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茗在大门露出一条缝,声音略有些困倦的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陈景然说:“馆长你要对我负责,自此那天过后,你说黑猫的灵气残留在我身体里,搞得我现在看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寄茗还是没开门:“然后呢。”
“你当然要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就去告你了。”陈景然心底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寄茗真的很累,她压根就不想搭理陈景然,她每次出门都要用很多的灵力,在灵力消耗殆尽之前还要赶回馆内,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你明天再来吧。”寄茗说着就关上了门。
陈景然无奈,他不是一个喜欢纠缠的人,看寄茗有些疲惫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回去。
陈景然独自走在街上,现在还早又不想回家,于是到景巷街到处乱逛。
一阵吆喝声吸引了陈景然的注意。
“小伙子,算命吗?”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头子对路过的陈景然说道。
“什么?”陈景然有些惊讶,“你在和我说话啊。”
老头望了望四周,皱着眉头说:“不然呢,这附近还有像你这样的小伙吗?”
陈景然耸耸肩:“可我不信命啊。”
老头的眼睛在陈景然身上扫了扫,手指扶稳老花镜,说道:“小伙子,我看你眼角发青,周围坏绕着浊气,肯定是不久之前遇到过不干净的邪祟。”
陈景然挑眉,这老头真的假的。
“哎呦先生,您这么一说还挺对。”陈景然一屁股坐在老头桌前的凳子上,“我最近老是睡不好,有些烦心事一直扰着我,您给我个解决的办法吧。”
看到陈景然这么“真诚”,老头眯着眼睛笑笑不说话。
陈景然问:“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头我的名字是浮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帮你看看吧。”
“好嘞。”
陈景然见浮世老头拿出一块丑陋的石头,他问:“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预石。”浮世让陈景然把手放在石头上,“放上来后,你就在脑子里想你最烦的那件事,或者是你最想找到答案的事。”
“那你干嘛。”陈景然问。
“我?我就坐在这呗。”浮世见陈景然三心二意的,顿时不开心了,“问这么多干嘛,还不快按我说的去做。”
“哦。”
陈景然把手放在预石上,随后感觉到像是一股电流似的传到全身上下,麻麻的。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馆内发生的事情。
过了十几秒,陈景然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浮世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斗,看上去老旧,应该有些年代了。
“想完了?”浮世瞪着眼睛问。
陈景然点头:“想完了。”
浮世深吸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
“你这情况不好说啊。你最近去了景巷街1024号的景巷博物馆,还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对吗。”浮世说。
“昂。”陈景然错愕,“你咋知道的。”
浮世随意的撇了一眼,“我要是不知道我还能叫算命先生吗?”
“也是。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浮世抬头看向远处:“我以为你想的是要祛除体内的黑气,没想到你是想了解馆内的真相。你这想法有点过于极端了。”
陈景然尴尬笑了两声。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浮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锦囊,还有毛笔和宣纸,在宣纸上写下两段字,繁体的陈景然不怎么看得懂。
“好了。其实我和馆长算是老相识了,你要想免费进馆就拿这个给馆长看,她会允许你进去的。”
陈景然拿着小锦囊,刚想说什么浮世就开始收拾桌椅,并且还赶他走:“行了行了,你快点走吧。我打烊了。”
“可是……”陈景然话还没有说完浮世就扛着桌椅跑路,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扛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跑得比年轻人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