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好久才回神过来拿起来新的纸开始写着奏折。
思考了许久后才抬笔写下
父皇启上:
闻言父皇因顾家之事焦头烂额,儿臣竟不能为其分忧实属是惭愧羞耻,顾 儿臣愿毛遂自荐与二弟一同调查顾家之事,为父皇分忧解难。
儿臣玉珏
看了看窗户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回到主卧,看见季迟已经熟睡了。
我还以为他都走了,顿时感觉头大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把他丢出去?不行不行,难不成和他一起睡?这更不行!
听着季迟平缓的呼吸声,算了去之前顾南庭的房间睡吧
我帮季迟关好窗户,给他盖好被子,手不小心碰到他的额头,很烫
为了验证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把整个手都覆盖上去,我去,真的好烫!
季迟不舒服地闷哼一声,我连忙叫下人来看看怎么回事。
估计今天淋了点雪吹了冷风,这身子骨怎么和顾南庭一样差。
我拿起来毛巾给季迟擦脸,什么人还要本大爷亲自伺候,季迟你是第一个!
因为天晚了大家差不多都睡了,只剩下几个人,王玉珏没有叫醒他们,叫那几个人去快点煎药过来。
很快药就端过来了,一闻到这个味道我就知道又要一阵好说了。
忙了半天药终于是喂下去了,衣服上还有季迟吐出来了的一些,看着他都烧晕过去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下人开口说:“小殿下,如果还是发热就给他吃这副药,要奴才在这里守着吗?”
我摆摆手:“下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下人:“谢小殿下,奴才告退了。”
我又摸向季迟的额头还是有点烫,季迟感觉岛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很舒服便向它靠去。
感觉到季迟在蹭自己的手,我脸一红立马抽出手,尴尬地咳嗽两声。
季迟下一秒就把被子踢翻开来,他感觉到很热。
我立马又给他盖好,他没过一会又踢开。
我气的假装用力捏了一下季迟的脸,想到什么好玩的,两只手在季迟的脸上做鬼脸,滑稽的样子我爆笑出声来。
我气呼呼说到:“叫你不和我说顾南庭的事情!”
又默默给他盖好被子,他又踢开我生气说到:“你再踢开试一试!”
季迟也是很给面子的踢开了,我看着踢开的被子怒火中烧地又给他盖好。
在他又一次踢开被子,我忍无可忍地躺在他旁边,把他抱在怀里面,终于老实下来了。
我反应到自己做的事情,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这是为了防止他再踢被子,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对,就是这样。
我像是抱着一个火炉一样,热的不行,但是还是没有松开,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困意来袭,我撑不住睡着了。
梦里面我梦见季迟烧成傻子了,大声嘟囔着我是顾南庭,我瞬间被吓醒,立马用手摸去季迟的额头又摸了摸脸,不烫了,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次我梦见了顾南庭,他叫我来找他,可他跑的好快,我抓不住他,马上药抓住时我又猛地惊醒了。
我摸向自己脸,我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