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纷飞的蝶儿缓缓落下,洁白的羽翼在空中闪烁着光芒。窗内,窗外,在这一刹那间,忽都成了无边的静寂。
雪越来越多了。雪花像棉花一样,它们有的结成伴,手拉手,排着整齐的队伍,飞向大地;有的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还有的一片小雪花独自东闯西撞地飘下来……
每年冬天,慕尚思都会和自己的好姐妹们去国外滑雪,当然,这些事情林莫谦是从来都不打听的。
慕尚思换好了平日里穿的衣服,来到了休息室;而此时她的好姐妹们正在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呢?”慕尚思走了过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只有娚娚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慕尚思看:“你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慕尚思看着娚娚手机上的内容,是关于林氏的新闻。慕尚思愣了一会儿,她把手机还给了娚娚。
“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去!”说着,慕尚思已经走向了门外。
好姐妹们被她这一举动给吓到了:“现在就回去啊?”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东北风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在旷野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更别说那暴露在外面的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
风越来越大了。那朵小云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浓云,慢慢地升了起来,扩大起来,渐渐遮满了天空。下起小雪来了。陡然间,落起大块的雪片来了。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暴风雪来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
慕尚思一下飞机就直奔到了公婆家里。
“妈,我回来了!”
此时的莫静正安静地坐在了客厅里,脸色阴沉。这是慕尚思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婆婆是这个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发怵。
慕尚思心里七上八下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妈,您没事吧?”
莫静看了慕尚思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林莫谦和林伯钊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林伯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慕尚思赶紧走了过去:“莫谦,你还好吗?”
林莫谦看向了母亲:“妈,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莫谦走向了门口,慕尚思追了上去:“莫谦,你等等我!”
外面的风雪依旧不断,林莫谦觉得也不方便跟慕尚思站在那里说话,便打算把她送回廞龙湾。
“莫谦,我最近都没在家,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的。”慕尚思试图跟林莫谦解释着。
可林莫谦显然不愿意按常理出牌:“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莫谦说这句话的时候极其的平静。
“那天晚上?”慕尚思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的。
林莫谦冷笑了一下:“慕尚思,我说过的,做人做事都要有个底线。”
“我知道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麻烦你,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好吗?”慕尚思倒还生气起来了。
林莫谦紧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这也把慕尚思给吓了一跳:“参加佰利年会那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我还有我的司机下药了?”
慕尚思并不知道林莫谦只是猜测,可她的心却是扑通扑通的,快跳到嗓子眼了:“我…我不知道…”
“那我就是自己喝醉的?你是不知道我的酒量吗?一杯葡萄酒而已?那我的司机又是怎么了?”林莫谦的目光极其的犀利。
慕尚思一时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莫谦无奈地紧抓着方向盘:“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就非得搞垮我?搞垮林氏?当初这条路是自己选的,没人逼你。”
“我真的什么不知道!”慕尚思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林莫谦调好档位,踩着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廞龙湾。
林莫谦抚摸着方向盘,犹豫了一会儿,平静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跨越了法律的底线,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了你。所以,你最好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们私下解决。”
慕尚思还是没有听出林莫谦真正的意思,这时候她依然选择了挣扎:“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天空忘记关门了,近段时间的雪好像并没有要停的意思,马路上的积雪好像怎么都清理不完。事情一天不解决,林莫谦就无法安眠。期待着一个晴朗的日子,只愿“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