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阴雨天,在早晨鸟儿鸣唱,阳光洒向大地那秒,正式终结。
房间里的空气仍还有些湿冷,文诗星打开门,阳光扑面而来,她张开双臂,拥着它们,虽然她感觉不到温暖, 但她喜欢它们的耀眼。
山天相接处,还有雾气未散,枝叶间露珠欲滴。
一场七天的雨水冲刷洗涤之后,大地似乎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文诗星洗漱结束,还没出门,钱澈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
“诗星,你终于肯出来了。”钱澈惊喜的说着,三两步进屋内,将早餐打开。
“这几天,你都吃的存货,对身体不好,我打包了你爱吃的,肠粉、水晶包、水晶饺,还有猪杂粥。”他一口气说完,似乎害怕文诗星把他推出去一样。
文诗星走到桌前坐下,肚子咕咕叫,显然已被这些食物散发的香味诱惑。
“谢谢”她说完,拿起筷子,开始吃。
钱澈坐在一旁,盯着她。
七天没出门,她吃起东西来,速度虽然很快,却没有狼吞虎咽的感觉,仍然是泰然自若的样子。
五分钟不到,桌上的食物,全灭。
钱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干干净净的食物盒子。
文诗星:“这几天,张晓怎么样?”
钱澈:“每天都来上课,话比之前少了些。”
“钱景呢?”文诗星问。
钱澈脸色拉下来,:“他,呵,你不出门,他一点也不着急,最近他好像跟张晓见过几回。”
文诗星,有些明白钱景说他对张晓有办法,那个‘办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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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通闭着眼睛,躺大塌塌米上,面带笑容,嘴角挂着口水。
肖鹤云端着咖啡,站在旁边,伸脚踹在圆滚的屁股上。 一连几次,朝通才睁眼,抬手蹭掉口水,迷糊的看着肖鹤云。
“干嘛,让我再睡会儿。”说完,倒头又要睡,却没倒得下去,肖鹤云伸脚占领了他要躺的位置。
朝通闭着眼睛,不耐烦的坐起来。
“喂,你恢复透了没?”朝通闭着眼问。
肖鹤云收回脚:“嗯,感觉差不多吧。”
“哑哑,来伺候祖师爷洗漱。”朝通大喊一声,智能家务仔,立刻奔了过去。
肖鹤云嫌弃的看两眼朝通后, 走到窗边。
洗漱完毕的朝通,也端着咖啡站到肖鹤云旁边,顺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分来钟后放下。
“怎么样,老中医,我这身体状态,可还行?”肖鹤云问。
“嗯,勉强吧!”朝通答着。
其实按照以往的规律来说,这一次他一波能量大输出后,未恢复,又使用了能量,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
他秒输大批能量,却在一夜后就恢复,朝通一直都没找出其中原因,这一次按往年规律,即使是这场雨过去了,他也应该再需要三五天,才能看起来跟现在气色差不多。
到底是什么东西发生变化了,才引得他的身体状态也变了呢?
肖鹤云看着苦苦思索的朝通,脑子里闪过文诗星明亮的大眼睛。
小丫头,这几天里,似乎都没来过,他心里升起一股落空感。
朝通看着一直把咖啡杯靠在唇边却不喝的肖鹤云,:“喂,想什么呢?”
肖鹤云回头,:“想着,你的药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朝通白眼上翻:“你个没良心的,醒了,又开始欺负我,哼,我走了,陪了你好几天,我要回去补觉。” 他的声音跟着他的脚步,出了门,黑色的普通较车,驶出了肖鹤云的别墅院。
肖鹤云转身,坐回沙发里,手机震动,十钠的语音来电。
“老大”十钠喊了一声。
“嗯,说!”
“我们找到了陈炎。”十钠说道。
“他说了什么?”肖鹤云坐直身体,眼里几分意外。
“他什么也不记得,身上有一些旧的击打伤,不算严重。我们怀疑,他被注射了清脑针,所有的记忆都被清除了,现在只记得自己是谁,其他的完全不明。”十钠说。
“清脑针?他或许见过抓他的那批人的脸了。”肖鹤云说道。
十钠点头:“我正准备通知朝教授,请他尽量试试有没有办法,把他清除的记忆恢复。”
肖鹤云挑眉,呵,看来太空条例,还是有一些效力的,否则那批人,就不会只给陈炎打清脑针了,而是送他上黄泉。
“普通人类,注射完清脑针,丢失那些记忆,是找不回来的,不用去找老朝了。”肖鹤云说道。
十钠:“那,陈炎还需要跟吗?”
肖鹤云:“随便派个小喽啰,跟十天半月,没什么情况就撤吧! 他身上没什么可挖的东西了。”
“是老大,对了,我查遍所有资料,没有发现阴乌与‘未研’有关系。”十钠继续反馈查到的信息。
肖鹤云单手环胸,是真没有关联,还是做得太干净,让人查不到痕迹?
“幻那边有消息吗?”
十钠:“幻已经很多天,没给我们传消息了。跟着她的人也没有消息。”
肖鹤云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凝重。
“你联络一下她,看看是否安全。” 他的语速有些快。
“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通话结束,肖鹤云双手插袋,走进空中花园。 一连几天阴雨,园中之前盛开的花儿们,此时有大半都被秋风秋雨吹打落地,秋的萧瑟更加浓烈起来。
他的目光看离山墨堡的方向,那里是阴乌的地盘。
对于阴乌,他的关注一点也没少过,但这些年来,他似乎很规矩,一直安安分分的做着同天集团金融部的负责人。
只是这一次突然去学校,有些反常。
他究竟想要确认什么?
那天十钠追踪那个带走张晓的女人到离山墨堡外,为什么又会有‘清理者’出现?它们效命于谁?阴乌,似乎不像。
从那夜大火之后,疑团不但没有因为追查,一层层解开,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要找的晞,似乎也随着迷团的变大,更加的不知所踪了。
一阵凉风吹过,令他思绪有些收回,脑海里又闪过文诗星的身影。他叹息一声,端着咖啡杯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