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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下的声音

京剧猫之督判传

梗来源:《雪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配上BGM食用更佳~从初雪拖到立夏的鸽子本人x笨蛋小情侣我可以QAQ!-申墨卿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中默数三秒,伸手抓过手机关闭正准备吱哇乱叫的闹铃。重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我侧身抱住睡在左边的温香软玉,撒娇似的在她颈窝蹭了蹭,又安然阖上了眼,等待着她的嘤叮和回应。可我什么都没等到。长久的寂静一下子打散了我的倦意,我支起身看向她,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如同童话世界里的睡美人,将我的快乐和幸福一同尘封在她的梦里。良久,我俯下身在她唇瓣落下一个轻吻“早安,彤彤。”把彤彤从医院接回家已经有些日子了,医生说彤彤的身体状态很稳定,就是醒不过来,带回家好生照顾定期来医院检查就好,平时多和她说说话能刺激她的意识恢复。我苦笑着应下医生的叮嘱,他如何会相信彤彤的灵魂已不在身体内这一看似荒谬的事实奘铃村、魑娘子、聂莫黎、鬼门关·····那段痛苦的经历仍时常化为噩梦缠绕着我,我利用一切空余时间去翻阅灵异相关资料,企图找到能让彤彤灵魂归体的方式,无论中方西方都承载着我的希望,可目前为止还是毫无进展。其实,并不是资料里完全没有提及,只是在我咨询汤婆婆时她告诉我,没有确切把握不要轻易尝试,否则把周围的孤魂野鬼招进去再驱赶可就难了,我不敢拿彤彤冒险,只能一边收集方法一边寻找厉害的法师。汤婆婆和莫琪姐时常会来探望我们,我知道汤婆婆是带着愧疚来的,莫琪姐还因此减了我们一半的房租。我无意责怪,相信彤彤也是一样,从某种角度来说汤婆婆和莫琪姐也是受害者,都是聂莫黎将无辜的人牵扯进这乱七八糟的祸事。二爷爷也找过我好几次,让我想开点,说世上的女孩那么多总有更适合我的,还说彤彤已经被鬼门关带走了,难道要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吗?那是我第一次坚决又严肃的逆他,如果不是我带她回老家,她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我绝不会放弃彤彤,即使往后余生只拥有这身皮囊我也甘愿。更何况,我始终相信在医院看到的一长两短,那是彤彤和我约好的暗号,她一定就在我的身旁。照常洗漱完毕,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一丝冷气窜进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细细碎碎的小白点从天上悠然飘落。下雪了。我转身望向躺在床上的女孩,思绪万千,如若往常这丫头定是会缠着我出去堆雪人打雪仗,欢呼雀跃地在雪中撒欢儿。想到这,我心神一动,找来彤彤最喜欢的羽绒服,依次将衣服给她穿好,戴上围巾手套,确保她不会着凉。将她抱到之前就准备好的轮椅上,带她出门看雪景。我推着她慢慢前行,一边走一边跟她说着话,大多是回忆往年的冬日,原来我们拥有这么多珍贵的记忆。彤彤,在山上牢牢抓着我不放的你,怎么这次松手了呢。彤彤,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也救不回你。彤彤,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蠢男人。彤彤,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严寒,大概是因为我失去了我的太阳。彤彤,你瞧这雪花落满了我们的头发,这算不算已经和你白了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我们常去的公园,这里风景很好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彤彤总爱来走走逛逛。春天,她会拉着我放风筝,但她总是笨手笨脚的飞不起来,还累得自己气喘吁吁,最后一股脑把风筝轴塞进我手里给我加油,看着我飞起来后又亮着眼睛说“卿卿,你好厉害啊!”夏天,她会拽着我走在树荫下,把躲避毒辣的太阳当做游戏,每当遇到非走不可的时候就会快快跑过,站在对面朝我招手大声道“卿卿,不快过来会化掉哦”。我一直没有告诉她的是,其实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耀眼。秋天,她会换上各种漂亮的衣服带我来赏叶,这是她的官方说法,实际上就是想让我为她拍美美的照片。不过在听到她惊叹道“卿卿,你镜头里的我怎么每张都这么好看呀”的时候我还是油然而生了满足感。冬天,她会全副武装拖我出来堆雪人,手下的雪人总是会被她的奇思妙想折腾成奇怪模样,但她从来乐此不疲。她还会趁我不注意偷偷将手贴在我的脖颈,看我被吓到就咯咯乐着跑远开始打雪仗,打累了就坐到椅子上歇息,依偎在我肩上看漫天飞舞的雪花,她说“卿卿,我们要在一起看落雪直至垂垂老矣”。寒风呼啸而过,我赶紧停下轮椅,手忙脚乱地抹了抹湿润的眼睛,绕到前面替彤彤紧了紧围巾。她的脸颊和鼻尖有些冻红的迹象,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卿卿卿卿”的叫着扑到我的怀里取暖,想着想着,耳边仿佛真的听到了“卿卿”的呼唤。我闭眼捏了捏眉心定神,睁眼所见之处只有白茫茫一片,叹了口气,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喃喃道:“彤彤,你再不醒来,我都要出现幻觉了”。说罢,一股刺骨寒意自体内猛然升起,我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也没有效果,不敢多做耽搁,快速推着彤彤朝家的方向走去。雪天真冷啊,我可不能冻坏我的小祖宗。在彤彤醒来之前,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的身体,以后还要和她看遍世间繁花荷塘落叶飘雪3

段评

盲猜是手稿拍照转文字

-王娇彤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记忆混混沌沌的想不起任何细节。我只记得我剪断了那根和坏女人绑在一起的红线,然后就被吸入了鬼门关,还记得临被吞噬前卿卿努力想要抓住我的手……这个蠢男人,为了救我真是命都不要了,可我实在不忍心呀,还是让他带着我那份好好的活下去吧。鬼门关里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意识恢复后我就身处医院病房之中,或许是阎王爷发现我是被坑害的吧,大发慈悲就把我送回来了,嗯是个好官,不管怎么样,我能回来就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给卿卿传达了一长两短的暗号后我便不能再进行同样的操作,也不知道这个笨蛋能不能领会到我的意思,要是领会不到等我回去一定好好修理他!做鬼的日子大多时候都挺无聊的,我只能围绕我的身体打转,看不了外面花红柳绿的世界,只能看着眼前这个蠢男人——和他手里的那些破书。好几次我都看困了他还依旧聚精会神,一度让我怀疑他以后是不是会转行去做一个道士。好在没过多久我就出院了,离开了充满消毒水的陌生环境,温馨熟悉的家里简直让我想大呼万岁!要不是没办法,我真想和卿卿吃顿火锅庆祝一下,唉,做鬼真没意思,什么好吃的都吃不到。汤婆婆和莫琪姐常常会来看我和卿卿,虽然那个坏女人跟她们有关系,但我一点也不怪她们,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应该替坏女人承担过错。明明是双胞胎,莫琪姐多好啊,又漂亮又温柔又贴心,那个坏女人真是除了脸一无是处!卿卿家那个老头子也来过好几次,不过都是劝他放弃我的,喊,亏我当时还因为他的舍身浅浅的感动了一下,就知道他死性不改!但是卿卿很坚定,不肯听老头子的话,说哪怕一辈子守着我也愿意的话。嘻嘻,最爱卿卿了。可如果真的回不去,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和老头子对峙着的卿卿,飘过去轻轻对他说,你可以放弃我的,比起空守躯壳我更希望你幸福。今天下雪了,厚厚的纯天然雪花地毯均匀铺在地上,让人忍不住想踩一脚。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依旧这么美,可惜我没法陪卿卿看了···…等等,他在干嘛?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卿卿翻箱倒柜找出了我往年的冬季行头,左一层右一层地给我裹上,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我急的跳脚:“喂蠢男人,秋衣的袖子你还没给我拉下来呢!”“哎!这两个颜色不能搭在一起,不好看!”“都穿高领毛衣了还戴什么围巾啊!”“你最好别让熟人看到我这模样,不然我醒来后跟你没完!!”我气呼呼的想着,要不是魂魄在外面,我非得给他几拳。花几分钟进行自我心理疏导后,我悠悠飘在他的身旁出了门,听他碎碎念着我们往日的回忆,有些事情我都遗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他总是这样,笨嘴笨舌不会说话,但心里却清清楚楚。他会记得我的口味,记得我的习惯,记得我不擅长的东西,记得我在意的每件事,记得我生气的原因避免再犯。他不会甜言蜜语,但他的真诚每次都能戳中我的内心。我的卿卿,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卿卿,我总说遇见我是你的幸运,其实遇见你的我也很幸运。卿卿,做鬼的感觉真不好,不能吃火锅,不能喝奶茶,也不能赖在你的怀里。卿卿,第一次这样安安静静的陪你走着,似乎也挺不错的。卿卿,今年的雪也一如既往的好看呢。卿卿,如果我回不去了,你是不是很寂寞啊。·……不行不行,我用力摇摇头,不能说丧气话,卿卿为了我这么努力我又怎么能放弃,我也要积极寻找能让自己回去身体的方法。“彤彤,你再不醒来,我都要出现幻觉了”,一声轻语把我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我愣愣看着不知何时站在我对面的卿卿,他的食指轻点在轮椅上的我的鼻尖,轮椅后的我眼睛却立刻湿润起来。卿卿···…他能听到我的声音?我猛地扑向他,却直直穿过了他,我不甘心又抱了一次,可还是像拥抱空气一样毫无实物感,压力委屈害怕在一瞬间向我袭来。呜··…··…卿卿,我好害怕,我怕回不去身体,我怕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怕周遭的孤魂野鬼恶灵,虽然我现在也是鬼······我还怕…·??沿笙我照诉空他空然动了起来他突然动了起来,推着轮椅走得飞快,差点我都没跟上他。喂蠢男人,我情绪刚酝酿起来呢!我又一次被气到跳脚,这个不解风情的蠢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后续“咚咚咚”。申墨卿刚把王娇彤照顾好放到床上,简单收拾了下轮椅,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来了。”他应了声便去开门,奇怪的是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收件人信息亦没有发件人信息。他蹙了下眉,心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马不停蹄找来工具将包裹拆开,看到内容物后申墨卿愣了愣,缓缓将它拿了出来。这是一件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上面还隐隐沾着黑色的类似于血迹的痕迹。“呀!是我的包!”飘在一旁的王娇彤魂魄惊叫起来,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视觉恢复清明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卿卿……”她的脑袋还有一些昏沉,下意识呢喃着叫出爱人的名字。“彤彤?彤彤!”听到声响的申墨卿迅速冲入房中,床上的女孩眉头紧皱,一副挣扎着要起来的模样。他赶紧过去将人慢慢扶起,不停询问着对方的身体状况,生怕她哪儿不舒服,在得到她的肯定答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深深看了王娇彤一眼,申墨卿用力又克制地将她搂在怀里,声音哽咽道:“彤彤,你终于回来了,差一点我就以为永远失去你了。”怀中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等了半晌没听到回应的申墨卿惊慌失措地拉开了距离,正当他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再次出现幻觉时,王娇彤“噗嗤”一下笑出声,兴高采烈道:“整蛊成功!”申墨卿无奈:“彤彤,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话未说完,一根手指轻点上他的鼻尖,面前的小太阳笑容灿烂的望着他,声音清晰又坚定地传入他的耳朵:“如果我不醒来,谁来陪你这一生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