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局已定,诸位皇子和大臣进宫觐见,紫禁城被灰白二色淹没,坐在龙椅上的不再是康熙而是四阿哥——雍正。
张廷玉当场宣读遗诏,满朝文武震撼,皆在观望之中。一些支持四爷的大臣和张廷玉对视了几眼后,“臣等,躬请皇上圣安!”一众大臣皆跪下请安。
八爷为首的李光地几人依旧没动,三阿哥这时候跳出来,“老四,你是谋权篡位!”
“哼!大行皇帝临去前有太医和李公公在,大行皇帝下诏时隆科多和张廷玉等一些老臣随时左右,何来谋权篡位?!”
八爷这时候讥讽道:“当初太子谋逆也是想效仿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但你别忘了,这京城不只有紫禁城,这隆科多也只是九门禁军!”
这时若轩披甲来报:“皇上——臣已将大行皇帝的旨意送往城外三十里处的丰台和西山大营,十三阿哥已经顺利接手丰台和西山大营!”
八爷听闻此处,神魂俱荡,原来皇阿玛真的是属意于他,皇阿玛我与他又差在哪里?他的行事品行与您是完全相反的啊!
十爷还想说什么,“皇阿玛驾崩你为什么不来通知我们?而先入主紫禁城?”四爷不想和这个草包多说几句,只是内心感念皇阿玛为自己做的一切,真的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这时李德全和若曦突然从侧边过来,李德全先是向四阿哥请安,然后面向朝臣,“老奴伺候了先帝大半辈子,先帝宣旨时,老奴就在外间先帝确把祖宗基业交给皇上!此外先帝曾于今年前往畅春园之前手写一封密旨,与传位圣旨乃一式两份就藏于正大光明牌匾上,各位可以取下核对!”
看着三阿哥他们的神情,若曦上前一步“皇上容禀,妾身有话想对皇上和诸位阿哥所说!”四爷点头示意,若曦朗声道:“妾身十二岁进宫陪侍皇太后,曾有幸凭借一些做吃食饿手艺被先太后和先帝赏识。在十一月初,李公公曾召妾身进宫为先帝做点心。那天傍晚,妾身有幸陪侍左右,在畅春园的长廊上,先帝曾问妾身对诸位阿哥有何看法!”
若曦停顿了一下看向八阿哥接着说:“妾身不敢妄议阿哥,而后先帝长叹一声说了这些话———‘八阿哥胤禩处处学朕,可他处处学得不像。朕是以宽仁治人,他是以宽仁收买人心,对下面已是放纵过度,他却比朕却还要放纵,即便他的宽仁是真的,也只会把我大清的江山彻底毁坏。’”若曦说完目光如炬地看着八爷,八爷身形一顿“原来如此——”若曦继续说:‘
—“‘十三阿哥也不适合做皇帝,他是性情中人,他的心底是光明的,重情义,可是他嫉恶如仇,不会权变,适合做人臣!十四阿哥,整兵经武,很见成效,可是他胆子过大,而胸襟狭小,用于治兵,尚需谨慎得当,用于治国,则必然坏事。’此乃当初妾身听到原话,想必诸位聪慧能够明白其中深意!妾身乃一介妇人本不该在这朝堂之上妄议国政,但是大行皇帝才驾崩离去,你们身为儿子、臣子却在此争执不休,是否愧为人子、人臣?!”
若曦这段话铿锵有力,饶是四爷也是从未见过,李德全暗自感慨,果真是先帝看重之人,有勇有谋,确为新皇的贤内助!若曦转头看向四爷,我上辈子未能帮你什么,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这辈子幸好我也是为你拼过命!若曦跪下,“臣妾——叩请圣躬安!”
此时张廷玉已经派人将牌匾取下,拿出那份被蜡封的圣旨示意朝臣,之后宣读诏书,并将两份诏书当场示众。满屋子朝臣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无论八爷一行多不情愿,也是跪下。
胤禛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大行皇帝驾崩,诸皇子悲思之情朕可以体谅。著即释放刑部所有官员,官复员职,由上书房大臣张廷玉主持朝务、富察.马齐主持大行皇帝丧殓。封,大行皇帝三阿哥为诚亲王、五阿哥为恒亲王,十三阿哥为怡亲王。释放宗人府一众皇子,封七阿哥为淳郡王、十阿哥为敦郡王、十二阿哥为懿郡王、十五阿哥为愉郡王、十六阿哥为庄郡王、十七阿哥为果郡王、十八阿哥为容郡王,八阿哥为廉亲王、九阿哥恢复多罗贝勒爵。另召十四阿哥回京奔丧,封为恂亲王。所有人各归各位,钦此。”
诸位阿哥和朝臣跪下谢恩,这下胤禛的皇位正统地位再无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