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某座中国北方城市内。
街角的咖啡厅内,逸仕臣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座位上,一遍小口抿着热腾腾的咖啡,一遍看着手中的那本《盎格鲁—萨克逊编年史》。
看这本书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他接下来要写的一个文做准备。
在他的新作当中,男主将会穿越至中世纪的英伦三岛,然后提前搞起工业革命什么的。但是,当他提出这个想法后,他发现自己貌似对中世纪的英伦三岛一无所知。
那里有几个王国?人口有多少?然后又在后来被谁灭了?时间线上谁在哪干了什么大事?有几任国王?临时拉农民组建的军队素质怎样?装备咋样?甚至是自耕农每顿吃的啥他都不知道。
所以为了解决他目前一无所知的局面,他买了这本书。
仗着自己兜里不是那么拮据,外加时间富裕这点。每当4:00放学走人后,他都会到这家咖啡厅里点上一杯刚泡好的摩卡咖啡。在加上些热牛奶后,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慢悠悠的品着。
相较比前几年那无聊的初中生活,如今的日子不见得有多有趣。不过时间上和金钱上倒富裕的多了。
这都要拜他那三天两头便嘟囔的本事所赐。
他考上了高中,但首先那高中是全市最差的标本高中,同时还是有着“炮校”的丑称的地方。至于为啥叫“炮校”,大概是因为搞对象的家伙太多的缘故吧。
毕竟在他刚待了一个月的时候,他那个班上就已经有包括他在内的五对了。
只不过现在估计是四对了。
因为他离开了那个鸟地方。那个规矩弱智,老师不知道是几世纪穿越过来的古董的学校。
离开的原因有很多,比如看学校里的某些宦(太)官(监)专政啥的抱打不平了,老是有爱装逼的NT啥的。
但最主要的,是某种藏于他内心的力量诱导着他离开这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离开这里大概是天意。
外加上那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他的爹妈便很快的办理了退学手续,然后转头进了职教城。
说巧不巧,但凡他晚走一天,他都进不了这里。
如同是天意一样,在畜牧兽医专业那里,正好有一个空位。仿佛就专门是为他留的一样。
况且他本身就想学这个。
不为别的,只因为家里的养殖场。若是他以后能一手操办给狗治病,配种啥的事,这当中便能省下一大笔钱,然后再在来年的时候用这笔钱扩大规模。这一套下来,金钱便会翻倍般的朝他滚来。
虽然家里算得上富裕,但钱这东西不该是越多越好么?
然后接下来的是更是让他震惊。
据他大姨夫说,他这个专业,这个学校,这个培训时间,都和他那里招收的标准完全贴合,外加他的竞争对手是一群中考大多200多分的渣渣。
简单来说,他毕业之后拿点钱基本上就能稳进国企工作。
虽然对此不怎么感冒,但怎么说这也是一堆如同上天恩赐一样的好事啊。他近期心情自然好,外加物质生活上的富裕,他那愉快的心情如同一条90°的直线一样的极速上升。
“提图斯这人比纳粹都纳粹啊,居然在耶路撒冷杀了11万1千个犹太人。最主要还是在耶路撒冷,这简直了啊。”逸仕臣嘟囔道。
没过多久,他见咖啡喝的基本见底了,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便拿起包里的纸巾,擦了擦嘴角便带着他的东西离开了。
他穿着一件黑风衣,戴着黑色圆顶帽,手上穿着一副皮手套,腿上穿着黑裤子,腰间挎着皮包。
在他人看起来,他有种上世纪军统特务的感觉。
一身黑是显白的最佳手段,而且必定最时尚。逸仕臣这么肯定着。
虽然事实上只是单纯的显白而已。
等离开咖啡厅那条街一段距离后,他开始寻找起能搭到出租车的地方。
突然,有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撞了他一下。
“嗯?”
逸仕臣转身看了眼那个人。他眼尖的看到了那人脖子上的一个小刀口。
“酒蒙子么?真是让人不快啊,这才几点就喝的这么醉。”逸仕臣皱了下眉头,随即拿出手机,来到大道边点了个滴滴打车。
没过多久,那司机便联系起了他。随即又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的对面。见司机招手,他便小跑过马路,然后上车。
等他到了家后,他便脱下他那一整套衣服。准备下厨给自己整顿晚餐。
父母都不在家。这对于他来说完全称得上好事,毕竟这一百多平的大房子如果一直让他一个人住的话,他怕是能在这房子里独自愉悦到死。
一个人并不孤独,反而让他感觉舒心。
他也有过有着一群朋友的日子。
但他那恶劣的性格和现实证明他只适合当个家里蹲加自闭症。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死活。
甚至可以说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他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刚送到家的那条蓝鳍金枪鱼。随即开始处理了起来。
内脏掏空,鱼肉卸下。然后用清水清洗干净,把鱼肉切好。整套动作十分利落迅速,若忽略那很多不专业的细节,他估计都可以去某家小饭店的后厨当学徒了。
他再从冰箱里拿出一锅早已熬好的高汤,放在电磁炉上加热了起来。并在另一边架起另一口锅,煮起了面条。
做完这些,他便从冰箱里拿出那红色的三文鱼鱼子。比起那种昂贵的黑色鱼子,他更喜欢这种口感良好,有点颜值的“便宜”货。
他把呈着部分金枪鱼鱼肉的盘子和酱油,芥末,以及那罐鱼子拿到桌子上。
相较比三文鱼那种还能嚼一下的肉质,金枪鱼肉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肉。牙齿在给予鱼肉压力的时候,并未受到太大的抵触,反而很轻易的散开了。
入口即化的感觉。
无论多少次,这金枪鱼还是那么好吃啊。逸仕臣将剩下的鱼肉沾着酱油和芥末几下送入他的口中,转经食道,进而进入他的胃。
心满意足的他挖了两勺鱼子,塞入嘴中,扫去残余的味道。
正当他放松起来时,厨房那煮着面条的锅已经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了。
然后他便做起了今日的正餐,一碗加入熬制了半天的高汤和牛肉及各种常规香料的面。
待正餐过后,他又将剩下的刺身稍微吃了亿点。
在把厨房的锅碗瓢盆洗完,地也擦完后,他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后便赤裸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语的舒适感,以至于使他的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而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