图的导航,我终于在短短的四个小时内迅速的找到了三公里外的古城,虽然宛如一个智障般走了很多冤枉路,但到了地方后还是非常有成就感。古城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从城门进去后街道两边古色古风的门店就连成了串,也算是比较热闹,看得出来来往的都是游客,拍照的闲逛的买东西的络绎不绝,反而给我这个路痴增添了几分闲情逸致,一路走下来卖银器的最多,男人穿着白族服饰用小锤子敲打着还未成型的银子,叮叮的响声很好听,价钱也很不便宜。前前后后的门店中卖着我叫不上名的小吃,闻着香味我就饿了,马上择近选一家能吃饱的店,可看着招牌,我犹豫了,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过桥米线。我为什么会犹豫,因为我在昆明 火车站慕名吃了一碗云南过桥米线,简直让人声泪俱下,我不明白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人离家九个小时就开始思乡,但我知道,那碗米线做到了,在云南第一次吃的米线,盐是自己放的,味精是自己放的,辣椒是自己放的,葱和香菜是自己放的,总之能想到的都是自己放,我真的很感谢老板米线没让我自己放,否则我喝完那碗白开水就结账走人了。其实那碗过桥米线并不便宜,像是收了过桥费。走的时候因为他们好像是用豆油拖的地我就一个脚滑就给云南地盘上来一个下马威,摔的倒吸凉气,起来的时候扶着桌子滑出了米线店,对没错,是滑出去的,旁边的老乡像高考语文病句题一样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难以想象的是店里的老板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没说,我心里想,你笑我几句也比用蜡像表情看着我强。走在街上看着裤子上那对称的印记,让我坚信,可爱的店长不洗拖布。所以,当我看到了米线店以后,心里不禁打怵。但理智告诉我,不能以偏概全,毕竟火车站旁边的吃的只供摆设,不能当真,所以我决定再吃一次收了过桥费的过桥米线。
然而,事实告诉我,我更喜欢吃我家楼下的那家东北人开的云南过桥米线。让我不禁凌乱,看着手中的筷子发呆。不过无论如何都没有影响我超级越快的心情,天色渐晚的时候我挑了一个名字不错的酒吧想进去坐坐。好吧,也我不算我挑的,洋人街的那一排酒吧门口都站满了迎客的大哥大姐,热情难挡,就一头栽了进去。酒吧名字挺好听,叫唐朝。点了杯果汁,过着新生的奢侈,听着不太喜欢的歌,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刚刚分别但还是突然有点思念家里的朋友,我知道我喝的是果汁不是酒,所以起身离开了酒吧。夜里的古城更热闹也更美,嘈嘈杂杂的熙攘声让人感觉得出是旅游化商业强撑着这片如履薄冰的古城文化。
出奇的是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找了白天的客栈,可能是因为晚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手机地图的原因,顺利的完成了高德地图的所有指示。回去的时候商店还开着,进去看到啤酒一栏,没找到哈啤,想想也理所当然。货架上啤酒我都不认识,商店老板看我犯难,对我说道,来大理喝风花雪月啊,我一听风花雪月,非常喜欢。找到之后就买了两瓶,回到客栈喝着风花雪月看着大庆夜空看不到的繁星,很他妈的文艺。风花雪月我喝起来有花香,让我一时很喜欢,不过喝多了就喝不进去了,但是跟哈啤比起来,这风花雪月真的喝不醉人。也不知何时躺到了床上,反正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一个人躺在客栈的床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新鲜的阳光,望着新鲜的天空飘着新鲜的云。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两瓶空的易拉罐,一只立着,一只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