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马路上,飞蛾扑棱的一下没一下撞在灯泡上,一闪一闪的灯光显得有些阴暗,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灯泡发出的滋滋声。
街道的身影寥寥无几,只剩苏皖略显单薄的身影独自在公交站坐着。她有点紧张,手紧紧抓着手机,凉风吹起苏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苏皖第一次加班这么晚,她今年27岁,是一名小小的普通公司员工,平常打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熬了几年终于得到老板的提携,加薪升职成为一名小总监。
苏皖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俩人都很努力的工作,再过不久的将来,他们就可以凑够房子首付,买下属于他们的婚房了。
想到这里苏皖就感到很幸福,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公交车,苏皖只好走回去。
可是走着走着苏皖就觉得不对劲,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她感到害怕,可回头一看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周围有几声喵叫声,苏皖听完更加紧张又害怕,她在心里不停的让自己冷静,安慰地说:“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几只野猫而已。”
正当苏皖放松下来后,她眼睛随意一瞥看到围墙后有团黑影,这让她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此刻又悬了起来,身上的肌肉紧绷,苏皖想要迈动一下腿,但腿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一动不动。
那,那是人影吗?
苏皖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手指颤颤巍巍的解锁屏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皖拼命的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现在正低着头,但苏皖能感觉得到那身影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随后苏皖深呼吸一口气,拨通了男朋友的电话,声音颤颤巍巍的说:“喂?我下班了你快点来接我,啊,我在哪啊,等会我看看。”
苏皖向四周望了望,说:“我在景巷街1018号。”
苏皖以为这样能瞒过去,可是手机响起的通话声“嘟”的一声。
完了,苏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拼了命似的往前跑,身后也传来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苏皖回头被一道闪光闪到了眼睛,脚一崴跌倒在地。“别,不要。”那人带着兜帽遮住了脸,苏皖跌在地上颤抖的说。
泪水哭花了她精致的面容,声音嘶哑的求饶,但那人下手时没有丝毫心软,拿着一把水果刀一刀划破了苏皖的脖子,鲜血淋漓。
……第二天一早,有路人经过景巷街时,被这一惊恐的一幕吓到了,赶紧报警。
警察局收到一则消息为杀人案,立即派出优秀的警员和老干部出面安抚群众,并表示会找出凶手即可捉拿归案。
陈景然警官站在案发现场,尸体已经被医院运走交由法医进行尸检。
案发现场周围挤满了人,谁都想知道这条巷子为什么会发生杀人事件。
一名老干部拍了拍陈景然的肩膀问:“小陈啊,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景然回头:“陈叔,光看案发现场肯定看不出什么来,等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再说吧。”
陈叔是警察局里当了三十几年的警察,是为数不多的老干部,年级大了还要参与这种杀人案,陈景然对老人家也是非常尊重的。
“也是,也是。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当警察,接手这种案子多久了?”陈叔笑呵呵的问。
陈景然今年二十八岁,答到:“有三年了。”
陈叔说:“接手这种案子可不容易啊,现在总部那边还来不及调人过来协助你,这段时间可要忙得多去咯。”
陈景然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皖死前盯着的1024号大门前。
“陈叔,这家1024号是做什么的?”陈景然问。
陈叔沉思了一会儿,说:“听街坊四邻说是一个博物馆,有点年代了。”
陈景然不关心博物馆有多久历史,他在想为什么死者要盯着这博物馆的大门。“陈叔,我想调查一下。”
“调查什么?小陈啊,你可不能说你要调查这个博物馆啊,有传闻说它里面有幽灵的。况且你没有调查令贸然进屋的话可是私闯民宅。”陈叔脸色大惊,提醒着陈景然。
陈景然说:“知道了。这就回去找上层给我批调查令。”
陈叔拉住他:“你怎么这么犟呢,你现在要做的是调查案发现场是否有凶手的踪迹,而不是调查什么博物馆。”
陈景然摇头,“我总感觉这博物馆有些奇怪,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那是当然的啦,里面有幽灵,到时候你进去了肯定会被幽灵吃掉的。”陈叔不知道为什么坚决不让陈景然进去,“不行,不能进去。”
“你可是我最看好的警员,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就……”
陈景然忍不住笑:“陈叔,你都多大了年纪了还真相信幽灵那一套假说词呢,那我说这世上真的有鬼你信不。”
“臭小子,你这是为老不尊。”陈叔咋呼呼的说。
陈景然说:“您年纪大了就赶紧退休回家养福去吧,我自有定数。”
看着陈景然自信的背影离去,陈叔不禁叹了口气,这小子就是不听人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