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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张真源抬手用指骨轻敲了两下门，过了约莫半分钟左右，门应声而开，入目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留着板寸头，面色憔悴，双眼肿得十分厉害，像是彻夜哭过一般。

“你们是警察吧？来问我关于丽丽的事吗？进来吧。”

男人看到张真源贺峻霖二人，一脸波澜不惊，声音嘶哑。

张真源和贺峻霖对视一瞬，贺峻霖点点头挂上笑，率先进了门。“唉，感谢配合啊。”

男人走到客厅，坐下陷进小沙发里，用手半掩着眉眼，浑身满是颓废。张真源一边打量着客厅的装横，一边和贺峻霖一起坐在了徐阳对面的沙发上。

“请问您报案的过程是？”

徐阳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脸上拿开，哑着嗓子缓缓说道。

“3月25日那天，我和胡丽因为结婚的问题大吵了一架，她嫌我还没有买房，不能给她一个家。我们吵得很凶，最后我摔门走了，直到29号之前我都没有回去。”

徐阳有些哽咽。“在30号那天早上，我去城西买了她最喜欢吃的蛋糕，本来想着哄哄她，让她消气，谁知道家里空无一人，连我们吵架那天摔碎的杯子都还在地上。我以为她是去了她闺蜜家，谁知道我联系她闺蜜，她闺蜜说没见到她。”

“然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在第二天下午，就是31号下午三点左右，我去了警局报了失踪。”

和警局的报案记录无差。

“如果我早点服软，早点回去找她，她是不是就…就不会…”徐阳哽咽的说着，看上去很自责。

贺峻霖转了转眼珠，安慰的说。“您别自责，不是您的错。那您知道胡小姐在生前都有结交过什么仇人，或者和谁发生过冲突吗？”

“没有。”徐阳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她脾气其实很好，只是有时候有点任性而已。她朋友很多，经常一起聚会，没听说过她和谁有冲突。”

贺峻霖点点头了然，张真源接着问。“请问我们能去胡丽房间看一下吗？”

徐阳低声嗯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可以，在那边，厨房左边的第二间房…”

贺峻霖起身进了胡丽的房间。房间装潢很不错，按照之前的户型图来看，应该是最大的一间房。房间很整洁，窗边的飘窗上放着一堆棉娃娃，书桌上还放着电脑。贺峻霖拉开衣柜，里面是一些当季的衣服。

贺峻霖检查了很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打开了胡丽的床头柜，里头放了几盒避孕套，再看向一边的垃圾桶，里面有几个已经用过的，贺峻霖思索了片刻皱了皱眉，拍了几张照片又用镊子夹出来放进了物证袋。

接着起身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张真源，便把胡丽书桌上的电脑拿了起来。出了门，恰巧碰到张真源从一旁的房间里出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贺峻霖悄声问道。只见张真源摇了摇头，示意一会出去说。接着回到客厅。

“那今天就这样，感谢您的配合。”

等徐阳送他们出了门，张真源站在小区楼下。“徐阳不对劲，一会回局里再说，我们先去找钱盛吧。”

在化工厂。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马嘉祺站在五号厂区案发现场的房间里，一手按着耳麦说着一手翻看着桌上的本子。

耳麦里滋滋响了几声，严浩翔沉稳的声音传来。“我这没发现。”

“耀文呢？”

刘耀文站在草丛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脸色难看。“我这…你们快来吧。”

不一会马嘉祺和严浩翔便来到了刘耀文的所在地，只见刘耀文靠在水泥柱上，面前是一架推车，上面挂满了干涸的血迹，在推车的把手处，铁丝串着两团血糊糊的东西挂在上面，正随着风晃荡。

而推车的一边，放着沾满血的电锯，电锯旁，也是一堆挂满暗红色血迹的工具，可以辨别出，有锤子、细齿锯……

“这是怎么了？”

刘耀文面色凝重。“血液颜色看上去差不多有一两天了，恐怕是凶手的作案工具。”

严浩翔挑着眉。“凶手就这么敢？直接把作案工具放在这，也不怕被人发现么？”

马嘉祺蹙眉，戴上乳胶手套，上前一一翻看着，接着一边把沾满血的工具放进物证袋，一边说。“化工厂已经废弃，基本上没什么人来。”

刘耀文沿着杂草丛上的暗红色血迹走远了些，走过转角望着远处只刻，回到马嘉祺跟前帮忙拍照。“血迹的方向是向着供菜棚去的，只不过半路上消失了。”

马嘉祺一手拎起羊角锤柄的尾端。“嗯，看样子这就是凶手打晕死者的工具了。”

严浩翔对着推车把上用铁丝挂着的两团血糊糊的东西拍了照，打量了半天，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马哥…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刑侦局十八楼会议室。

“嗯，是两名死者的卵巢。”

宋亚轩靠着椅背沉吟片刻。贺峻霖翻看着马嘉祺他们从化工厂拍的照片，忍不住说道。

“我的天，这简直……”

丁程鑫双手交叠放在嘴前，挡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狐狸眼闪着细碎的光。“所以说，凶手把作案工具放在化工厂，根本不是因为化工厂没有人，而是在向我们挑衅。”

马嘉祺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白板上贴了很多照片。张真源打开了投影，把在胡丽家的发现说了出来。

“在胡丽家我们询问了胡丽的男友徐阳，他所说的和警局的报案记录基本一致。”

张真源敲了下键盘，一截聊天记录投在了白板上。“另外，这是在胡丽的电脑里恢复的聊天记录，根据聊天我们基本可以知道，胡丽和一名男子关系比较暧昧，这名男子的IP地址就在胡丽的小区，我通过定位可以确定，胡丽的劈腿对象是小区保安室的保安。”

贺峻霖接着把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还有，我在胡丽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几只用过的避孕套，从胡丽和徐阳的亲友口中，我们可以知道，徐阳对于男女之事比较看中，不会在婚前有任何行为，再加上张哥恢复的聊天记录，基本可以确定胡丽的劈腿事实。”

张真源点点头，补充道。“我们也询问了岳敏君的丈夫钱盛，结果差不多。不过巧的是，因为钱盛常年在外出差，岳敏君也出轨了，而且出轨对象也是那名保安。”

说着便把一些联系的记录包括保安出入岳敏君家的照片投在了白板上。

“我的心理侧写基本不会出错，凶手既然仇视女性，那他决定对死者下手，就一定是知道了两名死者劈腿出轨。”

马嘉祺点点头，脸色凝重。贺峻霖接着说。“还有，马哥，我们觉得徐阳不太对劲…”

严浩翔翻着笔录。“怎么个不对劲法？”

“徐阳有可能知道胡丽劈腿，而且…我们在保安室调查的时候，发现其中的一名保安，好像跟徐阳认识……”

第一案“空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