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水公园步行塔上,三人驻立远望。尹潇倚着栏杆吹风,头疼脑热想要放松,发丝凌乱也顾不得梳理,就这么呆呆的像渴求在梦境里清醒。头顶苍穹掠过一群飞鸟,李诗情目光随飞鸟流转,感慨万千。


我在医院的时候

就看见这些鸟了

我感觉它们好像在绕着我们飞
听见李诗情说话,尹潇和眼镜小哥也抬头看看天边的飞鸟。尹潇没少看过网上邪乎吧唧的恐怖小说,当即觉得不对劲,反应过来提出疑问。

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们已经死了

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说法

如果一个人是往死的话

那他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困在他死的地方

然后不停的循环死的那天发生的事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被困在公交车上一次又一次的死掉

李诗情听完面色凝重,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反观眼镜小哥看着尹潇思索半天回过味来,靠在栏杆上淡淡地回答。


但咱们好像还不太一样

你想咱们可以经历之前没发生过的事情

而且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种说法

就是冤魂找到替死鬼之后就可以脱离循环

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想开导一下她 逗逗她玩嘛
眼见两人都纠结于刚才的说法,尹潇转移话题带节奏进入正题,询问关于李诗情多次循环的问题。眼镜小哥也面色凝重的听着两人的话,想要获得逃离循环的线索。

诗情 那这么多次循环你只拉过我们下车吗


嗯

为什么是我们

大概是因为我试了这么多次

只有你们能站在我的角度想帮我吧
眼镜小哥长叹一声,感叹自己逃离爆炸危险的缘由。尹潇松口气,却又不知道该高兴自己免于爆炸,还是该难过自己进入循环。

唉 好人有好报

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件事

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炸弹

如果警察问我们炸弹在哪

我们该怎么说呢

如实说啊

跟他们讲我们经历了循环?
我感觉他们不会相信的

也许还有可能以为我们磕药了

好家伙 尹潇听了都觉得行
或者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


那我们怎么解释啊

反正炸弹不是我们引爆的

我们也没有作案动机

警官如果不采信我们说的话

顶多会觉得我们是胡言乱语

再严重一点就把我们当嫌疑人对待一阵

警方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没有证据只能放我们走

我们自己胡编一个理由

万一出现什么破绽之后加大警方对我们的怀疑

何必呢
李诗情转过身去,神色依旧紧张,状态不好给人感觉奇怪。眼镜小哥看着她的背影给尹潇打了个眼神,想问问她李诗情怎么回事,但见尹潇也摆摆手表示不懂,就只能憋闷着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