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刚才那边那个哥哥介绍过的我叫叶青桐,梧桐树的桐”叶青桐温柔的道,
又摸了摸阿凛的头道: “阿凛,我看你一直在看我们,或许阿凛也想成为女兵吗?”
“没有,只是觉得姐姐们一身军装的样子样子很帅而已,我在想我哥哥穿军装的样子,会不会也是这样”被人发现阿凛也不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但是提起哥哥,眼眶还是红了一圈。
琅琅见状开口道:“那阿凛是想成为和哥哥一样的大英雄吗?”
“嗯”阿凛低着头,眼泪顺着通红的鼻梁滑落,懂事又倔犟的抬手自己抹去眼泪
但泪水还是在地上砸出了一朵朵深色的花
女孩子是水做的,这句话真没说错,然后在时放下手里仅剩一小部分的未洗过的菜,拿过搭在旁边的毛巾擦干手,轻拍着阿凛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她:“阿凛乖,哭吧,哭吧,没事的”
或许是这句话触动到了小孩,阿凛哭的更加汹涌,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缩在琅琅怀里,琅琅也顺势把人抱住,女孩子脸颊旁的碎发被哭湿贴在脸上,琅琅也觉得肩窝一片湿意,当琅琅没有说话静静的拍打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安慰自己一样,一拍一拍的,像是安慰她又像是拥抱现实中,在很久以前医院里病房外嚎啕大哭的自己,
之前那句没事的,又何尝不是告诉自己啊,应是风吹人眼,吹起院里几人眼尾的红,此刻什么安慰都显苍白。
但在悲伤日子总要向前过,流水不会因江边旅人伤怀就停滞,太阳不会因为人们的赞美就永恒不落。
琅琅想哭吧,哭吧,小姑娘哭过就向前看吧,时间悠长,那不归的人啊,会在天边为我们祈祷,永远的保佑我们,但这些话用来安慰人太虚假,此刻怀里的小孩也不会懂,那些说时间是疗伤的良药的,不是时间真的抚平了伤痛,而是日光悠长里,新生事物不断的涌现,生活被其他东西填满,想要向前走的人,不得不剜疮止血,刨骨疗毒,扯个鲜血淋漓,伴着血生出的花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知道伤口愈合,或许某日想起依旧会隐隐作痛,但无人可聊,终究要过去的。
屋里,灶台旁琅琅上手炒着菜,顾一野在旁边搭手,而叶青桐则陪着阿凛聊天,林北海坐着神色不明
厨房里,琅琅听到阿凛开口说到:“林大哥,我知道因为哥哥的原因组织对我多有照顾,或者说你们对我多有照顾,但是我想说,不用的,不用愧疚的,那是哥哥的选择,他护着的是祖国山河,他守的是万千人民,是我。而且我也长大了,可以和哥哥一样独立坚强,自挡一帆风雨”说这话时阿凛虽然眼眶依旧通红,但目光里有着坚定,怀着期冀
而看到叶青桐,又莞尔一笑道: “而且,林大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青桐姐是你的女朋友吧,林大哥,你是个好人,但不用为了照顾我,为了你心中的愧疚,误了自己人生,哥哥的死,不需要你们负责,他是奔赴了自己的理想而已,更是见到了自己的班副的职责,我相信如果重来一次,哥哥即使知道结果,也会如此选择,而你该对自己负责,也该对青桐姐负责”。
“而且啊两情相悦的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遇到的,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你们也不要再来了,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不需要的”
琅琅从后厨走出认真的说到:“如果我需要你呢?我需要阿凛你的帮助呢?”
“琅琅姐?”
“阿凛,跟我在一起吧”看着对面人的疑惑,琅琅有条不紊的说道
而顾一野擦干了手跟过来以后,听到这句话面色有些微征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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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句话,能从伤痛中走出来的,都是愿意自渡的,也都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