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林
一把剑抵住墨怜的脖颈,叫她无法前行。
墨怜“我体寒初愈,可受不起这番惊吓。”
白玦“可是那日着了凉?怪我,喝得不省人事...没顾好。”
白玦方才决然的眼神露出了几丝犹豫,手头的剑也松了几分。
墨怜“不必自责。”
墨怜淡笑一声。
墨怜“放下你的剑,咱们今天不说废话,不拉家常。”
白玦“墨怜姑娘,方才失礼了。”
白玦收下剑,双手作楫,尽显礼数,反是陌生。
——银尘府
小神侍“墨公子,有人问门。”
墨晓“姐姐已去了暗林,那还能是谁...”
他唤回了那位神侍。
墨晓“我来。”
蓝中带灰的长裙,袖口上绣有含苞待放的茉莉,银线勾丝几缕,举手投足间风姿尽现。
墨晓“月汐,原是你来了。”
月汐“晓哥哥,你记得我...”
月汐见墨晓能唤出她名,内心自是喜悦万分。
墨晓“你这话倒有意思,昨日方才见,怎能就忘了呢。”
墨晓见她衣着单薄,便将自己的披风给月汐遮了上。
墨晓“外面冷,进来坐。免得着了风寒,叫你父神惦记。”
月汐“好~”
墨晓“嗯,来吧。”
墨晓嘴角微扬,将手伸向月汐,她抬头一望,与他的目光撞个满怀,在白玉郎的瞳孔里,反射的满是少女的悸动。
——暗林
白玦“所以这就是接近我的目的?”
墨怜“迫不得已。”
白玦“墨怜,事关上古,本尊什么都能愿做,都能做。那一天你就该直接告诉本尊...又何必惹出那么多红尘事端,闹得你我是非。”
墨怜“白玦,你想得倒简单...若我那日开门见山,你能信我?若那么简单,为何我不刺一刀,送你归西,直接叫上古死了心?”
墨怜“我所必须为,为祖神,为你,为上古。我所不得已,为墨晓,为我的家人,为这三界。”
白玦“墨怜,你这好一个口出狂言,又与三界有何关联?”
墨怜“恕无可奉告,若日后确有发生,你自会知晓。但只要墨怜还在这一天,必将抑制一切有碍于三界运行的势力。”
言毕,墨怜转身就要离开,白玦并未罢休,叫住了她。
白玦“你是...魔族人...或者,所谓的家人...究竟是敌是友?”
墨怜“在没有证据前,不要随意下定论,这理神尊该明。”
白玦“那月老他...”
白玦显然是死缠着不放,看来今天是非要探个明白。
墨怜“白玦,我最后和你说一次,不是戏言。祖神不是你一手遮天就能敷衍过的。请把你当下的时间放在有意义的事上,而不是在这探我家底。”
两人各自离去,各怀心事。知者伤,遇者怨。
————
墨晓“那可是你父神?”
月汐“是了是了...晓哥哥我得先回府了,改日来寻你玩,今天汐儿还不够尽兴。”
墨晓“你这姑娘...快回去吧,免得你父神又找我们麻烦。”
墨晓笑着摸了摸月汐的头发,示意她快去了。
月汐“晓哥哥...改日...还来...”
汐儿一步一回头,直至门外,唤他的声音也逐渐消去了。
墨晓“这精力,分我一半倒好了。”
墨怜“嗯...二公子和二公主...有意思。晓哥哥,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怜悄无声息靠近了墨晓,自是吓了他魂都飞去了。
墨晓“姐,每次都这样,我这心脏也不是石头造的。”
墨怜“看你想入非非,我也不愿打扰嘛...”
墨晓“非什么非,晓儿心里从来只有姐姐一人。”
墨怜“行了行了,姐就是想寻你个开心。先生传饭了,咱们去吧。”
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