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就看到辆丰田alpha停在门口,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人站在车门旁。
这车是来接我们的吗?

严浩翔点头,介绍道

那是司机。
一行人走过去,站在车门旁的司机鞠了一躬,给两位主演拉开车门。
一共来了两辆车,后面还有一个中巴车用来载工作人员。
这个安排可谓相当周到了,贺峻霖不由得感叹
主办方考虑的真周全啊。

张真源嗤笑一声,说

不见得是主办方安排的吧,严公子?
严浩翔面不改色地把泡好的咖啡递给贺峻霖。

张哥说什么话,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张真源仇富情结又上来了,忿忿地打开车上带的小冰箱,拿了瓶矿泉水。仔细一看,矿泉水还是依云的牌子,于是脸更黑了。
可恶的有钱人!
车一路开到酒店,这回严浩翔没再发挥他的“钞能力”,乖乖地住进主办方安排的酒店。本来他是很想换个更好的酒店,但是担心主办方会有关于电影节的其他安排,最终作罢。
办理入住的时候,张真源叫来翻译人员一起办手续,严浩翔按住他的手,笑眯眯道。

不用这么麻烦张哥,我来。
接着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前台交谈。
贺峻霖同情地拍拍目瞪口呆的张真源。
你忘了吗,他小时候在加拿大呆了四年。

张真源悲愤地拎起行李。
他更讨厌这人了!
严浩翔给贺峻霖开了间总统套,一套房间里有三四个小房间,他俩和张真源住在这里,其余人也都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
稍作休整,严浩翔提议去逛一逛。

来都来了,不如逛一逛加尼亚的夜市。
一听说要去逛街,贺峻霖眼里都在放光。
好啊好啊。


我想张哥不会不同意吧?
严浩翔脸上依旧是笑着的,但张真源莫名感到了一丝威胁。
换上简单的白T短裤,三人愉快地出去玩了。
耐人寻味的是,严浩翔衣服上的图案是睡觉的小兔,贺峻霖衣服上的图案是唱歌的小熊。
加尼亚的夜市很热闹,不同于国内夜市一般卖小吃的和手机贴膜比较多的情况,这里的夜市卖花和艺术品的比较多。随处可见老人站在鲜花围绕的车旁,用当地的语言大声吆喝。
贺峻霖对花不是很感兴趣,转头挑起了小摊上的工艺品。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小摊,摊主铺了块布在地上,连张桌子也没有。布上摆着不少工艺品。
贺峻霖看中了一个罐头盒。罐头盒不大,设计的挺复古。暗棕色的格子纹,中间是一个裂开的钟表,钟表的缝隙出开出一捧一捧的白色黄蕊的花,一只低着头的小兔子乖乖地蹲在花丛里。
这个多少钱?

贺峻霖用英语问摊主,摊主比了个数字五。折合成人民币大概36块钱。
贺峻霖准备掏钱,却被严浩翔按住了手。

能再便宜一点吗?给我们打个八折?
摊主坚定地摇头。

如果能再便宜一点的话,我们把这个沙漏也买了。
严浩翔深谙砍价之道,拿起一个沙漏说。
这个沙漏做工精致,玻璃上细细地刻着一圈圈看不懂的文字,里面装的沙子是如梦似幻的紫色。
摊主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指了指严浩翔手里的沙漏,声音嘶哑的说了个数字。
500块?你怎么不去抢?!

贺峻霖失声叫出来,一个平平无奇的沙漏要3000多块人民币,着实让他肉痛。
摊主笑起来,又看了眼两人,低下头不说话了,表示这个价格没有转还的余地。贺峻霖当即对严浩翔表示自己不要了。
太贵了吧这也,这不明摆着抢钱吗?

严浩翔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沙漏,若有所思。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让他买下这个沙漏和罐头盒。他们好像对于严浩翔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买了。
严浩翔掏出钱包付钱。贺峻霖看着那一踏钞票深感痛心。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