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
“大人,救救我,让我死吧”
...

水之呼吸,五之型

干天的慈雨

呼...没想到我也会有用这招的时候啊,还真有些不习惯

————
“千夏,你来了”
主公大人找我什么事...这是?

“...这是,浅野阳太的遗书”
!??!!

不是,主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开这个玩笑...

“很抱歉,前天,浅野在单独出任务时曾与上弦之二交手,牺牲了,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我知道你们的感情很好”
遗体呢,主公大人,我想看到遗体,我说不定我的血鬼术还能救...

“我知道,你的血鬼术只能让濒死或者牺牲不久的孩子们恢复,不要勉强自己,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少了任何一人我都会很悲痛”
湛蓝的瞳孔瞬间失去了颜色,变得无神,走出屋外,她已无力伪装自己,瘫倒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想擦掉眼泪,因为他告诉过她哭只能作为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总是哭泣的人会给对方传达不好的情绪
童磨...你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人发恨啊...真想现在就把你的头砍下来

浅野阳太,人如其名,是她的太阳,是她每天可以一起嬉戏,一起战斗的亲人。没能看到他最后一面,他会是什么心情,悲痛?绝望?她不知道,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
熟悉这两个人的其他队友得知浅野战死的消息后,他们再也没有看到她,她离开了鬼杀队内部,保持联系的唯一方式是小京,她的鎹鸦。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
————
一转眼便是大正时代,身为鬼的她早已变得没有了情感,如同行尸走肉,以前的事,她不是不记得,只是对当时悲痛的自己产生了疑问,悲伤,那是什么?不过,什么都无所谓了,无所谓的活着,无所谓,无所谓,反正她不会与任何人打交道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她追着四处逃跑的小鬼来到了一座山上
(本来只是想玩玩,没想到啊,这家伙跑的越来越快,有点逃命的样子)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不啊啊啊啊啊”
...

无趣,到最后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无聊,无聊

灰暗的眸里满是不屑,她拿下头上的紫藤花样式发夹,慢慢摩挲着,回忆着过去
现在...过了多久呢...

一,二...

一百多年了...


嘎啊!千夏!继续前进!有鬼正在靠近!
好好...

【叹气】每次都想用血鬼术让你活下来,可这个血鬼术对老死好像不起作用...

呐,小京,你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小京吗


...不知道
这样啊...我也不知道...

————
唔...咳,啊...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浓重的鬼血了

有点兴奋呢

飞速的向前奔去,现在的她已经身经百战,已经有实力单独与上弦抗衡,她想报仇,很想,心里很不爽,她觉着,稻先生和阳太就在远处看着她,谴责着她,一百多年来,一直是这么痛苦的度过的
啧

那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山上踱步,这边有上弦的鬼啊

不对,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不妙,黑色的外套,白色礼帽,这个装扮就像...就像...
鬼舞辻无惨!

(他会来这个山上,就说明...这是炭治郎家所在的山上!)


嗯?...
(遭了!一激动喊出来了,还没有新鲜的人血味,有机会阻止他)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带来的震慑力,远超童磨!)


水墨羽织,灰色眼睛...(一股讨厌的感觉,但我不认识这只鬼,她也与童磨形容的不同)
...(不能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受攻击!)


你...是鬼吧
?!(他一下就认出来了)


脱离了我的控制,还能当上鬼杀队剑士,产屋敷耀哉还真是有这个闲心...
说罢,无数巨大的触手在眨眼间伸过来,刺向千夏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特殊...注入大量的血会怎么样呢
(他也...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可恶)

你在胡说什么!


嗯...比我之前见过的柱都要强,只不过还不如那个人
在千夏用尽全力去应对无惨时,一对触手悄无声息绕到背后,对着脖子刺了下去,一次性注入了足以让下弦身体崩坏的血量
唔...

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还能说话啊...看来注入的血是不够多
又注入了相同的血量,千夏倒在地上,身体没有崩坏,但已经逐渐浮现了大量的黑色纹路,她咬住自己的嘴不喊出来,无惨起身,在离去之前,把千夏像个玩厌了的娃娃一样,用触手扯下了她的四肢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过如此啊,血液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你真令我失望
可恶,可恶,别走...别...去伤害他们了...

全盛时期的无惨速度快到令人发指,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她是这样想的
她落下怕一滴泪,是对故人的思念,埋怨自己的无能,还是别的原因,都无从考究
倒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寒冷侵蚀着她,这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无声无息的将她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