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语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啊啊啊!气死了我开100个小号骂死他,什么垃圾!”说完就走了,纪盛语拉都拉不住他,只好无奈叹气。
跟这里许多同龄人相比他真的很幸运,即使这份幸运不属于自己。
他没事的时候去找了糖天天,糖天天是个很好的女孩她比纪盛语大,她也处处帮着纪盛语有好的角色她会举荐纪盛语,纪盛语也很争气从不让她失望。
“姐!”
“傻弟弟怎么了?”
纪盛语贱兮兮说说:“诶呀,好累啊一天200多句台词好累啊”
糖天天揉着他的脸:“呦,傻弟弟什么时候学会凡尔赛了啊,啊?”
纪盛语支支吾吾的说:“姐,姐,好姐姐松手疼”
“还凡尔赛吗?”
“不了不了”
纪盛语认怂后糖天天才撒开的手。
糖天天给了他一瓶水:“给,别太累保护好嗓子,你啊真实幸运,同行里得好几年才能混成你这样呢,真羡慕你们这些新人,满腔热血。”
“可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根据我的努力得来的,像是偷来的”
糖天天看了看四周好在没人关注他们,然后拍了拍他们“少年!加油!”
“嗯!”
纪盛语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江宥打的,说是让他去公司一趟,他本来想拒绝但是想到资料还在那也就答应了。
三年了,当纪盛语再次走进这栋大楼,早已物是人非,山长水阔,公司里又添了许多新人各个郎才女貌。
走到原来的办公室她看到了白静,白静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还具有一副职场女性的魅力,只不过多了几分倦容,白静看到他也楞了一下,大概是自己现在长的太像之前了。
白静有些迷茫的问:“你....你是?”
纪盛语看着她漏出职业笑容:“江总找我来的”
白静:“哦...哦,这边请”
纪盛语礼貌的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即使路上有人交谈和跟她打招呼,但纪盛语还是觉得路上一片死寂。
白静迟缓的开口:“你过得还好吗”
纪盛语被这一问明显是问楞了,他不是的白静是在问他还是问以前的那个他,可不管怎么样纪盛语早已红了眼眶,他逼迫自己不留下眼泪。
“谢谢姐的关心,我在在工作上刚小有起色,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嗯,我相信你,到了,我有事先走了”
还没等纪盛语开口白静就走了,他发现白静眼角闪着光好像是泪,她的语气也有些哽咽,纪盛语很想和他相认,但是不可能。
纪盛语敲了敲门,从屋里穿出磁性的声音让他进来,他平复了一会心情就进去了。
屋里的陈设和他之前走的时候机会没有改变除了位置上的那个人。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桌子上的那个花瓶,虽然就是个普通花瓶,但是他很喜欢这个花瓶,因为这是他妈妈的花瓶。
“江总,您找我什么事?”
“想不想最演员?”
“不想,我没实力。”
被纪盛语拒绝后江宥尴尬的笑了笑:“好”接着低着头玩弄这桌子上的钢笔,钢笔也是纪盛语之前的钢笔,“嗯...那你”
“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
“我一年给你一百万”
“包养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知道你现在缺钱,我一年给你一百万,只需要你陪我”
确实,纪盛语之前住院欠的欠还没换上,亲戚觉得他的父母刚离世他自己又没痊愈不太好意思开口,但是这几天赚的全拿去还了,他没有理由拒绝这个。
江宥修长的手指无聊似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怎么样?”
“那我还要一个东西”
江宥十分肯定的说: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纪盛语走过去拿起那个花瓶摔在了地上,在一堆玻璃渣里安静的躺着一个u盘,纪盛语拿起u盘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这个”
江宥紧皱眉头,但语气还是装作平缓:“好”
等江宥说完纪盛语转头就走,走到门口看着门把手说了句“我会等你电话”
等纪盛语走后,江宥走到花瓶碎渣那,轻轻的拿起一小片仔细端膜着。
纪盛语说过,这是他妈妈最喜欢的花瓶也是他最喜欢的,他不希望有一天它会碎掉,江宥也很听纪盛语的话,无论公司装修还是什么,花瓶他保护的很好,也算是留个念想,可就是这么个花瓶被打碎了,还拿出了个u盘。
“纪盛语,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