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斯克已经待在安黛因家差不多一年了。跟这个世界的怪物和人们也熟络了很多,偶尔还会被衫斯或者帕派瑞斯拽去游乐场玩。他总是会被当成小屁孩一样的教育,但是弗里斯克从来不会抱怨,也不会反抗,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怪物和人们对他都是很好的。
这次弗里斯克终于忍不住问安黛因:"你为什么会在最开始的时候那么直爽地把我收留下来呢?"
听到这话,安黛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因为你很可爱啊。"
"很可爱?"弗里斯克愣了一下,有点疑惑地看着安黛因:"为什么可爱呢?"
"对一个人有好感是不需要理由的。”安黛因淡淡地笑着说。“就算没有好感,我也会把你收留过来的,因为作为一个队长就该首先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你不怕我会拖累你吗?"弗里斯克有点不解地看着安黛因。
安黛因耸耸肩膀:"我不怕啊,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能力。"
弗里斯克想了想,然后问安黛因:"如果有一天因为我,这里发生了灾难怎么办?"
安黛因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能够应付这里发生的一切。"
弗里斯克听到这话:"这么厉害吗?!"
"我有这份实力。"安黛因肯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弗里斯克拍拍胸膛。
安黛因:"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联系守卫队。"
安黛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来一个礼盒递给弗里斯克说:"你来到这里差不多一年了吧,这个很早就想送给你了"
弗里斯克看着手里的礼盒:"这是......?"
"打开看看吧。”安黛因捧着脸望向弗里斯克惊讶的表情。
里面躺着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蓝色围巾,上面有个两条淡紫色的条纹。“现在刚好是冬天呢…我感觉你的衣服颜色搭配过于单调了一点,于是我就试着织了一条围巾…用的线是有一段时间前的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弗里斯克接过这条围巾,摸了摸它的手感和触感,然后笑了起来:"我很喜欢这条围巾,很漂亮。"
"喜欢就好...我先走了。"安黛因转过身走向门口,"晚饭之前我会回来的。"
看着安黛因离去的背影,弗里斯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拿着围巾慢慢地戴在了脖子上。"真的很好啊。"
"我也很喜欢。"就在弗里斯克得瑟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弗里斯克身边。
听到这个声音,弗里斯克扭头看见了那个矮骷髅。“衫斯,你又走了你的捷径?”
“啊哈哈哈哈哈,我过来看看你而已啊。”衫斯摊摊手:“你想知道安黛因出去是干什么吗?”
“我不是那么喜欢看别人的隐私。”
“啊,也不是特别隐私的事情,她也没有怎么考虑过要不要让你知道。”衫斯把手揣回兜里:“但我认为,如果你想知道更真实的她的话,你应该知道。”
"什么?"
"我带你去看看就好了。"衫斯说完,看见弗里斯克一脸茫然地表情,衫斯补充道:“我知道一个捷径。”
"捷径?"弗里斯克看着衫斯,“不会是刚刚那样…”
"嗯,捷径。"衫斯拽住弗里斯克的肩膀。一瞬间他们就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的环境很幽静。有很多的花和树木,还有很多假山。
夕阳洒在地面上,光芒亮的有点刺眼,弗里斯克使命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
他们在墓园里。
块块石碑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妙的风景线。石碑间隔不大,就好像下面根本不是埋东西的。“人们死去后什么都不会留下,只有存活者的记忆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死者的家人会为他们立一块碑,就好像死者遗留的物质还存在一样。”衫斯呼了一口气:“死者留在这个世界的love是不会随他们的消失而消失的。”
死者留给存活者的美好回忆是经久不散的,甚至会化为他们前进的力量。
love,小写的love啊。
“嘘。”衫斯拍拍弗里斯克的肩膀,示意让弗里斯克朝前方看,不要乱动。
只见安黛因高挑的影子在墓园里出现,她面前的一块墓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了,但周围的花却异常的多。
安黛因在这块墓碑前停了下来,她望向这块墓碑,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她来看自己的养父了,"衫斯看着安黛因:"每年这天她都会来这里。"
弗里斯克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养父?"
"对呀。你看那里。"
弗里斯克顺着衫斯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安黛因跪坐在一块石碑面前,轻声地说着什么。
弗里斯克远远看着这块石碑,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感伤。他还断断续续地听见安黛因说的话。
“葛森,我来看你了。”
“我收养了一个孩子,就像你当年那样…”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但我还是感觉…好累…”
“我以为…我有了什么改变…最后还是这样。”
“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再听听我喊你一声父亲…”
“…我还是忘不了那一天。”
“…”安黛因背对着他们。弗里斯克仍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她抽搐的动作。
她哭起来没有声音。
“…”
弗里斯克想上前去安慰她,不料衫斯扯住他的衣服,眼前又是一黑。
他们回到了刚刚的客厅。衫斯坐在沙发上:“一时半会她还不会回来,你应该大概知道她为什么收留你了吧。”
"嗯。"弗里斯克没有再说话了。
安黛因看到弗里斯克的时候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她是由空中弥漫的魔法气息凝聚而成的怪物,在安黛因迷茫的时候是葛森帮助了她。…
“今天就到这里吧,对了。”衫斯站起身来,“今天艾菲斯应该会回来,最好准备一下。”
“艾菲斯…是谁?那个科学家?”
“对,一个很好的怪物。”衫斯闭上眼“嗯…她以前很有亲和力,现在的她有点怪怪的。”
"哦..."
衫斯睁眼看到弗里斯克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呢?"
弗里斯克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回来了,我先走一步。"衫斯转身消失了。
“又是捷径…”弗里斯克有点无语,他总觉得衫斯这样瞬移出去很像鬼鬼祟祟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