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夜晚,很热,窗外时不时传来知了的叫声。
尚九熙独自一人躲在卧室,望向窗外。“好冷啊,华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窗台上。
自打何九华跟他提裂穴,已经整整三日了,九熙似乎进入了一个洞穴中,失去光的洞穴,怎么走也走不出来,他把他的小狐狸弄丢了,他找不到那个生病会照顾他,受伤会为他心疼的何九华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何九华的?是上次在车上偷亲他?还是那次不小心扑在他身上仅距0.6cm的嘴唇?或者是在卫生间撩他?他们之间不经意的小动作太多太多了,多到他都没有怎么注意,就形成习惯离不开他了。他从抽屉里翻出来一盒安眠药,那是之前那次买的,那次睡不着也是与九华有关。
倒水,取药,仰头
不一会儿起药效了,九熙躺在床上“或许,梦是美好的吧”他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