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看痴了,忘了言语。岁岁则是定在那幅画面前仔细端详。
还不错,没有太丢脸。
本殿请你们看梅花。

精致的画面动了,那是岁岁转身,对下面的人说话。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欣赏起那幅巨画。
一阵冷风吹过,岁岁不禁打了个寒战,那次被冻得半死的记忆突兀的涌现。
肩膀上一沉,暖意从四面八方涌入,抗拒不得。
岁岁回头看,发现君安就站在她身后,给她披上狐裘之后,远远的退开。
其实,这个人也挺好的。
合作愉快!


合作?
知道是你帮的我了!

小心眼!

总感觉谁在骂我?
哪有啊!

看我画的怎么样?

岁岁眼睛晶晶亮,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还可以。
还可以?岁岁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结果人家只说了一句还可以。
有点受打击。
然而岁岁忘了,眼前这个人,是鹤羽,得他一句还可以的评价已经是很棒了。
巨画上是一片梅林,笔墨点染得当,构图严谨,小巧的梅花或虚或实,栩栩如生。
岁岁满意的笑了。这不比所谓真的梅林稀稀疏疏的好看多了?
皇兄皇兄,好看吗?


你……你真的是岁岁?没有被附体?
颜玦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成功惹怒了岁岁。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草包吧?


那……那不然呢?
那不然呢?好啊,颜玦!


痛痛痛,你轻点!
岁岁揪起颜玦的耳朵,毫不留情,拧着转了好几圈。
我是fw吗?


我是,我是行了吧!

你先放开!
哼!

亏你还是我亲哥!


多大姑娘了,怎么能披别人的衣服呢?
颜玦一把拿下岁岁身上的狐裘。
哎,你干嘛?

我冷啊!


穿我的!
你……你这样人家会生气的……


关我屁事!
颜玦明显犹豫了一秒,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给岁岁穿衣服的速度。

说起来他好像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这样做,貌似是有点……
就是嘛……


等着!
哎你干嘛去

岁岁双手环抱,好笑的摸着下巴。

衣服,谢谢。

谢谢这个词太虚伪。

想要什么?权利?金钱?地位?我给你,离她远点!

令妹已到了婚配的年纪。你再怎么对她好,也只是她哥哥。就不考虑给她找个夫君?

不劳你操心!

这个,恕难从命了。
眼前莹白的玉佩发出淡淡的光芒,晶莹剔透,瞬间,颜玦的脸色就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若我说我早已与令妹私定终身了呢?

笑话!这玉佩在她与摄政王成亲之时还在。

怎么?不信啊,不信你去问她好了。看是她自愿的,还是我强迫她的。
君安摊摊手,一脸无辜样。

你给我等着!
颜玦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了君安,愤愤离去。
岁岁刚做好决定要放下一切,突然跳出一个人打她的主意,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