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附身

那是十几年前了，在学校门口的公路上救过一个闷头冲向公路的小孩。当时她是贴着渣土车被我拉回来的，渣土车把她鼻子都擦黑了。那个年代，家家都是放养，公路上很多附近村庄里的小孩跑来跑去。当时是真气急了，想着骂她几句，刚要开口，那小孩蹲在我面前缓缓抬头，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满脸怨毒地问了一句：谁让你多管闲事？！ 那一瞬间，我一身汗毛倒竖，冷汗涔涔，从来没想过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会有那样的眼睛，完全不像人类……

很多年后我和那孩子成了同事，她像所有普通人一样长大工作结婚生子。我一度没认出她来，也曾以为她想不起当年冲向渣土车的事件。直到一次聊天，听她说起了她记忆里的事件----

小时候在马路边玩耍，忽然看到一条静谧安详的河，河对岸还有一株从未见过的美丽花朵。我连忙跑过去看，一张渣土车贴着我的鼻子开了过去。鼻子擦破了疼得我哇哇大哭，那个拉了我一把的大叔很生气，边走边回头骂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