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男】“报社安姐在吗?”
一位身穿黑色长风衣、裤子、皮鞋,头戴帽子,脸上还不忘挂黑色眼镜的高个子男子走了进来

【报社男生】“请问找安姐有什么事吗? 先生 ”
一个在报社工作的男生走过来,看此人大夏天穿成这样,实属有点奇怪

【神秘男】“找安姐说的事为什么要和你说 ”
报社男生很快就把安姐找来了,路上还一直和安姐吐槽,安姐一看到那个人就把神秘男子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神秘男】“说说吧安苇罂,考虑得怎么样了?”
安苇罂是报社人气最高的人,只要是报社售卖高的几乎都是出自她手,凡是安苇罂有关的报纸不会有卖不出去的可能

夏凯明,不是我不帮你,你这都不是事实,写出来对殷家影响太大了,这个忙我不能帮
夏凯明摘下帽子和眼镜,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安苇罂,手里还拿着一支笔不停的转

安苇罂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王家少爷有一腿的话,你最好答应
夏凯明眼里依旧含笑,嘴角微微上扬,用笔抬起安苇罂的下巴,眉毛挑起,神情里透露着一种疯批的感觉

你…你怎么知道的
安苇罂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明明隐藏的那么好,夏凯明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不答应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会强迫别人的人,走了
说罢就戴上眼镜和帽子准备离开

等等,我答应你

很好,后面我会叫人送来的,钱你不用怕,不会亏你的
夏凯明走后,安苇罂就跑到父亲安伟的遗像面前跪下

爹对不起,对不起……苇罂这次犯了很大的错,不能做到和你一样了
安伟以前也是庆楠报社红人,出版的报纸也都是抢购一空,后来也是遭到夏家夏凯明的威胁 ,但安伟并没有服从,最后被夏凯明手下害死
发现遗体是在湖里,当时安苇罂只有有15岁,凶手查明了但也没人敢去抓,安苇罂的母亲因安伟的死患上心脏病,那段日子对安苇罂来说很难熬,甚至有过自杀念头,但想了想母亲最后还是只能流泪
20岁那年,安苇河就继承了安伟的位置,已经有两年时间了,有好几次都想抓住夏家的把柄,可是最后也只敢写不敢出

爹,等以后苇罂肯定给你报仇,这次会原谅苇罂吗
阳光打在安伟的遗像上,像神明一样,用平和的眼神微笑地看着落在地上哭泣的星星
这次……
神明会原谅我吗 ?
第二日一大早

【刘小牛】安姐!有你的信
来啦

谁寄的?


【刘小牛】不知道,上面没写,只写了收信人的名字
嗯,谢谢了刘小牛


【刘小牛】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

安苇罂走的很慢,心情很复杂,一直在想 如果安伟知道了会原谅自己吗
对了!还有母亲施箐罂
安苇罂快步跑到了庆楠医院,顺带买了一筐水果,在病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进去了

诶?小安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几天没时间吗?
施箐罂看见安苇罂来了就立马坐起来
安苇罂把水果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就理了理裙子坐下了
因为安苇罂赚钱很多,所以施箐罂的病房是独立病房,安苇罂一坐下就格外安静,和往常的气氛两地悬隔

怎么了小安,有什么心事啊?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别骗我了,你觉得娘会看不出来?
那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说吧,小安从小到大都还没气过我呢
夏凯明昨天来找我了


什么!那个畜生来找你了!有没有伤着你啊
说罢就到处看安苇罂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事,夏凯明就是叫我……


叫你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施箐罂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安苇罂的肩膀,明明不痛,安苇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就哭了
施箐罂以为是自己这一举动吓着安苇罂了,连忙把安苇罂拉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安苇罂的头

好了好了小安,都是娘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啊?不哭了

……
最后,安苇罂还是说出了夏凯明找自己的原因,施箐罂本身就有心脏病,被这么一激,属实有点遭不住
施箐罂没能抢救过来,安苇罂也没有想到,这竟是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外面都传疯了,说是安苇罂亲手害死自己母亲的,不然见一面怎么就死了
事也闹大了,夏凯明也让手下撇清了和安苇罂的关系,安苇罂一下子身败名裂
安苇罂有试着去投靠王诺鹤,可次次拒之门外,安苇罂一下子就只能流落街头
钱也赚不了了,都说是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收了准没好事,但殷含月毕竟和安苇罂有过接触,还是相信安苇罂不是这样的人
苇罂姐,这到底这怎么回事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不是我!
殷含月很意外,就几天功夫而已,安苇罂怎么就疯了,肚子也被搞大了
苇罂姐我知道不是你杀的,你很爱施娘的,我知道


不是我杀的!是夏凯明!那个畜生夏凯明!

哟~怎么又是我杀的了?
夏凯明今天本想来亲手解决掉安苇罂,没成想就听到安苇罂说人是自己杀的

自己杀的人偏说是我杀的,疯了都想陷害我?
夏凯明一来,安苇罂就更疯了,到处砸东西,踢凳子,狂抓自己的头发
殷含月把夏凯明拉出来
你来干嘛?


怎么了,现在晚辈还要管着长辈了?
不是,你没看见安苇罂看见你就更疯了啊


她疯管我什么事
行,不关你的事就请长辈先离开好吗


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哪有赶长辈这说法
没有的话那你就很荣幸了,你是第一个

夏凯明没有说话,眼神示意殷含月看看身后,殷含月转头一看就看见两个大块头拿着麻袋逼近,刚想跑就被夏凯明有迷药迷晕了
因为殷含月出门没有带人出来的习惯,觉得这样太显摆了,所以夏凯明才敢出手

【大块头】夏老爷,那那个疯子怎么办

你说呢,好好对她
大块头把殷含月抱到车里就跑到安苇罂屋子里,随后就是一片惨叫
夏凯明把安苇罂带到了地下室,用绳子绑在椅子上
很快……
殷含月醒了
安苇罂解脱了,再一次和家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