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被闹钟叫醒的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拿起手机关掉闹钟,然后打开通讯页面看了一下时间。
……520分钟。

这时间还挺吉利。

幸运的是我昨天睡觉前插着充电器了。
所以手机是满格的电。
随后我丢下手机就去洗漱了。
我收拾好后就搬着行李箱下楼了。
而林清也早早的在客厅等着我了。
早啊,林清姐。


嗯,早。

你的东西都拿下来了吗?
还有一个化妆的小箱子。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


好,那我先把这些搬到车上去。
我快速的跑回二楼卧室。
等我拿好东西出来的时候。
她们几个也纷纷起床出来送我了。
于是我们几个边走边说。

晚晚,大姐呢?
她去车上等我了。


晚晚,去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惠姐放心,我会的。


公司离我们这里也不远,所以我们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肯定会想你们的。


还是要注意一点,到时候别太明显。

收敛一点你对你老公的爱。
我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才尬笑着答应。
啊…好…哈哈…哈…

她说的老公应该是严浩翔吧。

到时候有什么活动记得发信息告诉我们。

也要注意不要被发现。

记得对你姐夫们也好点。
她们几个听见郑娜这话,都打趣着笑了出来。
我则是敷衍的笑了笑,她们却以为我是不好意思。
我上车后,她们几个又寒暄了几句才启程。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倒退的建筑物。

要是想回家了,给姐姐打电话。

姐姐去接你。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有人接是这种感觉。

怎么不说话?
啊,没事。

我知道了,姐姐,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
这时脸圆里美的声音从脑海里响起。

晚哥,又感动了吗?
嗯…怎么不算感动呢…

我十二岁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

没有人告诉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那里。

只到我……


只到你十八岁逃离那个地方是吗?
是。

我当时拼了命的想离开那个地方。

幸运的是我做到了。

但又……

脸圆里美心疼的喊了我一声。

……晚哥
但我的好运一直在不是嘛。

起码我现在还可以活着。

还可以看日出日落。


你真的好乐观开朗啊。
是啊,人嘛,总要向前看。


那我们一起加油。
好,一起加油。

我默默看向旁边开车的林清。
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会把她带上岸。
林清把我送到就回去了,走之前又叮嘱了很多。
我先去办理了入职,拿到了我的员工吊牌,门禁卡还有宿舍钥匙。
我正准备拉起行李去宿舍,就被一个人拉住了衣服。
我回头看见了一张满脸写着困的脸。
没睡好?


你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呼噜。

所以没睡好。
你放屁,我会打呼噜?

还有你不会挂电话吗?


好好好,怪我。
张真源看着我恼羞成怒的样子。
直接上手捏了捏我的脸。
就在我要骂张真源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惊呼声打断了我的怒气。

哦莫,哦莫,哦莫?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见一行人走了过来。
我一眼就看见了严浩翔,我直接一个视线回避。
张真源看见我飘忽的眼神,也默默的放下了手。
你们不知道吗?

我现在是贵公司的员工了。

我冲贺峻霖举了举胸前的吊牌。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拿起我的吊牌看了看。

真的假的?
你猜。

张真源看着贺峻霖我们俩说话。
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们俩还真是自来熟。

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吧?
贺峻霖指着我说道。

林晚。
我指着贺峻霖说道。
贺峻霖。


…………
贺峻霖丝毫看不见张真源黑着的脸。
还有身后那群透明人兄弟。

我带着你转转吧。
我先去宿舍。


那我送你去吧。
好,那我们走吧。


我来帮你拿。
谢谢啊。


客气啥。
我们俩径直的往前走去。
留下身后的一行人。
一群人无语的看着我们这俩自来熟的背影。
张真源:“这辈子没有那么无语过”
这时马嘉祺走过来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说道。

真源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