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烟出来时,眼角带笑,刺骨寒冷的笑…
就如同冰冻三尺、处在极北极寒之地的一朵高岭之花,是那么的冷漠无情,却又带着一点儿妖艳!
握着匕首的手,因为三次崩裂受伤,鲜血淋漓,嘀嘀嗒嗒的打在地板上,勾勒出一枝枝及其美艳的蔷薇之花,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四处又都透露出一丝诡异!
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刀不深不浅的划痕,往里走走,就是万劫不复、必死无疑!
红色的血水染红了半边的衣衫,也染红了姜凌烟的眼眶。
“主子…你…杀了”黎虽然对穆云谏没有一丝的好感,但她还是不可置信。
姜凌烟的血不可能留这么多,这是黎的第一想法。
“你在关心他?”
姜凌烟像是杀红了眼的狼,这才是她的本性啊!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滚回组织吧!”
匕首扔在客厅的茶几上,姜凌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云烟别墅‘
“boss!”
容禹才反应过来,慌忙的跑到了楼上,顺着姜凌烟留下来的血迹,他找到了穆云谏。
此刻的他,一点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把匕首,就这样插入他的心尖,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匕首那头的主人心里该有多恨,用的力气该有多大!
他轻轻掰开姜凌烟握着匕首的手,又捅进去了半分。
年少轻狂的他,竟也是个情种!
世事无常,真是可笑…
“烟烟,我自己来,不脏了你的手,好吗?”
明明伤害的是自己,却还要卑微的要他人同意,他何时这般受辱过?
“穆云谏,你不欠我了”
姜凌烟的一句话,又让穆云谏的眼眸中,燃上了希望,却又被随着而来的冷水,来了个当头一棒!
“所以,放过我吧!”
姜凌烟抽出了插在他心头的匕首,一滴眼泪随声音而下,不偏不倚的滴在匕首上,稀释了上面的血迹。
他的血混着她的泪,这算是缘分吗?
“boos”容禹看到了穆云谏如今的惨状,他实在是没想到穆云谏这般的拼命,他是想以命偿还她的三年牢狱吗?
容禹在慌忙中叫了医生来,忙碌了三天,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他现在的状态,就连医生的不看好,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人,即便医术再高超,也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她呢?”
穆云谏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
“姜小姐走了,走时鲜血漫步,想来情况也不太好!”
容禹毕恭毕敬的回答着穆云谏,虽然为穆云谏感到不值,但毕竟是自家主子自己作的,哭着也要跪完!
此后几天,穆云谏真的就听从了姜凌烟的话,没有再去找过她,就连一向理性的黎都有些震惊,穆云谏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如今秦老爷子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并且也从京衿的口中得知了姜凌烟救了他的事情,对她顿时涌上了浓浓的好感,连带着秦家的一些儿孙辈和旁支附庸的家族。
再三思考下,秦老爷子决定要宴请姜凌烟,并按照了姜凌烟的脾性,只请了关系颇为浓厚、可信度高的人来参加。
一时没有事情做的姜凌烟,也在秦老爷子一天三个电话下,同意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