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庭论道

三天后，梦姬带着九宸的令牌，混进了天庭的论道会。

论道会是天庭一年一度的盛会，各路仙家齐聚一堂，论道说法，交流心得。帝君也会出席，聆听众仙的见解，偶尔也会亲自开讲。

梦姬穿着侍女的服饰，低着头站在角落里，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九宸坐在前排，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论道会进行得很顺利。几位仙君轮流上台讲法，台下众仙听得津津有味。梦姬对这些仙家大道一窍不通，只觉得昏昏欲睡。

终于，帝君开口了。

“今日论道，本君听得颇为受益。”帝君的声音温和而威严，“不过，本君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在座的各位。”

众仙安静下来。

帝君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梦姬身上。

“那位穿素衣的侍女，”帝君说，“你过来。”

梦姬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知道，九宸已经安排好了。但真正面对帝君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低着头走到殿中，跪下行礼：“参见帝君。”

“抬起头来。”

梦姬抬起头，直视帝君的眼睛。

帝君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的模样，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如海。

他看着梦姬，目光在她左手掌心的银色流光印记上停留了一瞬。

“你的身上没有天道烙印。”帝君说，“你来自哪里？”

梦姬深吸一口气，说：“回帝君，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殿内一片哗然。

另一个世界？这是什么意思？

帝君抬了抬手，示意众仙安静。

“详细说说。”帝君道。

梦姬将自己穿越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及原剧的剧情——她怕引起更大的混乱。

她只说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片段，知道一些未来的走向，所以想尽力改变一些悲剧。

帝君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说你能看到未来？”帝君问。

“不是看到，是……知道。”梦姬斟酌着措辞，“我知道某些事情会发生，但我不确定它们一定会发生。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改变了原来的轨迹。”

帝君点了点头。

“有趣。”他说，“三界之中，本君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他转向众仙：“诸位以为，此人应该如何处置？”

殿内议论纷纷。

有仙家说应该驱逐出境，有仙家说应该关押起来，也有仙家说应该仔细研究她的来历。各种意见争执不下。

九宸站起来，拱手道：“帝君，臣有一言。”

“讲。”

“此女虽无天道烙印，但她没有做过任何危害三界的事。相反，她一直在帮助他人，保护弱小。”

九宸的声音不卑不亢，“白帝要抓她，是因为她与斩荒有关。但斩荒的事，应该由天庭统一处理，而不是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女子。”

白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九宸，你这是在指责本帝？”

“臣不敢。”九宸说，“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帝君抬了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

“此事暂且搁置。”帝君说，“梦姬，你暂居天庭，不许乱走，等本君想清楚了，再决定你的去留。”

梦姬磕头谢恩。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