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玉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刚想找借口打探王兴德,没想到公交车公司老板忽然被叫了出去,看外面那个人的表情,大概是一件大事。
老板青着脸色,音调都微微发颤:“几位先坐,我先失陪一下”
老板出去后整间屋子只剩下四人。
度玉立马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柜子:“柜子里应该有王兴德的个人档案!”
三人听了这话也开始翻箱倒柜。
“找到了!”
度玉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柜子上第三层右侧的一个档案夹——45路公交车司机个人档案(密)
这时候也管不上什么犯不犯法了,度玉直接撕开袋子上的密封条,找到王兴德那一页看了起来。
照片确实是王兴德,整张档案也没什么可疑之处,只有一条……跟随配偶工作调动到达嘉林市。
配偶?
度玉指了指这条:“王兴德有配偶,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切入点了。”
度玉的直觉总觉得脚下有高压锅的大婶和司机或许认识。
可度玉上车太晚了,看不见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交流,他认为两人认识只是出于第六感而已。
肖鹤云皱着眉头看着度玉指着的配偶一栏:“员工宿舍或许有线索”
度玉点了点头,把档案夹放回原处。
四人贴着墙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公司。
度玉几人站在一栋老楼下:“刚刚我看旁边员工指南写着的员工宿舍大概就是这栋楼”
卢笛紧锁眉头:“可我们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几楼”
李诗情揪着衣角道:“我去问问”
说罢,李诗情凭借一副无害的皮囊,成功问出了王兴德的楼层。
四人上楼之后发现门是紧锁着的。
肖鹤云烦躁的踢了踢脚下的纸皮箱子:“靠!”
没想到这个纸皮箱子正好撞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看着有些不修边幅,但也不算是非常邋遢的宅男。
看着男人一步步走向这扇门,度玉率先开口试探:“是刘叔吗?”
男人顿了顿在裤兜摸钥匙的手,诧异的看了看度玉“你是?”
度玉一看自己蒙对了,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刘叔,我是王叔的远方表亲,王叔让我来帮他取东西,但是他没给我钥匙!”
被称为刘叔的男人摸了摸后脑勺,又把钥匙插在锁孔里开了门,伸手示意几人进来:“王兴德让你们来取什么啊?”
度玉眼神示意肖鹤云和卢笛到屋子里翻找证据,自己和李诗情留下来拖着刘叔。
卢笛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即拉着肖鹤云进了屋。
度玉和李诗情在沙发上坐下。
李诗情开口道:“是这样的,刘叔,王叔让我们给他把…把户口本拿出来。”
男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他终于想明白和那个女人离婚了?”
这话让李诗情怎么接呢?“这…”
度玉看出了李诗情的窘迫,拿出了在超市忽悠老太太买菜的口才道:“是啊,他什么情况您也知道…”
话题被度玉极为巧妙的扔回了男人身上。
男人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长呼出一口浊气。
一点也不见外的对度玉道:“是啊,老王那个老婆,天天就跟那催命似的,一整个老妖婆的架势!”
度玉和李诗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