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侗乡的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时间也过的很快,学校通知也快要体测了,这也是许多女生该哭天喊地的时候。当然,安寒也一样,她也不慌,毕竟还有苏涵陪她。“小冬,体测怎么办啊?咱们学医的,又不是学体育的,还要体测。哎,对了,你男朋友不是学体育的吗?你去问问他。”“要去你去,我可不去。”“那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对了,你上次联谊会怎么样?还没找到合适的?”“太伤人心了。”说着苏涵开始演了起来,“哎呀,好了好了是我多嘴了,不问了好了吧!”“不行,你要帮我问到体测的事,不然这事过不去。”“行行行!”其实安寒本也想余归途问问的,但又因为太要面子,这不刚好有个合适的理由可以去问了。
安寒买了一瓶饮料,去了体育馆找到了余归途,把饮料给了他,余归途看见接过饮料打开盖子z递给了安寒,安寒愣了一下说:“我没病,不至于因为一瓶饮料从宿舍跑出来让你给我拧盖子。”“这么说?这个是给我的?”“废话。”安寒生气的看着余归途,那个眼神好像能杀人一般,余归途反倒不以为然的问:“说吧?什么事?”“哎,你怎么知道我有事?”“你会无事献殷勤?我怎么不知道?”安寒开始撒起娇来:“哎呀,看破不说破嘛!你不是学体育的吗?你们应该知道体测的事吧,所以……你懂的。”“听说我们这些体育生好像是裁判,这次好像还好记成绩。要不你求求我,我帮你?”“我才不作弊呢。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看错你了。”“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说帮你又没说作弊。”“怎么,你要军训我啊?军训时我已经鸲累了。”“你猜对了一半,怎么样?求求我,我帮你?”安寒看起来蠢蠢的样子,但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很好,她想自已也不会亏,于是便求余归途帮他,余归途也没为难她,便答应了。
安寒回到宿舍便告诉了苏涵,苏涵说:“哎,真羡慕你,你男朋友真好。”“啧啧啧,你也赶紧找吧!”但安寒并不知道明天有多恐怖。
第二天一早上,安寒就被余归途的电话吵醒,便急忙穿了衣服下楼,开始被余归途魔鬼训练,一会跑步,一会儿仰卧起坐。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安寒发现自已还瘦了几斤。直到要体测前一天,余归途给安寒放了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到体测时,安寒果然发挥的很好,但余归途那天才发现自已漏了一个项目—跳沙坑。到了安寒去测的时候她害怕了,她助跑了好几次都没跳,结果老师不耐烦了就问她跳不跳,她只有一次机会,但并没有好结果,她不仅没有成绩还把自已弄伤了。等到余归途赶到时,只看到坐在一旁的安寒。他走过去,安寒看见他就哭了出来说:“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好要把每个项目都给我训练的。”“你受伤了。”余归途一边说,一边把她背了起来,带到了医务室,但医务室人太多了,于是余归途拿起碘伏将她带到小亭子里去。
他轻轻的为她涂上碘伏,生怕她说疼,她这一疼也疼到了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