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药的樊沐曦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自己的手机早已被无数通电话打爆。
樊沐曦醒来后傻愣愣的一直坐在床上看着那条缠在手上的项链,尽管电话接二连三的打进来,樊沐曦也是置之不理。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如此清晰,那张照片无疑就是戴安娜,但她不知应该相信谁,是应该相信那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戴安娜还是那个有着切实证据的郁菟。
“醒了?”
听到有人说话,樊沐曦才抬头望向门口。但也只是望着,并没有回答。
“才开学四周,学校里的热题被你一波又一波的掀起,学校都准备开除你了,还好我帮你压下来了。”余淮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樊沐曦床边。
“余淮姐姐!!!”
樊沐曦抱住余淮放声大哭起来,不留余力,那满脑子的事情这一刻全都抛诸脑后。
“这是怎么了?”余淮看着号啕大哭的樊沐曦一头雾水。没办法,余淮一边安慰樊沐曦一边听着樊沐曦说着听不清的话语。直到樊沐曦冷静下来,这才把一切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余淮。
“你相信戴安娜吗?”
余淮听完后反问了一句樊沐曦。
“我信,但……”
“既然你信,那就不要怀疑。反正我是相信戴安娜的,这么多年她对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可那张照片。”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希望吧…”樊沐曦说着又看了一眼那条项链。看着它散发出干净的颜色。
“好啦,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学校上课吧,晚上还有节课吧。”
“嗯。”
“那我也先回去了,你自己先准备一下。”
说完,余淮便出了房间。而出了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给戴安娜。
“喂?戴安娜。”
“余淮,怎么了?是曦出什么事了吗?”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小曦,你知道为什么她会被别人下药,今天又抱着我哭到差点虚脱吗?都是你在外面干的好事。我告诉你,樊沐曦是我小两岁的妹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你试试看。”
“我?我怎么了?”
“怎么了?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跟郁菟什么关系?”
“我跟她没关系。”
“你说没关系,行,那我问你,你和郁菟在酒店做什么?还拥吻。”
“拥吻?”戴安娜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和郁菟拥吻过。就在她疑惑时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那天在酒店被郁菟强吻。
“余淮,你信我吗?我真的没有和任何人拥吻过,除了曦。”
“我信你有什么用,要小曦信你才行。”
“这件事等我回来处理,我会提前半个月回来,这段时间帮我照顾一下曦。”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希望你能给小曦一个满意的答案。”
通完电话戴安娜拿起外套便急急忙忙的向XX学院跑去。
……
“七海院长。”
“哦?戴安娜,怎么了?喘的这么急。”
“有点事想找您商量。”
“来来来,坐下慢慢说。”
从小身体就不好的戴安娜基本上没有进行过这么大的运动量,这一跑算是把一年的运动量都跑完了,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七海院长,其实我是想您将我后半个月的课程全部调到前半个月,可以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有点儿私事。”
“好吧,我帮你调。”
“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你愿意代替南释樱为我的学生们授课我已经很感激了。”
“哪里哪里,七海院长言重了。”
告别了七海院长,戴安娜便回到了住处,这一路上她都在做一个决定,直到将整个人放松在软乎乎的大床上时,这个决定才得以成立。
……
“这方面呢,我们将其分为四个板块,一个是投资者……”
一尘不变的老师讲授着枯燥乏味的课程,一向爱动的樊沐曦本应早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东动一下,西望一下,但今天却没有,不仅没有不遵守课堂纪律而且还在认真听讲。
“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这四者之间存在这一定的阶级关系……”
面对老师突如其来的抽问,樊沐曦也是镇定自若的回答了上来。
“回答的非常好,请坐。”
樊沐曦刚刚坐下,周围便起了议论声。
“这是谁?”
“没见过。”
“她就是那个被两位学生会长宠着的那个,那个什么曦来着的。”
“哎呀,什么什么曦,人家是樊氏千金,樊沐曦。”
尽管周围议论纷纷,樊沐曦也不过是当做耳旁风,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老师的授课声。
“好了,安静!”
再多的议论声也被老师制止了下来。
等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樊沐曦才离开教室。樊沐曦拿出手机,看着自己从下午就没接的电话全是自己父亲的未接来电,心里暗嘲了一句便打开了微信,看着朋友圈。本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直到那句话的出现。
【蓝桉已遇释槐鸟 不爱万物唯爱你】
这句话是戴安娜发的,还配了一张夕阳近黄昏的照片。
樊沐曦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久,看到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快落下来时才不得已收了手机,低着头加快了步伐离开教学楼。
“你既然已经有了愿意栖息的释槐鸟,那你还来招惹我干嘛,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紧跟着你的步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你知不知道你吻我的时候我是有多心安,你知不知道你把项链交给我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戴安娜,戴安娜,戴安娜……”
终是眼泪不争气,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樊沐曦一路狂奔到停车场,蹲在那辆戴安娜作为十八岁礼物送给自己的机车旁,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哭了出来。
而就在樊沐曦失声痛哭时,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迎面走来。
“小姐,您怎么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樊沐曦抬头,尽管视线被眼泪模糊,但根据声音和身形还是能辨别得出面前是个男人。
“不要你管。”
说罢樊沐曦便起身准备开车离开。
“那您开车慢些,我不打扰了。”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说完还对樊沐曦笑了笑。而樊沐曦也没有心思多管,擦了眼泪便开车离开了。
等樊沐曦走后男人又是另一副嘴脸。
“如果没猜错,那个人就是樊沐曦,卡文迪什家继承人最在乎的人。”
……
“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男人的通话殊不知已被戴安娜派来暗中保护樊沐曦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
“戴安娜小姐,事情就是这样。”
“看来有人觊觎卡文迪什家的资产已久。你继续盯着,切记,什么都可以不要,一定要保护好你们未来的主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