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应了,得到地址之后,看了霍君华一眼就匆匆走了。
秦璃站在树下,想想凌益,想想他后娶的淳于氏,心中的万般思绪难言。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长大的代价,太大了,也太沉重了。
他们这边还没有找到证据,这边连华在受到了下狱之后的第一次提审。海还是君王亲自提审。
连华在大半夜被人围上帷幕亲自带到大殿之上就知道文帝就算是真的怀疑自己,但因为自己的身份也还是对自己存了几分的宽和的。
果不其然,连华看到上座的文帝虽然一脸的肃穆,但眼底还是有几分的欣慰的。
连华行礼后就被文帝晾着,他上上下下的观察者眼前这个以往还算是重信的臣子,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眼前的人会是谁家的小子。
文帝抬手 叫他起身:“你真实出身是什么?”
连华暗暗啊的猜测文帝的意思,他如今被叫破了身份,想必他以前的那些伪造的身份证据,文帝应该已经拿到手了才是。况且眼下也没有了在隐瞒的必要了,他直起身,谢过文 帝后对着文帝道:“臣原名秦瑜,原是霍家不疾少将军身边的伴读之一。家父秦镇,原是霍将军部下副将。”
文帝眼神深沉,不疾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霍不疾,是霍将军长子,当年也是文帝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当年的文帝还没有子嗣,又十分的喜爱义兄家的长子,可以说是爱惜非常。可惜,早早的折在了孤城。
这个名字似乎伴着风雨,伴着当年孤城的血色,一瞬间就叫他红了眼眶:“你既是孤城遗孤,那就是英烈之后,做什么要改名换姓,改换了出身?”
连华悄悄的看了文第一眼,他其实一直搞不清楚孤城的事情,文帝这么些年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
孤城的事情面上看着很是合情合理,可细思就能察觉出里面的猫腻和不和常理之处,那些文帝怀疑过吗?
他再次对着文帝行礼,沉声道:“陛下,因为孤城城破,另有隐情。臣,为护佑弟妹,不得不为之。”
这话一出,文帝的脸色就变了,他震惊的一下子占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隐情?什么意思?还不从实招来。”
连华看着他的省内请不似作为,也就是说,他这些年对于孤城城破一事,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连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眼下也只能先说一些自己了解的了。
......
“当年的孤城城破,一是城内有人做了内鬼,二是,援军迟迟没有来。三是,当年霍家的军械都是残次品。霍家当年的守城守得艰难。”
文帝饶是早有预料还是被连华嘴里的真想震惊当场。
“你可敢为你说的话负责?”她知道档案in的额不易,可要知道当年援军的可是老乾安王与小越侯。一个事涉皇后,一个事涉越妃。
海鸥做内鬼的是谁?如今的城阳候凌益?
连华沉声:“是,臣为自己的话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