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十年少。这句话从来不是空穴来风,漼太傅挺起身子来,一副老当益壮的模样。人也变得和谐慈祥些,宏晓誉偷偷吐一口气,放松下来。
他们三乐呵乐呵谈了一个上午,婚事最终定在二月,择日不如撞日嘛,快点当然是最好的啦!他们还在商量宴席上的糕点选哪家了,漼三娘敲门进来了。
她的突然到来打断了原本的热闹,显得稍微有些尴尬。
漼三娘阿兄,该用膳了
他停顿一下,然后轻轻“额”一声,刷一声起身坐直,有些木讷,呆呆的萌!
漼风两夫妇知趣的退下了,显然漼太傅是想在与他们两聊聊的。
他像个机器人,重复着一个动作,张嘴,咀嚼,闭唇。脑子里不着事,嘴里像是嚼着云朵一样,轻飘飘软绵绵。
就连漼三娘与她说的话也没有听进去。
他想今天的自己很反常,不!从他心里开始出现同意漼风与宏晓誉的婚事开始,脑子就病了,他病的太厉害了。
他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拿捏的死死的。
他冥思苦想,还是想不通,他活在世上几十年,辅佐过三代君王,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
宫里的女子,乡间的丫头们,他见过的不少!
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可爱,有趣,有骨气,不失风度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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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喜姑娘,小南辰王到了清河郡外了
我一惊,从椅子上弹起来。
时宜师父是在府上吗?
成喜是在清河郡的外面,就是那块镌刻着“清河郡”的碧石边。
“这么远啊!”我想着,随手拿起个暖壶往外走。
时宜我们去接师父,他一个王爷突然来这里太反常了。
其实路也不远,走上个十五分钟就到了。脚头冻的要断掉一样,暖壶也不管用,就像踩在结了一层薄薄冰霜的枯草地上,嘎吱嘎吱响。
天很干燥,又很冷。皮肤露在外面被冻僵然后再活活扯开。
南方的冷太毒了!
我打了个哆嗦,清鼻涕都流出来了。
时宜go away,有纸吗?
我低着头,害怕鼻涕落在衣服上。叫的那人迟迟没有动静。
我转头,几分不耐烦。
身后那人却不是想的那人,“成喜!”
成喜姑娘,你方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楚,
时宜没什么,成喜你身上带了手帕吗?出门太急了
成喜啊……有!
她递给我,我插着鼻涕,还在想“今天怎么会突然想到她?脑子不好使了吗?”还心怀余怵,抬头看见远处三个黑点点,旁边三个更大的黑点点。
时宜成喜,你快瞧瞧看,前边儿是我师父他们吗?
我眼睛不好,一只280一只320,可能现在度数更高了。
成喜是他们,是小南辰王他们诶!
我们加快了脚步,
他们两人站在那里,茫茫然看着四周。
时宜师父!
身后的萧晏退了一步,抿着嘴笑。
周生辰时宜来了!你大师姐和阿兄呢?
时宜他们在和阿舅讲话,阿娘也去了,现在还没有出来嘞!
我甜甜的笑着,露出八颗整齐皓齿。
时宜师父,今日我们就要走吗?
周生辰时宜还想留几天吗?