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拉失去意识后,又重新恢复了意识。
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宽敞的房间中,房间中全是他喜欢用的东西或者是他用了很久的东西——床对面的桌子上摆着母亲与他的照片,照片上的玻璃片闪着微弱的光芒,照片上的母亲冲着他笑;桌角,一个精致的花瓶静悄悄地立在那,花瓶里还插着他现在养的彼得花,蓝金色的花蕊还沁着水珠,是早上刚浇过的原因吧……
大概房间的主人很了解他吧……
是谁呢……维尔拉盯着母亲的照片发着呆。
门响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个面容精致的墨发男人走进来,他带着白色的手套,身着黑色的礼服,俨然一副贵族的样子,可血色的瞳孔却暴露他是一个恶魔的事实。
维尔拉猛地一回头,抿抿唇,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但却礼貌地出口:“请问,您是……”
男人仿佛是被逗笑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微微眯起,左手轻轻合住房门,右手搭在胸口前,微微弯下腰鞠了一躬,开口道:“天使大人难道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吗?可惜了,还救了两次……”
维尔拉默默地黑线了,我人都晕了鬼才知道谁救的吧!但是心里话不能说,他依旧保持礼貌:“先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两次是指……”
黑发男人又笑了,维尔拉尴尬地能拿圣剑砍出一座魔仙堡了。维尔拉又做错了什么(゚o゚;,他只不过是想问个问题而已。
正在维尔拉尴尬地拿手指头在床上画圈圈的时候,黑发男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微微低头,意味不明地盯着维尔拉。
维尔拉被他盯的有些发怵,偏了偏头,望着他的身后——是一个宽阔的阳台,恶魔也会有这个吗?阳台平坦的白色上撒满了阳光,阳光像是水珠一般在滚动着,似是不经意,漏出七彩的柔和。
“不记得了吗……你当时还是挺小的,五十二岁,一个翅膀被金色的箭矢穿透了,我在池子里养伤,你像个受伤的飞鸟落在我面前……不过,那几个老头子也是很勇敢呢……”黑发男人开口说了一串话,“后来,我让他们感受了一下万箭穿心的感觉……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抱歉,没能让你亲自动手解决,但我讨厌弄伤我的小天使的人……”
维尔拉也是震惊了一下,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天使”这个奇怪且亲昵的称呼。
“我在暗中保护你一百五十七年,看着你从小开始练习……当时你很小,拿着把比你还高的剑,有板有眼地挥舞,真是很可爱啊……”黑发男眼中仿佛有一丝的怀念,“后来,看着茜夫人带着你学习法术,你当时还施法把自己变到了房顶上……”
维尔拉肩膀一颤,这个男人是从自己十五岁时开始跟踪自己观察自己直到现在吗?!他是什么目的?维尔拉眉头微皱,开口道:“你跟踪我直到现在,你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倒也不避讳,眼睛直盯着维尔拉:“因为我爱你,我想将你占为己有……今天不过是有一点事,那几个老不死的竟然想对我的人下手……”
维尔拉表示害怕极了,讪讪地说:“可我是男的……你想想……你得有子孙吧,然后我也不能给你生娃……或者怎么说,你也不能生娃……”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维尔拉,他的目光维尔拉不敢形容,就……像是一头凶猛的兽,盯着他的猎物,但却温柔地舔舐他。
维尔拉突然就懵了,他感觉打不过他,毕竟跟了一百多年的变态,他都没有发现,说明实力还是挺强的。他坐在床上发呆,可能是习惯,他的姿势有点……可爱——他的双腿向后弯曲,小腿靠在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前方,典型萝莉坐!
“那……那你叫什么啊……你跟我这么久我还不认识你……”维尔拉越说声音越小,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想了想不对劲的地方找到了,他是人质啊,他现在被绑架了,被绑架在变态家里,他现在应该大叫大喊拼命反抗,视死如归不畏牺牲,为什么他要向这个变态低头呢?
可能他觉得要珍惜生命……
男人笑了:“我叫西尔•特恩佩斯,小天使叫我西尔就行了。”
维尔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啥他之前就不抓我,而是要畏畏缩缩看他一百多年?
西尔看出了他的问题,笑着说:“那么小不方便啊……养大了多方便啊,在这期间我想了解你,不过,有一次你洗澡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腰真细啊……”话没说完,西尔被维尔拉捂住了嘴。
维尔拉跪在床上,上身立起来,右手捂住了西尔的嘴,脸红的像云边的晚霞,与西尔挨的极近,几乎鼻尖要碰到鼻尖。维尔拉金色瞳眸羞愤地盯着西尔,“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西尔的红色瞳眸愉悦地微眯,伸出手握住维尔拉捂住他的手,慢慢拿下,“那,我回答了你这么多,总该给我一点补偿了吧!”
维尔拉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一只手禁锢住了,嘴唇立刻贴上另一个同样温润的唇瓣,维尔拉想要抗议,却说不出话,“唔……呜!唔!”
维尔拉的头被另一只手按住,他只能紧紧贴在罪魁祸首的唇瓣上,他金色瞳眸圆瞪,无声抗议这个混蛋。
贴在他腰上的手也不是特别老实,那只手很慢的滑进他的衣衫,又很慢地四处滑动,很绅士,也很禽兽。
等维尔拉被松开时,他金色瞳眸上早已蒙着一层薄纱似的水雾,脸颊也是如同蔷薇般粉红,他瘫坐在床上,有点微喘,半晌,才能抬起头看向西尔。
看见西尔开心且愉快地看着他,如果他后面有条狗尾巴,那尾巴都摇成牡丹花了。
维尔拉怒火中烧,头顶的金色发丝都垂直于地面了,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可是为什么他站起来也就比西尔高半头呢,好奇怪啊,他归结于床太矮。没错,就是这样。
“你个老变态,有话好好说,你随便亲人干什么!”
“我哪里随便了,我只亲过你。”西尔眼神瞬间开始楚楚动人,然后嘴一撇,开始装惨,“可怜我这一辈子只亲过你……你却这么对我……”
维尔拉突然感觉有种罪恶感,甚至开始恍惚,我太……凶了?
西尔突然按着头又贴了上去,维尔拉一瞬间清醒过来,家人们他是被绑架的那个啊!
等松开时候,维尔拉已经麻了,眼睛里弥漫着水雾,嘴唇微张,眼睛瞪着西尔却又说不出话。
西尔舔舔嘴唇,很明显,没忍住,托着维尔拉的腰又要贴贴嘴,维尔拉麻了,懒得动换了,眼一闭,任他贴。
西尔咬了下维尔拉的嘴唇,不出所料传来维尔拉的强烈抗议,“唔唔!唔!(你个老变态!)”
西尔很开心,当然很开心。没有什么能比可以正大光明地亲自己未来老婆更快乐的事情了,如果有,就是正大光明地上了他。西尔表示终于可以摆脱以前趁着维尔拉睡觉的时候偷亲的日子了。
西尔终于是腻歪够了,扶着维尔拉的腰让他坐回床上。维尔拉被他亲的身子发软,站也站不住。可恶,我好歹是学了一百多年的武术,为什么一被这个混蛋亲上就发软任人摆布呢,维尔拉脸颊红通通地想。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从古至今对待练武的人宁可使用媚药也不让一群人围攻吧……
天使和恶魔可以靠周围空气中魔素转换生存,相当于“呼吸”。
所以维尔拉倒没有被一连串的吻搞得喘不过气,只是半张着嘴,眼神迷离。
西尔看着他家天使这个样子,忍不住弯下腰,在维尔拉水润的唇上蹭了蹭,随即放开了他,道:“我要出去办一点事情,小天使你可以在宅子里随便走一走,如果迷路了要问仆人哦,再见!”他的语气轻快,“真想与你再次相见啊。”
维尔拉才消退的红晕又弥漫上来些许。谁要与你再见!
维尔拉坐在床上好久才缓过来,理清了思路,哦,他现在被一个变态抓到家了,然后那个变态没给他上锁,是料定他不会跑吗?为什么?
维尔拉两腿一伸下了床,赤脚站在地毯上,地毯柔软的绒毛将他白嫩的脚悉数包裹。
脚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感叹:果然是跟了一百多年的老变态,我的喜欢摸的清清楚楚。
维尔拉一回眸,看见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趴着一个软萌的小兽,眼睛里闪着蓝色的光辉,耳朵又长又宽,像两个大芭蕉扇,浑身雪白的毛配上蓬松的长尾巴甩来甩去,惹人怜爱。
小兽舔舔前爪,继而用仿若两个蓝色星球的眼睛盯着维尔拉。
维尔拉想了一会,好像明白过来。
是用来监视他的吗?
为什么监控器要弄得这么可爱啊!
这个房间里的布置,摆放,全都贴合他的喜好,这个变态还真是用心。
维尔拉很严肃地想了想,随即便抱起萌萌哒的小兽愉快地撸毛,绕过床,他正要去开门,发现墙边镶嵌这一块穿衣镜,也就是随意看了看自己的外貌,一看也才发现这个老变态给自己换了什么衣服!
白色的长衣衫,领口设计成倒三角,露出维尔拉精致的锁骨;袖口很宽大,一抬手便能滑落到肘处,纤细的手臂一览无余;下摆稍长盖过臀部直到大腿的一半,两边各设计了一个缺口使衣摆可以上下左右肆意翻飞;下身着一条白色小短裤,同样裤口宽大衬托着维尔拉的腿愈细,长度也是只到大腿的一半。
即使一身白衣倒也不显得维尔拉的皮肤黑,相反,显得维尔拉冰清玉洁,像个没有杀伤力的洋娃娃。就是洋娃娃很矮,一米六都没到,倒也显得精致
维尔拉瞅着镜子中的自己悄悄红了脸,算了不管了,爱咋样咋样吧,先去外面看看。
毕竟他也不能承认他馋他自己。
维尔拉一只手抱着小兽,一只手伸向房门门把手。
竟然是轻而易举打开了房门。
维尔拉没有想到。
房门外很安静,却又不失温暖。
维尔拉警惕地要向前迈去,突然幼嫩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呜啦!”维尔拉低头一看,小兽伸着前爪指着地面,地面上赫然摆着一双白色小鞋。
维尔拉尴尬地摸摸小兽的头,“谢谢提醒。”
他穿上鞋往前走。
外出的西尔眼中散发蓝色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他不用担心,他的小天使怎么可能跑远呢。恐怕,连门都找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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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
废柴作者的话:这是更的第二次了。每次更都要几天的时间,因为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可能今天码了一千字明天就是五百字,在此感到抱歉,也谢谢你们的谅解!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