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师是个狠人。
仙师拿着由什么东西制成的鞭子,就那样狠狠鞭打着叶为萤的身体,一鞭鞭打下去,都像是落在人的骨髓上似的。
“啊——”
看着叶为萤被打得浑身是血,长意都不禁觉得痛彻心扉,可偏偏他被人死死地拿住,他甚至都无法靠近她身边。
他大声地喊道。

够了!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打她了!

要打,还是断尾,要怎么惩罚都冲着我来吧!
可是,仙师根本把他的话置之不理似的。
直到打得叶为萤昏死过去。
*
我是真没想到……仙师竟然把我打出了原主的身体。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崩人设。
……啊,为时已晚。

*
长意不明白,为什么她醒了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银,你的伤怎么样了?是我害了你是不是……
当他关心着她的时候,顺德冷冷地看着长意,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身大红色的衣裳,仿佛压下了天下七分的艳色。她高傲,她娇纵,她任性妄为,只有她眼中再没有那一份似水一般的干净,或者是,那本就是不是形容她的词。
在顺德的眼里,长意是一个由东海抓回来的鲛人,仅此而已。
顺德在想着要怎么折磨长意呢,这样吧,用长钉贯穿长意的手足和鱼尾,将长意牢牢地钉在树上。
对,顺德就是吩咐手下的仙侍这么做的。
长意在痛,她在笑。
“师父!”顺德喊了一声,她跑了过去,眼里都是光。
不错,是仙师来了。
顺德到了仙师面前,她尽是一副依赖着师父的模样。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仙师所给,也是仙师一手把她打造成这个样子,她合该依赖着师父。
仙师也享受着她的依赖,尤其,她是这么一张脸,她生着一张仙师一生求而不得的面孔,那是一张和他的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仙师道:“好徒儿,师父的乖徒弟又回来了……”
顺德道:“什么叫又回来了,我一直是师父的好徒弟,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一样还是!”
仙师看向被钉在树上的长意,问顺德道:“你还喜欢这个鲛人吗?”
顺德顺理成章道:“喜欢啊,我喜欢他的鱼尾!”
“那今天就断了他的鱼尾,给你做一条流光裙吧!”
顺德高兴道:“好啊!”

银,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有苦衷,你不会伤害我的!你是被仙师威胁了是不是……
看,她说过的话,他通通都记得那么清楚。他一直记在心上的。
唯独,她此刻却全然不记得她许诺过什么了。
顺德看了看长意,她脸上露出的只有满满的轻蔑之色,她讥嘲道:“区区一个鲛人,还自比天高不成?我顺德什么没见过,我说喜欢你的鱼尾,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不成?不过区区一个玩物不了……”
“什么叫我被师父威胁?一派胡言,这世界对我最好的人就是师父了……”
“来人啊,我今天就要让这鲛人断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