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林晚晚在客栈里也探听到了许多消息,边伯贤受伤倒下不是被外人所伤,而是遭到了苏妃和吴世勋的算计。
想到这里,林晚晚的思虑顿了顿。
不行!

就算边伯贤能清醒过来,也不能即刻回到军中。

不然他们看到边伯贤还活着肯定会对他下第二次毒手!

正想着起劲下一秒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攥住了林晚晚的手腕,边伯贤的眼如深不见底的黑曜石一般,冷冷的问道。

你是谁?!
林晚晚先是惊喜于他终于醒来,听到他后来的问话,又像是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晚晚的脸上露出几分吃惊的表情。
边伯贤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些许迷茫,可他确实不记得面前的女子是何人。

(不知为何,我忍不住想要信任靠近她,觉得在她身边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莫非?他真是我的什么人?)

(不行!不能被这个女子扰乱心神!)
边伯贤垂眸,也浇灭了心里对林晚晚的亲近感,边伯贤虽然不记得林晚晚,却还记得自己被算计受伤的事情。
林晚晚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切,转身就向门口跑了出去。
林晚晚找到前几日医治边伯贤的郎中,请到边伯贤身边。
郎中 ,为何他不记得我?

郎中检查了一下边伯贤的头部,一摸发现边伯贤头上某处有个包,而且还有大面积的小伤,不过都差不多治愈了,心里也有几分确定。

额,这位公子头部有个淤包,老夫估摸应该是战争时被人敲打而来的。
你是说他是被敲晕的?


准确来说是打仗的时候被偷袭,身体那些刀伤可都是真实,应该是多人造成的。
那什么时候会记起来?


这要看头上的包何时消掉,或者一个刺激让他激发也可以。
林晚晚又试了试,发现只不记得她一个,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也接受了。
林晚晚只好谢别郎中,回来后为了让边伯贤相信自己,从身上找出一块秦王府的令牌。
我是殿下府中的婢女。

林晚晚把令牌递给边伯贤,边伯贤拿到后仔细审视起来。

(确实是秦王府的令牌。)

(但如果真是秦王府的人,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好救了我?)
林晚晚也很清楚边伯贤本就是一个戒备心极强的人,更何况刚刚遭受了背叛,还彻底不记得她了。
(现主要的就是先让边伯贤相信我!没关系。)

(我既然可以让边伯贤信任我一次,也可以让边伯贤信任我第二次。)

林晚晚知道边伯贤的那些猜疑,就主动解释道。
回殿下,我来这里,是因为在京中发现殿下可能有危险。

而且苏妃娘娘与太子一直商议着对您不利的事情。

奴婢也是担心殿下,所幸救治的及时!

边伯贤没有说话,一直思虑着林晚晚说话的准确性。

(如果她真是派来的奸细,应该在战场的时候就可以将我杀死,可如今这么费力的救我?)

(先放在身边探探底,总比放在阴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