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枪声连绵不绝,边外的战场血流成河。
简陋的屋内,满是伤员。
“老沈啊,我,我可能要食言了……不能再陪你上战场保卫国家了!”一位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说道。
“撑住,你要撑住,医生马上就到了,你马上就有得救了!”
“撑不住了,老沈,念念,就拜托你和米莉照顾了。我累了,就,先睡下了……”说罢,那男子便沉沉地睡去了。
“老江!!”
市内,大雪纷飞,或许是灯火的原因,寒风呼啸,却不显得寒冷,反倒处处温暖。
“妈妈,为什么你老是陪江念玩,都不陪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沈怀气嘟嘟地说道。
“怀儿,念念是女生,妈妈也是女生,女生和女生才有共同语言和爱好啊,所以妈妈要陪念念玩。”沈母揉了揉沈怀的头发,说道。
“就是就是,要不然,你也变成女生,就可以跟我们一起玩了!”江念吐了吐舌头说道。
叩叩叩
“是爸爸回来了吗?!”沈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步地跑去开门。
“爸爸!”
“叔叔好!”
沈父捧着骨灰盒,看了一眼满面笑容的江念,眼泪不知觉地流了下来。
“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沈怀拉了拉沈父的裤子,满脸担心。
“沈叔叔,这个盒子是什么啊?”江念跑过去仔细一看,上面贴着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她的父亲。“这,这是爸爸?爸爸怎么在盒子上面啊?”
沈父缓缓蹲下,轻轻地摸了摸江念的头,“念念,对不起,我没能把你爸爸从边关完整地带回来……这是你爸爸的骨灰,按你爸爸的意愿,要把他葬在你妈妈旁边。”
江念呆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一个月前还拉着她的小手到处跑的大男人,现如今突然变成了骨灰。
她皱着眉头,摇着头,“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爸爸现在是不是就躲在门后准备给我个惊喜?是不是?”江念跑向门后,期盼爸爸突然蹦出来,到了门后一看,空空如也。
江念眼眶通红,转过身,看着沈父,道“爸爸……真的不在了吗?”江念知道,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事实。
“念念,对不起,是叔叔没有保护好你爸爸…对不起!”沈父蹲下,抱着江念抽噎着。
“明,明天我们收拾一下,就葬了吧,爸爸应该,很想跟妈妈团聚了”江念揉了揉眼睛,去洗了个澡,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江念亲手把江父给葬了,全程冷着脸,不知道的以为不是亲生的。
回到家,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家认认真真的打扫了一遍,后就搬到了沈家。
晚上,江念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不哭不闹,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不知不觉,眼泪悄悄地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到了手中的相框上。
突然,门缝那出现了一张小纸条,江念捡起后打开它,字歪歪扭扭,还有一些小图画,上面写着:
“以后就由本怀来保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