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第二场结束,夜空拉下藏青色的帷幕。
渐渐的,已经万家灯火。
茶楼间。
“小二,再打壶酒来!”四人团座一桌,几盆好菜,三两空壶。
大抵是酒家生意极好,呼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来不及顾得他们一桌。
“我去!”江染禾站起,看三人不尽兴,朝小二去处。
小二将一条白里透灰的抹布往肩头一搭,空出一只手来,往身后半掩的门里指了指,江染禾寻着他指的方向,看见密密麻麻的酒坛,走去……
苏明城眼见那抹人影进去,目光就收回到桌上的一盘酸膏,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眼见酸膏入肚,进去的人影也没什么动静……
“我去拿酒。”
这个阴暗的角落,只有些余光照进。
“染禾……”立在门边,听着里面半天没有声响,苏明城试探性的走进喊了喊。
依然没有动静……坏了!人不见了!
“江染禾不见了!”苏明城来到两人面前,声音急促。
“嗯?人不是拿酒去了?”
“人不在屋里……”
坐下的两人蹭的站起,李江佑丢下手里的肉腿,骂骂咧咧:“这惹祸精!小二!小二!小二!”
瘸着半条腿,李江佑呼来手忙脚乱的小二。
“客官要点啥!”
“我朋友从你那房里没了!你们搞什么名堂,说!”一把抓起他半个衣领,李江佑毫不客气。
“客官客官!我真不知道,要不您再找找?本店也就这点地方,小的忙来忙去,真不知道!”
“搜!”
“这……客官,您瞧这店人都还在呢,不好吧?”
“我去楼上!”余镇财见机行事,主动请缨,见小二推脱,一把甩开他,直奔楼上。
“这!客官……!”看余镇财三两步上楼,正准备大喊,一锭银光闪闪的东西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客官,小的真……您这叫人为难……”
乒乒乓乓的几声响动,余镇财匆匆下楼:“没有……”
“坏了,人凭空消失了不成。”看着眼前的景象,真是令人抓耳挠腮。
酒房里,小二寻来一只新蜡,灯光一照瞬间亮堂许多,果真。酒房几间,最里房的角落之中,几人摸索一番,酒盖一动,门忽的开了。
“是暗道!”
“还说你们没有搞鬼!这是什么!”
“这!客官,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门一开,里面一股尘封的味道喷鼻而出,微微的血腥味散开。
闻见这味儿不对劲……
“糟糕……这味儿,很像……赤血族。”余镇财对这一抹味道稍许熟悉,跟踪过几次赤血族,再加上上次的教训。
几人眼神交汇,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你们再去搜查一下外面,我去暗道。”丢下一句话,苏明城便一股脑的钻进暗道。
“哎,客官!里面不能通行!”小二想拦住几人,却又没辙,急得上窜下跳,顾不得外面的生意,在这门口眼巴巴的张望。
终于,看到苏明城从里面退出来,小二才一副轻松的模样:“客官,我们这是老店,底下都是些陈酿!”
苏明城不语……
外面两人也毫无头绪,见到苏明城出来,三人没了法子。
几人心底想着或是江染禾调皮了些,可等到半夜,回到客栈也没见着人影。
第二天还是如约而至了,三人猫着眼睛,寻了一夜无果。
诗会又开始了,苏明城被推上台。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几位先生气得脸发青,站在台下左右不安。
苏明城只身一人上台,引起周围纷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