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去越南了?”
“不是让你找个近一点的地方吗?”
“那里很危险的!”
……
面对满屏江母的消息,江晚烟扶了扶额,叹了口气。
今年她大二,一年前被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录取了,江父江母都说就她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还能上这样的学校,真是享了八辈子的福,走了狗屎运了。
江晚烟也这么觉得。
不过她才不喜欢上学,也不知道去年高考批改卷子的老师是不是手抖了,给了她这个分数。
她才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有多精彩,反而觉得得过且过这种想法很不错。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大学的第一年,除了必修课,江晚烟还报了很多社团,什么摄影啊,舞蹈啊……反正江母说的,她一个都没报。
江母就当她玩心重,第一学年也没管她,谁知道第二年江晚烟还是什么都没有报,这可把她这个当妈的给惹毛了,一直在微信上轰炸她。
唠叨的次数多了,江晚烟也就嫌烦了。
本来打算暑假回家的现在也不回了。
那天和死党季妤冉出去吃饭的时候,江晚烟在街上的广告墙上看见了找去越南支教老师的布告,她心里一热,就报了名。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有意义。
这不比她占着一个自己根本不想去的出国留学的名额,好太多?
季妤冉唔……
季妤冉你想好了?
江晚烟喝了一口橙汁,点了点头:
江晚烟对啊
江晚烟为教育做出一份贡献不好吗?
季妤冉阿姨知道吗?
江晚烟我说了
对,是说了,不过是先斩后奏。
江晚烟把一切事情都弄好了,等到坐上去越南的飞机,才打开了N多天没动的江母的聊天框,铺天盖地的信息涌了进来。
骂了好长时间之后,江母才说:
“你小心点,那里不比国内”
“记得复习六级考试”
江晚烟看见江母关心的信息后才感动了没几秒,就看见了下一条信息,嘴角顿时咧了咧,默默的把对话框里刚刚打好的“知道了,妈,别担心”删掉了,回了一个“噢”……
然后发了个信息给季妤冉,就关了手机,盖上了毯子,躺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飞机即将起飞——等江晚烟再醒来就是另外一个国度了……
-
黑夜中,一个男人站在冷风中,耳边的无线对讲机发出“滋滋”声之后,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年,两个月之后收网,届时以……为暗号,收到暗号,立刻行动!”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用食指在对讲机上看似没有规律的敲了好几下,然后用力一抛,对讲机飞向了河中央,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
阿辞“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