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友):说
顾逢秋见男人不再盯着肖鹤云看,微微松了口气,思量着说道。
是这样,我男朋友他最近打算带我见家长了。

他在嘉林就王叔一个亲戚,我有点紧张。

我就想问问你王叔他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男人看着顾逢秋踌躇紧张的表情,安抚着。

(舍友):害,不用紧张,小姑娘。

(舍友):你王叔人特好,心眼实,平时话也不多。

(舍友):一点都没有家长的架子,将来你们俩要是住在嘉林那有你叔这样的亲戚互相还有个照应。
顾逢秋站在男人身前,乖巧的点着头,见时机差不多开口打探着。
那他老婆呢,您见过吗?她人怎么样?

男人突然“奥”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看向顾逢秋。

(舍友):我知道你们拿户口本干什么了。
顾逢秋内心蒙圈,表面保持着巍然不动。

(舍友):是为那事吧,坐,闹离婚呢?
顾逢秋顺势坐下,等待着男人的下文。

(舍友):妹子,不是我掺和别人家里的事,可哥得真提醒你一句。

(舍友):老王那媳妇,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好像是精神出了点问题。
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舍友):你以后见她可得注意着点。
顾逢秋转动着眼睛,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她精神有什么问题?

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婚的吗?

男人提到陶映红眉头都皱了起来。

(舍友):多半,那女的挺折磨人的,隔三岔五地来一出。

(舍友):你说这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吧。那要不你王叔放着好好的家不回,那干吗老住在这儿?
他会不会是家离得太远了,在这儿住比较方便?


(舍友):远什么呀,他家就在港务新村那边,来回多方便。

(舍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老王平时就不爱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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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鹤云趁着男人被顾逢秋引开,在屋内翻找着,在床头柜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是一只很少女的手机。
肖鹤云试图打开手机,但按了几次都没用只能暂时先放弃。
将盒子盖上放回原处,继续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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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男人继续和顾逢秋说着话。

(舍友):你说日子都过成这样了,那该离就离了呗。

(舍友):可那女的,隔三岔五地打电话轰炸,搁谁谁受得了。
顾逢秋听着男人的话,顺着他话点了点头。
是。


(舍友):我就知道,这婚迟早得离。
顾逢秋故意反着说,想试着看看能不能炸出点什么消息。
可是……我听我男朋友说,说他婶儿人还挺好的,挺和善的,说他们夫妻关系也挺好的。

男人听了顾逢秋这番话,满是震惊,下意识立马反驳。

(舍友):和善?

(舍友):和善个屁,听他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