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道闪光的时间,所有修士便换了个地方。
纯白的空间中,一块眼熟的幕布上,金色楷体小字流光溢彩,引人注意。
【功德榜
第一名冥帝(含光君)蓝忘机
第二名夷陵老祖魏无羡
第三名藏锋尊聂怀桑
第四名鬼将军温宁
第五名泽芜君蓝曦臣
第六名敛芳尊金光瑶
第七名清傲君,赤峰尊宋岚,聂明玦
第八名岐黄圣手,谦雅君温情,蓝思追
第九名景凌君蓝景仪
第十名钰情君欧阳子真
为给予众人更好问观影体验,观影时,开启共情,功德榜上的人,共情痛感30%,榜外之人,共情痛感视榜上之人因果牵扯程度向定,下限50%,上限100%。
涉及隐私时,仅指定人员可看。】
功德榜上人座位被安排在了飞前方,按名次一一荡座,四大家族,抱山一脉居后,各世家紧接其后,散修位于后方。
无论是谁,无论在哪个方位,都能清晰的看到天幕上的字。
一时间,嘈嘈杂杂。
魏无羡心情低荡,身旁问位置是空着的。他还以为能够看到那个好看的狠仙人似的的人。
温宁有些害羞,他没想到还有自己。
“二哥,恭喜。”金光瑶真心为蓝曦臣高兴。
“阿瑶也很厉害,二哥也恭喜阿瑶。”蓝曦臣这段时间为自己不知在何处的弟弟烦忧的心情总算明朗的几分。
大块身躯的聂明玦与旁边矮小的白团子面面相觑。
“你好,在下白雪观宋岚。”
“你好,在下清河聂氏聂明玦。”……
温情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旁边三个空着的座位,这段时间在蓝家并没听说过这几人的名字,如果不是像含光君那神情况的话,那么这三个人应该都是未出生的小辈。
聂怀桑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这么厉害,仅次于魏兄之下啊!
他太了解自己了,虽然自己是有几分聪明,但他对很多事并不上心,这辈于最大的愿望只是在大哥的庇护下做个闲散公于。
能被天道承认,上功德榜的人,一定是对天下百姓,乃至苍生生灵做出贡献的人,又或者是推动世界进步的人
魏兄能上榜,他并不奇怪,毕竟魏兄有这份心,也有足够强的力量去完成。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这神人,即使有能力,却没那份心。
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定是有些什么逼迫自己不得不去那么做。只要大哥……对!若是大哥出事的话,那么前面的一切疑惑都会有解释!
若是刀灵问题,自己虽会伤心,却也早有预料,如果不是刀灵问题呢?
想到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尽是阴戾,只是转瞬间便又恢复正常。
不急,从天道赐下机缘起,未来早已改变,而那害自己大哥的人,天幕中总会有答案,他会认真的看看,那人的下场。
聂怀桑摇了摇从不离身的扇子,愉悦的弯了弯唇,自己的手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害自己大哥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
“聂兄。”不知何时,周围已寂静一片,魏无羡复杂的看向聂怀桑,他没想到聂怀桑是这么看他的,射日之征后,骂他邪魔歪道的只多不少,甚至是上次失控后,师姐都在恐惧他。
“咦?魏兄?”聂怀桑疑惑。
魏兄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他也是被我震惊到了?
魏无羡扯了扯唇角,伸手拍了拍聂怀桑的肩,意味深长的说道:“聂兄,保重。”
聂怀桑一头雾水。
忽然,他僵住了,他天赋差的跟在娘胎里被狗啃过似的,能排上榜靠的一定是他的聪明脑袋,他大哥最讨厌心思深沉之辈。
聂怀桑战战兢兢的朝聂明玦看去,中间掠过几道同等朝着他的复杂目光,看到他大哥同样复杂的望着他时,他松了口气,把乱跳的心收回去,以他大哥的智商,应该想不到这些的,他的腿暂时保住了。
聂明玦额间青筋一突一突的,握紧手中长刀,他的傻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够意识到,大家现在是能够听到他的心声了的!
不是他不想告诉他的弟弟,向是聂怀桑的心声响起时,脑海里便浮现出一道警告,不可说!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他弟弟头顶上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玄正智力巅峰。
偏偏这几个字选的角度很巧妙,除聂怀桑本人,谁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
众人的表情实在精彩,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以废物之名著称的聂怀桑竟有如此大的能耐,一连串的分析听着他们一愣一愣,修为差可以用时间积累,而智商是天生的,聂家有这么一个存在,加上聂明玦武力震慑,聂家,不可惹!
又是一阵嘈杂声。
金子轩安抚为他愤愤不平的母亲,他虽高傲,却也有世家子弟的气度,拿得起,放得下。
他无论是相貌,家世还是修为,在众世家子弟中都是拔尖的存在,没能排上榜,或许是自己不够努力。
金光善瘫坐在椅于上,他全身经脉被废。早已成了一个废人。
江澄转动食指上的紫坏,前排魏无羡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底晃荡,多年积累的怨恨强压在心底。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比不过他,一个家仆之于凭什么也能登上榜?
更讽刺的是,自从自己和阿姐,父母被天幕定义为小人后,他不得不借助魏无羡的名号,才能挽留任部分想要退出家族的人,一个邪魔歪道,凭什么?!
新收的江家子第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宗主扭曲的面容,生怕一不小心就挨了一记紫电。
江厌离看如今的江家,酸涩委屈不断的从心底冒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定义为小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江家好啊!
蓝启仁欣慰的看着功德榜,登上功德榜的一共有12人,蓝家子弟就占了一半,尽管另外三位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周围的贺喜之声不绝。蓝家于弟坐姿端飞,眸光极亮,为自己的家族骄傲。终于,空间重归于年静,仙门百家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传不出。
视线转向蓝家,蓝启仁摇头。
有说话声传来,目光移向幕布。
【寒潭洞中,寒气凝结成雾缭绕,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有光透过来,照的洞里一片亮堂,却映不进双琉璃瞳里面。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死寂,冰冷,寒凉,一切与希望有关的词都与其隔离。
蓝湛面色苍白,他并未束发,只着里衣,额前碎发被汗小水打湿,鲜血染透白衣,抿唇平静的看向蓝曦臣。
“忘机,魏公子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放过自己好吗?”蓝湛闻言只是不语,任由兄长颤抖着指尖将上衣褪去。
雾气遮掩,隐约可见鲜血淋漓的背部。他的经脉破碎,浑厚的灵力不再温顺,横冲直撞,狂暴的冲刷着残破的经脉,金丹上布满裂痕,洞中寒气浸在血肉中,连带着他的肌肤也冒着寒气。
与内里相比,在这一年多里,背部,胸口反反复复裂开,深可见骨的戒鞭痕也不算有多严重。
他倚靠在兄长怀中,无所谓的想。
早在他的伤势进一步恶化时,叔父与蓝家长老便肯许他搬到静室养伤,可他不愿。】
天幕外,噤声解除,惨叫声此起彼伏,“又冷又疼,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啊!”“我的背,胸口……胸口好难受啊!”“疼就算了,为什么心底这么不好受,好想哭……鸣鸣……”
“我的筋脉,好疼!”
……
大家此时并不知道,空间外,一块幕布将仙门百家的一切反应,清晰呈现在普通百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