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致远拉着雪笙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按照郑致远的计划,郑致远进去拿消毒药,雪笙在外面等,等他出来给她上药。郑致远进去以后很快出来了,并且手中还拿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棒。郑致远看着雪笙胳膊上的伤觉得一阵阵的心疼,他在想她到底今天在学校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也听说了雨儿受伤的事,他想问问笑笑,可是他没有找到笑笑,一问才知道她去警察局做作笔录了。他也想问问雪笙,可是刚才他问了很多问题,雪笙就是不说,他知道雪笙是不想说。郑致远觉得这次的事情已经十分的严重了,因为雪笙其实之前也见过这种事,当时他也没有在场,可是雪笙回家以后很快就告诉他了,他都不用问雪笙就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可是这次不管他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说实话,郑致远开始担心雪笙的心理健康了。
其实,郑致远的担心是对的,要不是郑致远的谨慎,雪笙差点酿成大错。其实心理疾病比身体疾病更加考验一个人,但是有专门的心理学的医生。
郑致远一只手拿着棉棒,另一只手拿着碘伏。雪笙怕疼,她不敢看郑致远手中的棉棒,郑致远也知道雪笙怕疼,他安慰雪笙不要怕,并把手中的碘伏放到了地上,腾出一只手来把雪笙的眼睛捂住,不让她看,另一只手拿着棉棒轻轻的拂过雪笙胳膊上的伤口。就这样,郑致远给雪笙上完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