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看着身旁努力保持清醒,却依旧在打瞌睡的文诗星,心情无比的好起来。
文诗星尽管眼前恍惚,可她还是看见了他上扬的唇角, 还有洁白的牙齿。
“你,笑什么?” 她问。
因为打瞌睡的关系,她吐字有些模糊,也不再是以往一惯的冰冷语气。 这样状态下的她,软萌的像只猫咪。
肖鹤云:“今天天气不错。”
文诗星迷蒙的眼睛,看一眼四周,天气是不错,花儿满院,温度正好,空气也不潮,可惜瞌睡症却犯了。
她极轻的叹息声,依旧没逃过肖鹤云的耳朵。
在文诗星完全睡着前,肖鹤云抱她进了怀里。
她很轻,脸颊白得发光,长长的睫毛,好像随时都会在肖鹤云的心头轻轻刷上一刷。
在肖鹤云抱着她到回到廊下时,原本洁白的墙面,自动移开。 一间大落地窗的卧室,现出。
他走进去,将文诗星放在床上,窗帘自动缓缓合上。
肖鹤云慢步出来,走到文诗星坐的秋千椅上坐下。
花儿开得很好,雨被隔着头顶的隔窗之外,院内的仿太阳光,令空气湿度也正好,他转动身体,秋千椅换了个方向,正对着文诗星休息的大落地窗卧室。
肖鹤云上扬着唇角,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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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张晓敲了敲门。
阴乌双腿搭在会议桌上,手里夹着雪茄。
听到声音抬头,对张晓招手。
“晓晓进来。”
张晓走进去,:“舅舅找我有事。”
阴乌:“坐。”
张晓往后退了两步,:“舅舅,我最近都很乖,没有惹事。”
阴乌看着有些害怕自己的张晓,面带微笑。
“舅舅,不凶你。”
张晓看着他,确认眼神之后,才坐下来。
阴乌将手里的雪茄,杵熄在烟灰缸中。 张晓盯着他那极力虐烟的姿态,眼中露出害怕的神情。
似乎阴乌扭转的不是香烟,而是自己。
阴乌将她的神情全收进了眼中,嘴角一丝笑意。
“晓晓,那枚圆币呢?”
张晓立刻拿出递给阴乌。
“每天都带着?”他问。
张晓摇头,:“来见舅舅,就带来。平时都好好收着的,怕弄丢。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阴乌点头,拿着那枚旧旧的暗红色的,表面凹凸不平的圆币,对着光来回的看着。
张晓头低着,眼角余光,透过两边遮挡的头发,偷偷打量着阴乌的神情。
他看着那枚币,两条眉的距离越收越近。
这东西,似乎从来都没有动过,到底还缺什么?
“舅舅,这枚币,很珍贵吗?”张晓小心翼翼的问。
阴乌依旧对光看着它,:“当然,这是你妈妈的遗物。 她走了好多年了,模样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张晓,是想说,他在睹物思人吗?
阴乌似乎看够了,将圆币给回她手中。
“你们班上,跟钱澈走得最近的人,是那个叫文诗星的?”
张晓点头,:“是。”
阴乌在脑中搜索着,竟然记不起来文诗星的脸,只有那双一秒冰冷的眼睛。
他柔柔太阳穴,:“你跟她不和,有没有查过她?”
张晓:“她跟我高中时,有在一个班过。不过她似乎身体不好,常常不在学校,碰面的次数也不多。”
阴乌:“她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张晓:“不清楚,从没见过她家人,出现在学校过。”
阴乌长长的指甲,扣击桌面的声音,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舅舅,为什么问她?需要晓晓做什么吗?”张晓问。
阴乌摇头,:“随便问问你在学校的情况。 最近,你的表现乖了很多,继续保持,不要在学校里惹事生非。”
张晓低着头,:“晓晓知道了。”
张晓离开后,阴乌又点了支雪茄,烟雾在他的吞吐间布满整个房间。
张晓今年,已经十八,按理,那东西应该有所反应了才对。 如果它有了反应,那自己即使不进‘八号’,不用把它的能量纳为已用,也一样可以强大自己,摆脱再做回小弟的命运。
可刚才看下来,它似乎完全没有要动的迹像。
“黑尾,阴晴当年留下的密档,还是无法破解吗?”
电脑旁边的投影仪自动打开,影像投放到墙面。
虚拟智能黑尾:“是的会长。”
一份乱码的文档,出现在屏幕上。
阴乌放下烟,坐到电脑前,试图解密,试了三次之后,文件锁定,需要24小时后,才有再次解密的机会。
阴乌脸色非常不好的坐靠到椅背上。
每拖一天, 他离回来就近一天,自己离当二次小弟的命运也近一天,不、绝对不能再做回小弟。
张晓的车从离山墨堡出来,拐至第二个弯道口时,看到钱景撑伞站在前方的大树下。
车停下,钱景打开车门,自然的坐了进去。
“怎么样找到地方化验了吗?”张晓问。
钱景点头,:“SW生物研究机构。”
张晓眉头略皱,在脑中搜索这家机构的信息。
钱景:“就是你们今年新聘的生物系朝教授的私人生物研究机构。”
张晓:“信得过吗?”
钱景:“只是化验成分而已, 不会有问题的。”
“没有其他选择了?”张晓觉得,给一个略微了解星科院的人,去化验,她不放心。
“只有他家接。”钱景回到。
张晓眉头锁了又锁,:“约个时间,我们过去。”
钱景:“好。”
张晓想到阴乌看那币的神情,目光瞟向副驾驶的钱景。
从拿到那东西开始,就没停止过查它,但一直都没查到过任何有用的信息。
钱景回看向她,:“有事?”
前方红灯,张晓踩下刹车。
“嗯,还有一件事。”
钱景:“什么事?”
张晓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他手中。
绿灯亮起,车身启动出发。
“照片上的东西,认识吗?”她问。
钱景皱眉,看着那古旧的,暗红色的圆状币,摇头。
“不认识。怎么你要查这东西?”
张晓:“帮我查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钱景:“行,我试一下,但不一定能查到。”
张晓:“试试吧!”
天色越来越暗,绵绵细雨似乎下得有些累了,稀疏了很多。
钱景撑着伞,在张晓的目光注视下进了星科院。
张晓的车,快速打弯,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秋已经完全被冬替代,古旧破败的断城墙,与四周不时出现的小堆枯草,及掉光了树叶只剩下秃枝的树,衬得冬一片荒凉。
断城墙上方,达秀、郑青兄弟还有阿长,等在那里。
张晓撑着伞,一步步走上去。 今天与阴乌碰头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过。
他为什么要问文诗星? 钱澈身上的药丸,是不是就是文诗星的?
她的脚步声近,阿长快速奔向她,从手中拿过雨伞,给她撑着。
“小姐,大家都到了。”
张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