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2）

李诗情说出一个白清婉完全不知道的版本。在她的叙述中提到了一个老式手机铃声。

白清婉好像对她说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听到过，但又说不出来。

突然，思考中的白清婉感觉自己被抱住。

说完，江枫抱的更紧了。白清婉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应该是当了几年警察的后遗症，公交车出事后白清婉条件反射地第一时间在脑海里推理整个案件，而不是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江枫松开了她，又把重心放在李诗情说的“梦中梦”上。

两人又继续听李诗情的讲述。

江枫完全不接受李诗情的“梦中梦”……啊不，这时候应该说循环的这种说法。余雷和白清婉试图拦着他。

江枫听从师父的指示下楼去了。而白清婉和余雷继续站在门外，余雷继续做笔录。

张警官摇了摇头，李诗情显得不知所措。

得到张队的许可后，李诗情又开始讲第三次，第四次……

在李诗情的叙述中，白清婉还听到她装心脏病时，只有白清婉和那个男孩帮她。

白清婉小声嘟囔着。旁边的余雷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第四次还是有点收获。她说她看到了一辆外卖车从右边差点和公交车相撞，接着公交车和左边的油罐车相撞，接着爆炸。

张队都有些震惊。李诗情明明不在现场却知道具体情况。于是，他让余雷去查一查她有没有途径听到报道，白清婉就接任了余雷的笔录任务。

白清婉抬起头，看着李诗情露出一个不多见的微笑。

肖鹤云先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这熟悉的公交车，不由得怀疑自己刚经历的一切。

肖鹤云的反应把旁边的李诗情和白清婉吵醒了。

白清婉一抬眼看见自己还在公交车里有些震惊。

除了梦，白清婉想不出什么别的解释。她向右边看了看隔着通道的两人。

李诗情赶紧坐起身看向肖鹤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诗情四周望了望，然后好像还带着一点高兴地看向肖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