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他?

你和他认识多久。

我又和他认识多久。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人罢了。

只不过你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而已!
你别想再骗我了。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们和平分手,以后我会卖力工作,替你好好赚钱。


你想的美,白向晚!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张真源直接压了上来,并控制了我的双手。
张真源,你要干吗?


明知故问,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要干嘛。
你混蛋,你不能这样做。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这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非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大家都难堪。
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堵住了我的嘴。

…嘶…咬我是吧?
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哭也没有用。

严浩翔会心疼你的眼泪。

我可不会,你的眼泪在我这不值钱。
他突然换了目标,对着衣服开始下手。
张真源,别这样,求你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都怪你,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的皮肤裸露在外,一阵阵凉意袭来。
就在我彻底绝望,闭上眼睛的时候。张真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江楚。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把我当替身吗?


你是江楚?
我不是。

啪嗒,啪嗒,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张真源泪流满面,他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怪不得…我会爱上你。

我就说我是不会移情别恋的…
他起身颓废的倒在了旁边,继续自言自语。
我见状立即起身,正准备拿起外套跑出去。
可我的身后传来清脆的巴掌声,我回头发现张真源自己在打自己。
这一幕好熟悉,我的头好痛,模糊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要是我当时坚持让她把紧急联系人设成我就好了。

都怪我…江楚!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害了你。
我的头越来越痛,那种感觉再次袭来,我感觉到刺骨的冷…
注意到我不对劲的张真源,急忙跑了过来。

楚…向晚,你怎么了?

你怎么在发抖啊?
好冷,我真的好冷。


你忍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张真源打横抱起我,推开房门跑了出来,我只感觉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你怎么她了!
严浩翔把张真源拉到了楼梯间,大声质问他。

你说话,你到底怎么她了。
张真源不接严浩翔的话,默默说道。

她不是白向晚,她是江楚。

你说什么?

我看见了她那独一无二的胎记。

她的胎记位置那么隐私。

你个人渣。
严浩翔一拳打在张真源脸上,这次张真源并没有反抗。

晚哥,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
原来不是做梦。


晚哥,你别伤心…
我没事,放心吧。

打水回来的贺峻霖发现我醒了,却不见严浩翔的踪迹。

姑奶奶,您醒啦?
贺儿。


小贺子在呢。
贺峻霖走过来,慢慢把我扶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说来也巧,我刚刚收工回到酒店。

就看见张哥急匆匆的抱着你上了救护车。

所以我们就…
那怎么不见严浩翔人呢?


刚刚还在这呢。

你别急,我给你去找找。
贺峻霖说完急匆匆出了病房,我呆呆的靠坐床头。
贺峻霖正准备给严浩翔打电话,就听见远处楼道里传来声响。

别打了,严浩翔!

你别管我!

我没想管你。

是白向晚醒了。

她醒了?

嗯,正找你呢。
严浩翔起身跑了出去,直奔病房。
贺峻霖则是扶起倒在地上的张真源。
严浩翔推开病房门,我抬头刚好与他对视。
他逐渐放慢脚步,随着他一步步靠近,我的眼眶也越来越红。
严浩翔走到我面前,心疼的看着我。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自责。
严浩翔,抱抱。

严浩翔坐到我面前,不等他有所动作,我下一秒扑进他的怀里,表面看起来的坚强在此刻瞬间崩塌,我再也忍不住,像婴儿一般,放声大哭起来,肆意宣泄着我的情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