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走到他们跟前,人人强装正定,问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当真没有听出这个声音是谁吗?”
只见陈员外眼神飘忽,战战兢兢的答到:“不……认识,没……没听出。”
楚晚宁脸色骤冷:“撒谎!”
楚晚宁原本长相就不柔和,生气起来委实骇人,这个样子比厉鬼还令人畏惧。
“百蝶香粉是你们家的吗?你大儿子是头婚吗?罗纤纤是谁?一大把年纪了你还要脸吗?”
陈员外他的嘴张又和,和了又张,最后干巴巴的什么也没说,到是脸色变得通红。
只是一旁的陈家小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罗姐姐,罗姐姐,这一切竟然是你做的吗?我知道你走的不甘心,但是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咱们家吧……罗姐姐……”
一旁的楚晚宁一脸嫌恶,用天问挑起了陈员外的下巴。他有洁癖,一般他觉得恶心的人从来不会用手去碰。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谁在对我说谎吗?”
“道长,道长,你可是死生之巅的人,我可是委托人,你怎能窃取我的私事,我……”
“那行,我收手不管你们等死吧。”
“你、你不能……”
“我不能?我不能什么?”
“我……我是……你的……”
“呵。”楚晚宁冷笑。
“你若是我派弟子,我今日就将你抽的筋骨寸碎,皮开肉绽。”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陈员外想是在装蒜也装不下去了,他看见楚晚宁凶神恶煞,半点没有修道之人的心慈手软。哭号到:“道长,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得罪不起县令家千金啊,我们我们也寝食难安,日夜不宁啊,道长…”说完还想去楚晚宁大腿。
楚晚宁这人有着很严重的洁癖,想也不想。便将手中的柳藤挥下厌恶到:“别碰我!”
“啊哇!此生之巅的道士没天理啦,打普通人……”
“你!”
墨燃扶着两个伤员进宅子时,就看见陈员外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颤抖的指着楚晚宁嘴里嚷着:“哪个门派有你们这么做事的?你们死生之巅受了佣金不保护委托人还还对其进行殴打,这当真、这当真好不要脸!我要我要昭告天下,我要大肆宣扬,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这种态度,让你们身败名裂,赚不到一个铜板!”
“呵。有钱又如何?有钱便能颠倒黑白,便能恩将仇报吗?有钱便能为所欲为,背弃承诺吗?”
——日常跳剧情——
一个人回到房中,楚晚宁和衣躺下面朝墙壁睁着眼睛睡不着觉。
他失血多,损耗灵力又大,一晚上加早晨粒米味精,其实胃里早就空了,难受的很。
这个人丝毫不知该如何照顾自己,心情差了就干脆不吃,好像觉得生气就能把自己肚子气饱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者说他也并不想知道。
只不过在寂静之中,眼前模糊的浮现出一张脸,笑容灿烂,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眼睛黑的透亮,光泽流淌是有些温柔的深紫色。
看起来暖洋洋的。
楚晚宁揪紧了床褥,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微微发白,他不甘心就此陷入,闭上眼想摆脱这张肆意欢笑的脸庞。
可是合眼之后,往事越发汹涌,潮水般的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